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渴望女性,這對柯亞來說,真是平生裡的第一遭。他心底裡最後一絲清明告訴他,這一定是布蘭妮在他喝下的水裡下了什麼邪惡的東西之故。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自己可千萬不能犯迷糊呀!
他馬上又想起來,剛才自己吐出了兩口血後,體內的yu望似乎就減弱了不少。那是不是隻要自己再放血,就還能暫時恢復清醒?
這當口也容不得他再多想了,柯亞一咬牙,翻轉手中長劍,嗤一聲,就在自己的左臂上割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頓時汨汨流出。劇痛之下,他果然頭腦為之一清,慾火又減弱了不少。
一定要儘快讓布蘭妮拿出解藥來!柯亞不顧臂上血流不止,咬牙奔回房間,正看見戴安娜與布蘭妮躍在空中快速的鬥劍。兩人半空擦身而過,劍光閃動,噹噹聲不絕。只是一個鬥氣修為高,一個劍法更精。大家互有長短,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布蘭妮剛落地,柯亞便全力催動鬥氣,和身撲了上去,叫道:「把解藥交出來!」布蘭妮長劍一轉,又和柯亞鬥在了一起。只是她十分奇怪,心想:「算時間這小子早該慾火衝昏了頭腦,見到女人就只知道撲上去做那原始動作了。怎麼現在看上去,他還是很清醒的?」
柯亞這時已勢如瘋虎,不顧生死了。他知道自己再不要到解藥,一會兒勢必變成一頭野獸,那時候,就真的不能控制自己了。所以他不斷地爆發自己的原力,長劍大開大闔,招招勢大力沉。只盼著能在短時間內,迅速制服布蘭妮。
而布蘭妮無論劍法還是鬥氣都在柯亞之上,柯亞狂攻十五劍,竟是不能逼退她半步。一邊的戴安娜似乎不屑圍攻布蘭妮,見柯亞與她鬥在了一起,戴安娜反而長劍一收,站在旁邊觀看起來。
漸漸的,柯亞的攻勢已轉為守勢,在布蘭妮的反擊下,他開始吃力了起來。布蘭妮一臉的獰笑,心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要不是你還有用,此刻早死在我劍下了。我就算不用媚惑術,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其實布蘭妮不是不用,而是發動媚惑之術,必須全神貫注,一心不能兩用。她怕戴安娜趁機過來一劍,自己可沒法抵擋。
當下布蘭妮展開劍法,招招致命,逼得柯亞不停地倒退。情急之下,柯亞叫道:「戴安娜,再不制服布蘭妮,等你我體內被她下的毒發作起來,那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啦!」
戴安娜臉色一變,果然不再旁觀,一步踏上,長劍霍霍,便向布蘭妮背後刺來。這下布蘭妮前後被人夾攻,頓時處在了下風。三人同是高階劍士,只不過布蘭妮的鬥氣修為略高而已。幾招之後,她左支右拙,立刻險象環生,處境危急!
就在這個時候,戴安娜忽然眉頭一皺,劍招緩慢了下來。布蘭妮趁機一步跳開戰圈,一邊運劍護身,一邊大口的喘氣。
柯亞暗叫一聲可惜,本來再過兩招,布蘭妮非得中劍不可。這麼一慢,前後夾擊之勢,立時失去了作用。
只見戴安娜愣在了當地,臉色越來越紅,表情越來越古怪。柯亞心中一沉,已明白了三分。卻聽布蘭妮格格笑道:「怎麼啦?是不是身體越來越熱,下面越來越癢,就想找根什麼東西去止止癢啊?呵呵!」
戴安娜銀牙一咬,怒道:「卑鄙無恥的賤女人!我殺了你!」說著長劍一揮,不要命的攻了上去。只聽噹噹聲連響,只一瞬間,兩人又鬥了五劍。
柯亞知道戴安娜體內的毒藥也發作了,時間不等人,再不降服布蘭妮,自己和她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境。當下長劍一運,迅速加入戰團,和戴安娜左右夾攻下,不幾招,又把布蘭妮逼得直退到了牆角。
布蘭妮咬牙苦撐,她知道只要再過片刻,自己將不戰而勝。所以她一柄劍舞得飛轉,全力只求自保。再鬥幾招,只聽戴安娜喝了一聲:「著!」接著嗤一聲,布蘭妮左肩已然中劍。
柯亞大喜,奮力想要再加一把勁,立時拿下布蘭妮逼她交出解藥來。就在這時,體內的慾火轟地一下,又旺盛了起來。柯亞頭腦一暈,暗叫不好,趕緊趁尚還清醒時,掉轉劍尖,「噗」一聲,刺入了自己的左邊肩膀。
劇痛,使他再一次降下了慾火。再看那邊時,卻見布蘭妮右劍飛舞,正逼得戴安娜不住的倒退。而戴安娜臉色緋紅,神情慌亂。體內難忍難當的奇癢,已經無法讓她冷靜下來使劍了。
