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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枷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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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川用手擋著光,低聲說:「不要光。」

「亮一點看得清。」蕭馳野就著這個姿勢,解了沈澤川的衣。

沈澤川的胸膛裸露出來,脖頸間跟著一涼。他從空隙間看著蕭馳野,蕭馳野手指蘸了藥膏,塗在那紅疹上。這過程就像在給玉抹油脂,越塗越滑,滑得蕭馳野心神動盪,他實在不是什麼做君子的料。

「等會兒得把你捆起來,這樣才不會亂翻,不然藥就白塗了。」蕭馳野扣上藥盒,抽了帕子,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自嘲道,「二公子這輩子就伺候過你一個。」

沈澤川滑進被子裡,偏頭要睡了。

蕭馳野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吹滅了最後一盞燈。床上一沉,蕭馳野從後面把著腰,把沈澤川從邊上撈過來,錮在臂彎裡。

「捆著了。」蕭馳野說,「敢踹我馬上扔出去。」

沈澤川睜著眼,望著那透著朦朧光芒的窗。他冰涼的手摸到蕭馳野錮著他的手腕,說:「你好硬。」

「嗯,」蕭馳野沉默須臾,說,「我勸你不要向下摸。」

沈澤川忍了一會兒,說:「我說的是你的腰牌。」

「是腰牌嗎,」蕭馳野微側頭,壓在沈澤川耳邊,重複著問,「是腰牌嗎?」

沈澤川被這句話燙到了。

蕭馳野說:「咬耳朵就受不了,問幾句話就打戰,就這點功夫還敢嘲我生疏?」

沈澤川緩了片刻,說:「不如你我換個位置試試看。」

蕭馳野捏了把沈澤川的腰,還真翻了身,把沈澤川扶到了身上坐。他鬆開手,笑起來。

「寬衣解帶,」蕭馳野帶著沈澤川的手下滑,「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沈澤川呼吸凌亂,不知道是病的,還是燙的。他說:「今晚」

蕭馳野一把摁下他的後腦,狠狠吻住他,帶著他的手摸到了地方。沈澤川瑟縮,蕭馳野一直在笑他,笑得沈澤川惱怒,掙扎起來。

蕭馳野猛地翻身,把他重新壓回身下。床板發出聲響,被褥下陷,燙得沈澤川掌心生汗。

沉酣過後,色慾的快感攛掇著兩個人,那如同酒醉一般的呢喃覆在耳邊。沈澤川憎惡那酥麻的熾熱,可是他推著蕭馳野,又拽著蕭馳野。

蕭馳野扯開那衣物,沿著沈澤川的背部上推,就像他坐在藤椅裡想過的那樣。

沈澤川環著他的脖頸,咬著他,兩個人鼻尖磨蹭,在這又瘋又壞的時刻裡再次生出超越尋常的親暱。

蕭馳野吻著他,說:「你這個瘋子。」

那疾風驟雨般的撕咬逐漸變作了柔情似水的親吻,唇舌的柔軟融化了防備,瘋子就在這斷續的呢喃聲裡睡著了。

蕭馳野用拇指揉著沈澤川的頰面,微撐起身,沈澤川指間還攥著蕭馳野的發,睡得平穩。蕭馳野俯首端詳著他,在這剎那間想了很多事情。

即枷鎖。

蕭馳野把左千秋請到闃都,實際上只是想問師父。

能破嗎?

但是他最終也沒有問出口。

因為這問題左千秋也回答不了他,唯有他自己能夠回答自己。那麼多人說他生錯了時候,可他已經來到了這個世上。有,不是他的錯。

他是個人。

他叫蕭馳野。

他與沈澤川截然相反,又好似完全相同。這個世上能夠不靠言辭就明白蕭馳野所有痛苦的人只有沈澤川,他們從第一個親吻開始就對此心知肚明。

蕭馳野吻著沈澤川的眉心,吻著沈澤川的鼻樑。

不論這種情感該如何稱呼,他們相互侵佔著,在掙扎裡越湊越近。慾壑難填,苦海難渡,耳鬢廝磨是消磨痛苦的方式,但這方式越來越叫人上癮,彷彿只是挨著彼此,便能夠舒緩疼痛。

在那場貪歡之後,他們心照不宣地開始褪掉外衣,露出各自的原形。曾經的溝壑變成了水窪,似乎只要跳一跳,或是撈一把,就能跨過去,融在一起。

蕭馳野再次吻了沈澤川,睡夢中的沈澤川微微揪緊了他的發。

水窪裡的白月亮蕩著波紋,盛滿了清風,負心鬼和薄情郎枕著月色,一夜好睡。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大家意見相左的時候不要相互攻擊,也不要帶任何作品出場,除此之外評論區隨便玩兒。來的走的我都誠心實意地說聲謝謝,誇的罵的我也都誠心實意地說聲謝謝。誇我神仙我也不會真的自以為是個神仙,我就這點東西,及格線都到不了。但罵我噁心我也不會真的自認為是個垃圾,我是就這點東西,但寫得高興,那就值了。如果你恰好也看得高興,可巧,咱們合適,一塊玩兒。如果你恰好看得很不高興,沒事,那就不一塊玩兒,打個負跺個腳罵我一聲王八蛋,我覺得行。揮揮手啵一口,相互也算留個念想。是吧。我希望你快樂,我快樂。活著玩兒就對了,我較真,你不痛快。我不較真,你也不痛快。那幹嘛呢,相互折磨,愛恨消磨,為著篇中二文,大家都衣帶漸寬,日後想起來悔死了。

喊著不要吵啦不要吵啦的作者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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