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過後,索拉德鎮守軍抬頭看見了敵人的那付慘狀,不由得紛紛叫好,鬨笑了起來。十六大隊長回過頭來,卻見守在第二線的十八大隊大隊長從盾牌後探出頭來,衝著他咧嘴一笑。他手下計程車兵,已在鎮後排成了一個方陣,雖然人人手持護盾,但另一隻手,卻分明拿著剛射出箭的戰弓!
十六大隊長也是一笑,伸出手來,對十八大隊所有計程車兵翹起了大拇指。而十八大隊長也笑著向十六大隊翹起了大拇指。兩個大隊長雖然相隔百步,卻用這種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敬意!
而在此刻,敵人報復性的第四波箭陣攻擊,又升空了!
與此同時,帝都城外,一支由城防軍和部分新兵組成的支援部隊。在帝都百姓的歡送下,整裝向索拉德鎮方向進發。
這支部隊大約有三萬人,由城防軍副軍長力普斯哥將軍帶領,前去增援正在索拉德鎮浴血奮戰的帝國第四集團軍。
就在昨天晚上,皮埃爾六世陛下接到了巴克將軍的快馬通報,知道了他已派出一支部隊去阻截莊汗王國的前進。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皮埃爾陛下又擔心僅僅憑一個集團軍五萬人,不足以擋住擁有二十萬精兵強將的莊汗王國軍隊。所以匆忙間,他立刻下令從城防軍和新兵營各抽調一部分兵力,組成一支軍隊前去增援。人數雖然不多,但好歹也是一支生力軍。不求殲滅敵人,只求能多支援幾天,好讓巴克的大軍順利回到帝都。
這支援軍的成份很複雜,雖然大半是由正規城防軍組成的。但裡面還包括了七百人的海因特騎兵隊,一些志願參戰的帝國劍士和挑選出來的新兵。
此刻,柯亞就在這支隊伍裡。他是受了大聖女的委派,上戰場去磨練的。只是他一邊行軍,一邊皺著眉看著身邊一副戎裝的朱迪,忍不住再次道:「朱迪,打仗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可是要死人的!你確定你家裡人同意你參軍了嗎?」
朱迪雖然走在柯亞的身邊,可一路上總是對他愛理不理的。聽柯亞問起,她便沒好氣地道:「同意了怎樣?不同意又怎樣?國難當頭,每一個帝國子民都有責任拿起武器來保衛祖國。我是個劍士,學了劍法所為何來?不就是在關鍵時刻,捍衛我們的帝國和我們的女神嗎?」
柯亞只好苦笑,道:「可你是一個女人,戰爭是殘酷的,一旦打起來那必定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我們男人都不一定承受得了,你一個女人不害怕嗎?」
朱迪切了一聲,用手指了指後面,道:「布蘭妮老師也是女人,你為什麼還要帶她上戰場?難道她就不害怕嗎?」
柯亞道:「布蘭妮怎麼一樣?她是帶罪之身,如果上了戰場立了功,帝國就會為她恢復身份,不再受那奴役之苦。你是個貴族,你圖什麼呀?」
朱迪白了柯亞一眼,道:「我的事,不要你管!懶得理你!」說著,她哼了一聲,轉身走到了跟在後面的布蘭妮身邊,與她並肩行走。
布蘭妮看了一眼正哭笑不得的柯亞,轉頭低聲對朱迪笑道:「朱迪,柯亞也是在關心你嘛。他這麼為你擔心,說明他心裡有你。你就別和他嘔氣了,啊?」
朱迪又哼了一聲,小聲道:「他心裡有我嗎?他的心裡,只有安妮那個小妖精!」
布蘭妮格的一笑,又道:「好大的怨念啊!呵呵!不過你彆著急,遲早有一天,柯亞會要你的,我向你保證!」
朱迪一怔,忍不住道:「你能保證?為什麼?」
「因為……他是我的主人,我對他太瞭解了。現在他還是個小男孩,小男孩初嘗愛情的滋味,是會有些盲目和專一的。可等他長大了,成為了霸氣十足的大英雄後。對女人的渴望和佔有慾必然和現在不同。我可以說,沒有一個女人能夠獨自擁有他。以後他功成名就,妻妾成群時,還會少了你一個嗎?」
「妻妾成群?」朱迪咬了咬牙,又道:「布蘭妮老師,聽說你已經是他的女僕了。按照習俗,女僕是要給主人陪寢的。這麼說,那……那你也是柯亞的女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