布蘭妮左肩血流不止,卻是一臉的獰笑,道:「你們完了!乖乖抱在一起,去做一對狗男女罷!」
柯亞拔出長劍,肩上鮮血隨劍激射而出。他不管不顧,狂吼一聲,又向布蘭妮撲去。戴安娜趁機一步跳開,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下面那種不可抑止的yu望,令她又羞又怕。左手一摸,褲襠……竟然都溼了!她脹紅著臉心想:「不能在這裡鬥下去了,萬一制服不了那個賤女人,我又失去了理智。要是遭到了什麼羞辱,那……那還真不如死了的好!我得趕緊回家去,父親大人一定會有辦法救我的!」
想到這裡,她深吸了一口氣,再也不管柯亞一個人會怎麼樣。立刻跳起,飛速奔出房間,幾個縱躍,便出了院子,來到了外面。只是對面一棵桑子樹下,懶洋洋的靠著一個藍袍女人,見到戴安娜逃了出來,便不屑的一笑,道:「什麼高階劍士,連自己的學生都收拾不了,真是枉費大人栽培了你多年!」
戴安娜也不理她,轉身展開身法便要飛奔而走。卻見面前人影一晃,那個藍袍女人手持一柄長劍攔在了自己面前,冷笑道:「想跑?先把命留下來再說!」
此刻屋內柯亞已被布蘭妮打得節節敗退了,兩人都已受傷,只是柯亞的傷更重。但柯亞天生就有一種悍不畏死的精神,雖然肩上臂上血流不止,雖然體內內傷加上淫毒發作。可是他仍咬牙堅持著。他知道只要戴安娜能夠逃出去,那麼布蘭妮邪惡的真面目便必然會被世人所知曉。自己能多堅持一會兒,戴安娜逃生的機會就越大。
但是布蘭妮似乎並不在乎戴安娜逃走了,她一邊笑一邊攻擊著柯亞,道:「我說你怎麼到現在還沒失去理智,原來還懂得放血降慾火呀?不過只要你體內還有一滴血,你就永遠也別想擺脫慾火的吞噬!乖乖棄劍,讓老師收了你的靈魂罷!」
柯亞大喝一聲:「你休想!」說著再次強行爆發體內的原力,奮力抵擋布蘭妮劍上吞吐不定的純青色鬥氣。
再擋三劍,布蘭妮「咦」了一聲,發現柯亞身上凝聚的鬥氣顏色漸漸深了起來。不多會兒,竟已是深青之色。布蘭妮大吃一驚,心想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竟然在氣衰力竭,強弩之末下,鬥氣反而升了一級?
想到這裡,她再也不敢戲耍柯亞,也將鬥氣運到極限,幾劍之下,「啪」一聲,柯亞手中的古劍竟然被布蘭妮的長劍硬生生地震斷。就在柯亞一呆之際,布蘭妮再次發掌,又是「蓬」一聲,重重擊在了柯亞的護體鬥氣之上。
柯亞頓時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似的,一下子被震得飛了出去,又在牆上重重撞了一下,接著便摔了下來。人未落地,鮮血便已狂噴不止。
而布蘭妮受到反震之力,也是踉踉蹌蹌倒退出去五、六步,才勉強穩住了身體。一絲鮮血,卻悄悄自她嘴角流了下來。
此刻的柯亞,已失去了站起的能力,只能躺在地上咳嗽不止,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布蘭妮抹去了嘴角的鮮血,右手按著左肩的傷口,惡狠狠地走到柯亞身邊,抬腳就是一踹,罵道:「臭小子,要不是需要靠你去毀掉女神之劍,我真恨不得現在就一劍就殺了你!」
柯亞在痛楚難當中聽到了這句話,心中忽然明白了什麼。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艱難地道:「你……竟然還是個異教徒?」
布蘭妮蹲了下來,獰笑道:「是!我就是異教徒!不過你知道也沒用了,因為……你馬上就要把靈魂獻給了我,再過一會兒,你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異教徒了!」
說著,她的一隻手摸到了柯亞支起的「帳篷」上,一邊輕撫,一邊目光忽然嫵媚了起來,吃吃地浪笑道:「吐了這麼多血,你這兒還是那麼硬呢!喲!小柯亞還真是不小啊,就讓老師……幫你洩洩火罷!」
說著,她的兩隻眼眸裡,同時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柯亞一呆,不由自主的便被吸引了進去。只覺得,那團烈火在旋轉……在旋轉……
就在這時,門口有人走了進來,哼了一聲,將一個人丟在地上,不屑地道:「布蘭妮,你又用了什麼下流的東西?這小姑娘發sao成這樣,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