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婷越說越順溜,劉雲的臉色則越變越難看,萬沒想到,李雅婷這臭婆娘居然一猜一個準。連季雪與自己重歸於好,是別有用心都猜得一清二楚。難道自己的衰都寫在了臉上,只看不想都能知道?!
但見李雅婷依舊喋喋不休的,嘴裡唧唧歪歪的在那說個沒完沒了。劉雲心中憤怒交加,正要發作,突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看去,瞧見一個衣著奇異、滿頭黃髮的男人從身後走來。
那黃髮異男看見李雅婷時,頓時眼睛一亮,陰陽怪氣的道:「喲?!我道燈光下,如此迷人的妞兒是誰呢?!原來竟是李姐啊。李姐堂堂一個大老闆,平時日理萬機,今天怎麼也有空到東哥的酒吧來捧場呢?!」
說著,那黃髮異男來到李雅婷面前,一上來就對李雅婷動手動腳,嘴裡不乾不淨道:「李姐,我看你滿臉憂鬱的模樣,是不是又欠男人修理了,所以到這來尋找一夜情?!媽的……這也難怪,一個女人獨身這麼久,況且急需男人的時候,不想才怪!李姐,小弟今晚正好有空,要不小弟就委屈一下,來餵飽你吧!」
說話**蕩下流,極盡挑逗之能事。話說完後,那黃髮異男仍不甘心,居然把手搭在了李雅婷的肩膀上,眼睛透露著**裸的**邪念頭。
劉雲本是被李雅婷罵得心頭火起,想要反駁的,此時突然殺出個黃髮異男來,而且神色極度讓劉雲厭惡。頓時讓劉雲的眉頭皺起來,連反駁李雅婷的話也給忘了。
自這男人出現開始,劉雲的目光便冷冷的盯著李雅婷。倒要看看李雅婷對這男人,究竟採取什麼樣的態度。
這個黃髮男子出現的一瞬,本是與劉雲吵架吵得正來勁的李雅婷,也是一愣。但一愣過後,迅速撇了一眼劉雲,發現劉雲雖是臉色平淡,眼中卻閃發著淡淡的寒光。柔眸一轉,嬌滴滴的對黃毛異男甜笑道:「喲!這不是天哥麼?!想不到我在這喝一回酒,就有幸遇見天哥,實在是幸會,幸會啊!」
「是麼?!哈哈,莫非李姐也會偶爾想起我馬天?!」黃毛見自己輕輕的碰一碰李雅婷,李雅婷不但沒有厭惡的神色,反倒與自己眉來眼去,曖昧無比。黃毛喜形於色,暗道一聲有門兒,手更加放肆的放到了李雅婷的柳腰上,鼻子一聞,滿嘴的魅惑幽香。黃毛喜滋滋,更加肆意挑逗:「李姐,看你今天寂寞難耐,想來定是閨房空虛,想要小弟給你去去火了。既然這樣,那我們還等什麼?!趁著酒性趕緊出去就是了。」
「天哥不著急……」見馬天來拉自己的手,李雅婷也不掙扎。小手溫順的放在馬天手中,把頭轉向劉雲,臉上佈滿寒霜,又略帶譏諷:「劉雲,今天有幸撞見天哥,我也沒空在這陪你瞎扯了。不過,臨走前我要向你介紹介紹,這位天哥,可是這半條街的的老大,與這一片區大哥江東是拜把子。你不是說自己是道上混的嗎?要是你這輩子能混到天哥的位置,那也算你能耐了!」
「喲?!這小子……居然也是道上混的?!」
馬天本是一直把目光投向李雅婷的。此時見李雅婷滿臉寒霜的看著劉雲,這才認真的打量起劉雲來。上上下下看了一番,見劉雲雖然不甚帥氣,但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讓馬天有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他的眼睛,初看起來無神至極,但越是看得久了,越是深陷其中難以自拔。讓馬天有種目眩的感覺。
就在馬天目光逐漸逐漸化作痴呆時,猛然間,只見劉雲的眼神中爆射寒光,深徹骨髓。嚇得馬天靈魂都顫抖一下。幸而馬天刀口舔血多年,總算沒有當場嚇得跌倒在地。
「該死的……」
被劉雲這暗地裡一下馬威,馬天頓時感覺大失顏面。他縱橫江湖多年,能爬上如今橫行霸道的地位,靠的便是一身蠻力,好勇鬥狠不要命。此刻在李雅婷面前吃了悶虧,如何肯罷休?!
馬天也不管劉雲暗地裡露的一手,究竟是什麼鬼把戲。此刻臉色陰冷的來到劉雲面前,用手大力的拍一拍劉雲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小子,混哪條道的?帶頭大哥是誰?」
馬天隱隱的挑釁口吻,李雅婷都看得一清二楚。劉雲卻對他置之不理,只用一雙森冷的目光瞧著李雅婷,一字一句道:「李雅婷,當真想不到。我從前倒是看錯了你,沒想到你水性楊花,竟是到了如此不要臉的地步!我本以為你找男人,至少也得有個底線,卻萬沒有想到是人盡可夫,比妓女還要下賤!呸……算我看錯了你!」
「你說什麼?!」看見劉雲惡狠狠的目光,李雅婷臉色一白,怒道:「老孃和誰上床,關你屁事。哼……怎麼?看見老孃現在和比你能耐的男人上床了,心裡吃醋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