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麼?!活膩味了敢和京城一幫太子爺叫板?!真個等京城這幫太子爺發飆了,軍方也得縮著腦袋裝孫子。沒有人保護的話,劉雲這種不入流的傢伙是死定了。他的人馬沒被打死已經算是求神拜佛了。若是有誰敢再追究的話,到時候太子爺們發話,全部都得死!在京城這幫太子爺面前,再大的事情也能依擦他們的影響力擺平掉。
年輕的所長腦海裡轉悠著想法,李先生倒是氣定神閒,對自己的手下把這幾個軍人打殘廢了毫不在意。李先生只淡淡對躺在地上發抖的幾個軍人吐一口痰,罵了句:「小樣的這就叫軍人的素質?幾個小癟三就把你們幹扒下了,有的p用!」
李先生剔著牙,又把腦袋轉向年輕所長,淡淡道:「廖所長,你們國家的軍人真是一點用都沒有都是一幫沒用的廢物,我們大h民國的軍人素質,完全可以一個打你們十個!當年要不是我們國家昏庸,哪能讓你們國家把本屬於我們國家的東三省給吞咯?!」
年輕的廖所長不置可否的笑一笑,看在這個李先生也曾大把大把的票子砸過自己,自己不與這傢伙一般見識。
就在李先生大吹大擂,用腳踩著幾個血肉模糊的軍人,吹噓所謂的h國的昔日的「榮光」的時候,突然聽見後面一個聲音大叫起來:「不好了老闆,跑了跑了……讓那女的給跑了!」
「什麼?!」吹牛逼的李老闆驚得臉色一綠。
「老闆,那……那個你從大學裡騙來的女的,跑……跑了!」狗腿子小聲的說話,臉色也是蒼白得毫無血色。
「呼呼……廢……廢物!飯桶!」終於聽清楚狗腿子的話,李先生頓時大驚失色。看見那狗腿子哭喪著臉,立馬一個大嘴巴子「啪」的一聲抽在他臉上,臉色青白相間的變換:「廢物,你廢物!老子養你幹什麼吃的?叫你看個人也看不住,老子剁了你的手腳去!」
「不是老闆……我……我剛才也看著綠帽哥砍這幫畜生砍得興起,沒……沒發現這娘們兒是什麼時候走的啊?!」狗腿子都要哭出來了,見識過綠毛和金鍊子殺人不眨眼的功夫後,再見老闆發怒,狗腿子臉都嚇綠。
「小樣的該死的狗東西,你能辦成什麼事?!」不消李先生動手,綠毛已經一水管輪過去,下手毫不留情瞬間把狗腿子打得腦袋噴出血來。綠毛心裡清楚得很,為了得到這個小娘子,李先生前前後後也不知花費過多少的心思。如今眼看著就要到嘴的肥肉,卻沒想到只因為一個疏忽,便讓以前的一切成為了泡影,這讓老大如何不怒?!
如今小娘子有了警覺之心,以後再要把小娘子單獨騙出來恐怕就難咯。所以不但李先生憤怒,連綠毛也跟著暴跳如雷。
不過,事情還沒到不能挽回的餘地,寧靜只一個沒穿衣裳的弱女子,倉皇逃竄下能跑到哪去?!只要現在追捕下去,不信這小娘子能飛上天去。
李先生臉色陰晴不定,此時也沒時間來仔細伺候這狗腿子了。李先生立刻指引幾個癟三分頭行動,務必把那個姓寧的女人給他找出來。找到的人獎賞人民幣十萬,立刻兌現。倘若找不到的話,到時候仔細了皮肉。
李先生也不信了,一個女人能跑哪去?等老子找到她……「李先生氣得像個混蛋一樣破口大罵,對著早打得半死的狗腿子臉上猛踩一通。然後當先往前進,大手一招,一幫狗腿子也俱都凶神惡煞的向著四面八方搜尋開去,再留幾個人在醫院裡面搜查,就是怕寧靜會躲在醫院裡不出來。
聽李先生說誰找到寧靜的話,當面獎金十萬人民幣,而且立即兌現。此刻不但一幫流氓找得熱火朝天,連一幫警察都饞得直流口水。他爺爺的這麼容易就能得到十萬塊錢,誰不眼饞心動?!所長稍稍的掃視一眼,立刻明白了部下的心思,樂得賣個人情,大手一揮道:「大夥兒分分頭,也給老子找找去!」話剛落,一幫警察如聞到骨頭味道的狼狗一樣,火速散開來對周圍地毯式掃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