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東哥說的在理。」石瑤點點頭。江東在整個大sh高層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高傲如石瑤,也不得不用尊敬的口吻與江東說話。
「嗯,很好……」江東很有風度的點點頭,又瞧了瞧石瑤,柔聲道:「石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話,我想請你到舞池裡面去跳個舞,怎麼樣?」
「榮幸之至!」
「那請吧!」
江東極為瀟灑的牽著石瑤的手離去,至始至終都沒瞧劉雲伸在半空的手一眼。在江東看來,這種高檔的場所與劉雲這種小角色握手,實在是有**份。更何況,這個劉雲曾經還得罪過自己,自己豈能給他面子?
眼睜睜的看著江東帶著石瑤離去,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的羞辱自己。劉雲即使是心頭再如何憤怒,仍只能把怒火藏在心底。
此刻瞧著一夥人簇擁著江東離去,劉雲心頭煩惱,本想一屁股坐下來接著睡的。沒想到江東離去了,他的狗腿子張天和那高麗人,以及趙碧波的弟弟趙凱卻留了下來。
看見趙凱目光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後,劉雲一愣,瞬息間回過神來,想起從前自己無意中攪了趙凱的好事兒,如今被他在這宴會上撞個正著,恐怕要來找自己麻煩來了。
果然不出劉雲所料,等江東走進舞池,與石瑤跳舞去後,趙凱惡狠狠的盯著劉雲,沉聲道:「媽的……我靠!原來是你?當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啊。上次你打老子的事情老子沒和你算,你如今倒自己跑出來了,你媽的……真是老天開眼吶!」
趙凱的話剛說完,劉雲還沒說話,身後馬天陰陽怪氣的接道:「喲……小凱,莫非這傢伙你也認識?」
「是的,這傢伙上次壞我和黑子哥的好事,我豈能不認識他?!今天既然被老子撞見了,說不得老子今天就要廢掉他!」趙凱直挺挺的瞪著劉雲,恨不得把劉雲給吃了方才甘心。
「壞了你的好事?」馬天莫名其妙,但心知趙凱的為人,定然是幹了什麼見鬼的勾當被劉雲給攪黃了,這才對劉雲恨之入骨的。
心中瞭然,馬天來到劉雲面前,又陰陽怪氣的笑道:「嘿嘿……這混蛋還真是活膩了,竟然敢壞趙公子的好事?!」
一邊說著,一邊來到劉雲的身邊,皮笑肉不笑的接道:「怎麼上次向我們兄弟賠禮道歉的事情沒完,這回又在何處得罪了趙公子?莫非你真想找死,把個sh上下黑白兩道都給得罪透麼?!」
說到這,馬天也上上下下打量了劉雲一圈,譏笑道:「唉!你爸你媽把你生下來養這麼大,卻正事情不管,盡是惹是生非。你爸媽要是知道你恐怕連三十歲恐怕都活不過,也不知道會不會難過?!」
馬天這話才一說完,立馬聽見趙凱與人哈哈的譏笑聲。
聽見馬天**裸的羞辱,以及趙凱和高麗人的嘲笑,即便劉雲隱忍的功夫再如何過人,此刻仍不免色變——但劉雲卻並沒有立即對馬天實施報復行動。
雖說父母對他而言,本就如仇人一般,豈能去盡力袒護仇人?!但是,劉雲的心中早已經不再認自己的父母,但被馬天這般羞辱,被趙凱和那韓國人嘲笑,卻難免心中狂怒,幾乎就要一拳把馬天給打死了。
瞧著馬天一夥人在此瘋狂的笑著,劉雲臉色瞬息萬變。卻不得不暫時隱忍下來——自己此刻身在這富麗堂皇的酒店內,達官貴人眾多,況且趙凱貴為趙德的兒子,馬天又是江東的手下,自己即便是力量高絕,但在講理的情況下,自己一張嘴怎麼也講不過他們人多勢眾。自己還是暫時忍一下。
心中想著,劉雲淡淡道:「趙公子,今日是你父親領頭的招商大會,還是別鬧騰得好。若是咱們有什麼誤會,以後再說,你覺得怎麼樣?」
「喲……你媽的……死到臨頭你倒還教訓起我來了?!」趙凱十七八歲的年紀,豈能知道事情有個輕重緩急?他的老爸貴為一個直轄市的市長,手掌驚天權謀,他身為太子,會怕劉雲這樣的小角色?!
趙凱臉色一瞪,對著劉雲冷笑道:「今天你既然撞見了我趙凱,那便算你運氣不好。上次在牢獄裡讓你逃過了一劫,這次豈能再放過你?他媽的……天哥,兄弟們在嗎?」
「在……在是在……不過……小凱,你叫兄弟們在這殺人,恐怕不好吧?!」馬天被趙凱問得也一愣一愣的。雖然他也想打劉雲一頓,順便在劉雲身上再敲點錢財出來。但是今天這裡可是趙市長主持的、有付必烈這種大佬出席的宴會啊!別說他一個馬天,即便是在sh呼風喚雨的江東都不敢造次。這種場合下他馬天難道還敢叫人進來撒野?!
面對趙凱的話,馬天猶豫了起來。趙凱身為太子爺,這種場合打傷了人至多被父親教訓一頓,但他馬天可不是趙德的什麼親戚,若是自己真叫人進來幹掉劉雲了,趙德追查下來的話,自己指定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