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未及深夜,帝都大部分居民還沒上chuang睡覺。柯亞揹著安妮一路吵鬧的躍行在屋頂上,仍是驚動了不少無辜的帝國老百姓。只是等他們出來檢視時,柯亞身法快捷,早已去得遠了。
不多時,柯亞揹著安妮已來到了貴族區。這裡家家庭院深深,防備嚴密,已經不適合再在屋頂行走。幸好貴族區的街道到了晚上一般沒人閒逛,柯亞跳下一座樓,將身形貼在貴族府高高的圍牆下那片陰影之處行走。
安妮也是怕極了,自己光著後面,又趴在一個男人的背上,若是被什麼熟人看見,那真的沒臉再活下去了。她只好緊緊地摟住柯亞的脖子,將臉藏在柯亞的耳旁,更是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柯亞也是儘量小心翼翼,閉息寧氣,悄悄的,潛到了伯爵府附近。遠遠的,他們看到伯爵府大門口站了一群人,正在和門房說著話。柯亞眼尖,一眼便認出了那群人正是安妮的同學阿歷克他們。柯亞心中一嘆,忖道:「緊趕慢趕,還是讓他們先一步到了安妮的家,這下怎麼辦?」
安妮將小嘴湊在柯亞的耳邊,輕聲道:「別急,他們要見到我爸還得半天呢!你繞到我家後院去,我給你指方向,直接跳進我住的小樓。等我換了衣服給你,你再原路跳出去,剩下的,就交給我罷!」
柯亞點了一下頭,悄悄展開身法,兜了一個大圈來到了伯爵府後面。快速穿過街道後,已站在了圍牆之下。安妮指著一處牆面道:「圍牆之頂全部都佈滿了魔法警戒,一碰就會驚動我家裡的那些護院。你要小心,直接揹著我跳過圍牆。我記得這後面是個花園,這裡應該是兩顆芬花樹的中間。樹上也有魔法警戒,小心落下時,不要碰到了樹葉。
柯亞抬頭一看,這圍牆足足有五個人疊起來那麼高,自己單身能不能跳得上去還不一定呢,何況還要揹著一個人?
柯亞苦笑一聲,道:「光屁股女人,這太難了罷,你家外牆這麼高,我揹著你還必須直接跳過去,還不能碰到樹葉?」
安妮道:「你不是高階劍士嗎?飛簷走壁不是對你來說小菜一碟嗎?怎麼?現在說不行了?」
柯亞嘆了口氣,心想只有全力一試,加碰碰運氣了,也不知鬥氣運到極限,到底能跳多高。當下他後退了三步,默運鬥氣,一時間,兩隻腳上青光閃耀,力量,自足底暗生了起來。
這下柯亞呆了好長的時間,兩個人都暴露在月光之下。安妮害怕有人經過看到,急道:「娘娘腔你還等什麼?快跳啊!」
這時,柯亞已把鬥氣運到了極限,深吸一氣,拔步前衝,兩步後他一躍而起,身形如大鳥般直撲向圍牆之頂。這下真的顯示出了高階劍士的本領,只聽呼地一聲,柯亞揹著安妮將將躍過圍牆,直直往地面落來。
這裡果然是兩棵樹的中間,枝葉繁茂,只有一條剛容一人經過的縫隙。好個柯亞,雖是初進高階劍士級別,好在平常他用功刻苦,對身體的控制和掌握能力已非比尋常。就在穿過兩樹枝葉的縫隙時,他尚能收腿側頭,迴避枝葉的擦身。安全降落,全無聲息。
但同時,他忽然背上一片冷汗,只覺體力透支嚴重,忍不住呼吸沉重起來。背上的安妮輕嘆一聲,低聲道:「劍士果然比魔法師要厲害多了,娘娘腔,現在我有點後悔當初選擇修習魔法啦!」
柯亞喘了兩口氣,運目觀察這裡的庭院佈置,一邊無意識地道:「你當初為什麼選擇修習魔法?」
其實此刻安妮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了,可是不知為什麼,不但沒下來,反而還趴得緊了些,道:「因為我怕吃苦嘛,大家都知道,修習劍術時間長,見效慢,又得苦練基本功。我一個女孩子,哪兒吃得消?」
伯爵府果然是夠氣派,這裡雖是後花園,卻是佔地極廣,花草樹木林立。遠處又是水池又是假山,奇石異草,層出不窮。再往遠,一座座燈火通明的木摟大小高矮不一,或雄偉,或精緻,的確是豪門府邸,氣派非凡!
柯亞暗讚了一聲,同時又無意識地道:「怕吃苦?那朱迪也是女孩子,她為什麼不怕吃苦?」
安妮忽然銀牙暗咬,氣道:「朱迪?她……她……娘娘腔我問你,你究竟和那個討厭的女人什麼關係?我看你們雙進雙出,關係好到不一般嘛?」
柯亞這時已調均了呼吸,雙手用力一託安妮的小屁股,道:「行了,別廢話了,告訴我你住哪兒?我送你過去後,得趕緊走人。」
安妮道:「什麼廢話?我和你說正經的。朱迪是我的死敵,她們家和我家是世仇,你到底和她什麼關係?我得問個清楚!」
柯亞著急了起來,道:「你哪來的那麼多死敵仇家?朱迪是我的同學和好朋友,我警告你別對她起壞心啊!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聽到沒?」
安妮暗暗翹起了小嘴,想發火又覺得不合適。眼珠兒一轉,她又道:「那她是不是你的戀人?不是的話要你這麼著急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