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根本就沒人站出來。豬腰子臉氣得破口大罵,只能不住對劉雲拳打腳踢,卻是愣是不敢開一槍。畢竟城區開槍可不是鬧著玩的,即便是大爺,也不能百分百的罩著一點事沒有。這首都藏龍臥虎的,天知道什麼時候就撞出個政治局委員來,到時候把自己和大爺連鍋端都不知道。
空留下豬腰子臉氣急敗壞,沒人理他。眼瞅著警車越來越近,都能看見車牌號,幾個豬腰子臉手下急了,大叫道:「老大,快走啊!警察都來了……再不走可就完不成任務了!」
經這一喝,豬腰子臉再酒囊飯袋,也驚醒過來。趕緊大吼道把劉雲等塞進車裡,先把人帶到僻靜的地方,再抽筋飲血奸女人不遲。但話都還沒說完,就看見劉雲揚起海碗大的拳頭,把豬腰子臉滿嘴的齙牙給打飛,連手裡的五四也給撞得稀巴爛。
看見老大被打,所有本土流氓都嚇了一跳。但手裡拿著鳥槍又不敢真開,只能呼啦啦擁上前近身搏鬥,卻被劉雲三下五除二的,一個個打得灰頭土腦,哼哼哈哈不死不活……
沒想到一朝沒把劉雲等抓住,倒是把警察給整來了。豬腰子臉氣急敗壞,憤怒難言。眼見弟兄們都被打得鮮血橫流,豬腰子臉竟撿起地上掉下的一把鳥統,對準劉雲便要扣動扳機。
虧得劉雲眼疾手快,眼看這鳥統都瞄準了自己和身後那幫人,頓時大驚,一鼓作氣飛起一腳,直接把那豬腰子臉連統帶人一起踢飛到半空去。只聽一聲轟然巨響,那鳥統在半空中射擊噴出無數的鐵砂,呼嘯著奔向半空。
鳥統不比那五四,雖說自制火器,穿透力沒有五四強大。但鳥統勝在打擊面積打,受力面積廣。若是被這鳥統打中,即便沒有致命傷,但全身上上下下也有百十道口子。即便不死,以後療傷也絕對是致命的煎熬。而且無數的鐵砂埋在身體裡,要想全部取出來難如登天。所以被鳥統擊中,即便不死,那下半生也是極為悽慘!
正因為對這鳥統如此熟悉,所以當劉雲見這混蛋發瘋般對著自己射擊時,才會心中憤怒難言。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知道這一槍打出來,自己身後的匪徒和寧靜,定然難逃劫難。而若是寧靜有什麼閃失的話,劉雲絕對會把這傢伙碎屍萬段!
劉雲不明白,什麼人竟會如此喪心病狂的,居然要取自己性命?!
只是這電光石火間的功夫,卻給了那幫趕來的警察以寶貴的時間。等他們來到現場,無數武警迅速出動,倒是先把劉雲等給綁了,然後才去抓捕豬腰子臉等人。但讓劉雲錯愕的是,與自己等人被手銬銬起來不同,那幫流氓匪徒竟只是大搖大擺坐進警車。甚至那豬腰子臉經過劉雲時,竟口出狂言道:「草你媽了個巴子!今天算你走運。等著瞧,不出三天,老子讓你死!」說完,有說有笑進了警車,倒是對持槍殺人這罪行渾不放心上。而很顯然,警察們也不會追究剛才那一槍,究竟是誰放的。
面對豬腰子臉的囂張,劉雲倒是滿臉平靜。但在平靜的下面,卻是無盡憤怒的心!
一幫人被警察帶進局子裡,一路上警察都板著張臉,看著劉雲滿臉嚴肅。回到警察局後,便把劉雲等人隔離起來訊問,像是對待犯人一樣。面對這情況,劉雲怕寧靜吃虧,只能先打個電話尋求支援……
不過,讓劉雲大跌眼鏡的是,這自己還在審查錄口供的時候,那邊豬腰子臉等卻早早在一幫警察局大佬們的陪同下,有說有笑的出來。顯然是有人保釋。
臨過劉雲這間審訊室時,豬腰子臉竟還滿臉怨恨,顯然是不甘心這次失手。說不得,心中早想著下一次怎麼殺了劉雲。
當然,劉雲也不會把阿貓阿狗的威脅放心上。
等那豬腰子臉走後,警察剛要給劉雲審訊,劉雲打電話叫的人也來了,是一個穿著便服的斯文人,開的車卻是總參謀部的特殊牌照。一進來,斯文人揚了揚手裡的證件,二話不說便把劉雲等人給帶走。
等把劉雲等人接出來後,斯文人笑笑:「劉先生,不好意思讓你受罪了!徐司令說了,什麼時候有機會的話,請你陪他一起喝杯茶。」
「一定,一定。麻煩徐司令了!」劉雲哈哈大笑,與那斯文人隨便聊了聊,等那斯文人臨走之際,劉雲才向斯文人打聽打聽,想知道皇城腳下,是否有個叫「大爺」的人物!
卻見斯文人愕然的望著劉雲,只簡單奉勸一句:「他是北京黑道的大哥級人物,沒事還是別招惹他。」便告辭離去。
得到斯文人的警告,劉雲忙著點頭,心裡卻有了計較。眼望著斯文人駕車離開,旁邊一個匪徒便道:「老大,那個臉長得像豬腰子一樣的傢伙我認識。上次狙擊嫂子的時候,他就在場。打死兩弟兄的人,也他們一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