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跟著一起執行任務的幾個警察狂叫幾聲,竟如同一幫豺狼一般把劉雲給架起來,直接扛到肩膀上向著審訊室的方向抬去。
劉雲被這幫傢伙扛在空中,眼睛裡透著冰冷冷的光芒。上次被抓到市警局的時候,他便受到了不公正待遇。如今看這情形,只怕這次的情況和上次的情況相差無幾。少不得他們又要給自己吃些皮肉苦頭了。而且聽他們的口氣竟是要把自己打得半死不活,以出心頭剛才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惡氣?!
看著小豆子陰冷兇殘的模樣,恐怕大有可能。劉雲心中一邊大罵這警察局如今他媽比流氓還流氓,一邊暗暗留心,倒要看看這幫傢伙究竟怎麼樣來對付自己。
劉雲沒有掙扎,被這幫傢伙扛進了審訊室內。那小豆子發一聲喊:「弟兄們,把這混蛋給老子丟到天上去,讓他狠狠的摔下來。」
「好嘞!」小豆子的話才落下,幾個警察齊聲吆喝「一,二……三,丟!」話才剛落下,幾名人高馬大的大漢立刻把劉雲往空中一丟,把個劉雲摔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
看著劉雲摔在地上滿身的灰塵,小豆子露著一排大板牙,惡狠狠罵道:「**的,一個小小的平頭百姓,也敢跟警察做對?你媽的當真是活膩味了。看你這孬種像,怎麼看也不像是敢殺市長的主兒。不過不管了,既然趙市長都親自發話要活捉你,那看你這死樣子也活不過幾天。以其死了見閻王便宜你。倒不如老子現在就讓你多吃些苦頭,也好讓你黃泉路上有些回憶。」
說到此處,小豆子淡淡道:「老張,你去,在這傢伙的手上墊一快板子,然後再去拿我們那個橡膠的錘子過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咦?小豆子,你的意思……莫非是要用錘子砸他的手,把他的手砸殘廢?」老張聽見小豆子的話,瞬間便猜到了小豆子心中想的是什麼。
「是的,沒錯!我就是要砸死這丫的混蛋。」小豆子目光惡狠狠的盯著劉雲,眼神無比的狠毒:「草他媽的,誰叫這混蛋好死不死,居然敢惹到老子的頭上來?把板子墊在這混蛋的指頭上,橡膠的錘子猛力的砸在上面,即使是把他的指頭砸得粉碎也沒人能看出來。更何況,他是得罪趙市長,是趙市長親自點名要抓的人。犯了謀殺案,難道不應該讓他嘗些苦頭麼?」
「也是,媽的……這有眼無珠的混蛋就該殺。你們把這混蛋給牢牢抓住,我這就去拿橡膠錘子!」老張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用憐憫的目光瞧了瞧劉雲,轉身去拿墊子和橡膠錘子去了。
自從被這幫傢伙抬進來摔在地上,劉雲就一直不曾說話。他一直聽著這幫混蛋嘴裡在說些什麼。沒想到自己只是因為打了這叫小豆子的傢伙一下,這傢伙竟然就要把自己的一隻手給廢掉?!而且看這混蛋熟練的要墊板子拿橡膠錘子,敢情以前就沒少幹過這種事情,也沒少把進了牢房的犯人給砸碎手指吧?!
一想之下,劉雲又是驚又是怒。本以為自己當年帶領的弟兄,已經算是土匪了。但和這幫暗算別人,披著羊皮的狼比起來,真算是小巫見大巫了。至少自己的兄弟殺起人來光明正大,哪能像這幫混蛋一樣陰險殺人不留痕跡?
這當真是一幫豺狼,一幫禽獸!
上次在警察局被警察抓著要行刑,劉雲已經算初步見識了警察局的黑暗,今日再一見,更是心驚肉跳。正胡思亂想間,看見剛轉出去的老張手裡拿了橡膠錘子和墊板走出來。劉雲定睛一瞧,只見那橡膠錘子竟然磨損了一半,墊板上也黑漆漆的不知道流了多少人的血。
看來自己猜得真沒錯,靠著這個法子,這幫衣冠禽獸也不知道毀了多少人的手。雖說犯人該死,但這法子行死刑,當真歹毒。
不等劉雲思緒轉換,那拿了橡膠錘子的人早早的把劉雲的手提到桌子上,叫另外幾個警察熟練的把劉雲的手趴開,然後把墊板墊上去,對著小豆子淡淡道:「都弄好了,這混蛋該死,是你來錘還是我來錘?」
「你來錘吧!我把這混蛋畜生的手給緊緊按住,你給老子往死裡面錘,最好是把他的手給老子砸扁,媽的,誰叫這畜生居然敢動手打老子?!」小豆子目光內透著陰冷的兇光,惡狠狠道。
「那好嘞,你可要把這混蛋的手給我抓牢了。讓老子錘死他,也好叫他知道知道敢和政府做對的下場!」老張點點頭,對著手哈了哈氣,把大大的橡膠錘子高高舉起,然後抽個空瞧一瞧劉雲,倒要看看劉雲死到臨頭了,究竟是什麼死鬼一樣的反應。
然而,當老張看見劉雲冷漠的神色後,心中卻是一愣。奇怪了,別的犯人瞧見自己輪起這麼個恐怖的大錘子兇狠的來砸自己,一個個莫不是哭別喊孃的叫喊,一邊鼻涕眼淚橫流一邊跪地討饒,唯有這混蛋居然一聲不吭,面不改色。也不知道這混蛋腦子裡究竟想的什麼,難道真不把自己的手掌當回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