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亞也是少年心性,當下也不管阿芙一個人待在這兒了,爬起來就隨戴安娜向山崖後面跑去。
大約跑出了三十來米,戴安娜看到有一塊巨大的岩石攔在身前,便一拉柯亞的手,閃到了岩石之後。沒等柯亞立足穩定,轉過身來便勾住了他的脖子,輕聲道:「傻瓜,在哪兒,咱們怎麼聊啊?沒見過比你更笨的人了,還等什麼?快吻我呀?」
柯亞一笑,也沒任何猶豫,雙手一摟她的纖腰,對準了她小小的嘴巴,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一陣山風微微吹過,順著風,一個細微的女性呻吟聲傳入了本來就睡得不是很熟的阿芙耳中。阿芙立刻就睜開了眼睛,左右看了看,發現柯亞和戴安娜都不見了。
她吃了一驚,心想不會罷?難道這兩人撇下我自己跑了?
她正待要起來時,忽然,微風中,又聽到了幾個細微的字眼傳入耳中:「柯亞……輕點……」
阿芙一呆,轉眼立刻明白了什麼。頓時,她的臉嘩的一下脹成了通紅,心中又羞又怒,暗道:「這……這兩人,好大的膽子!竟敢就在我這個聖潔女神的身邊,做那種不純潔的事!」
她一生之中,從來沒有聽到過一絲一毫男女之間親熱時發出的響動。這時微風入耳,時不時就有肉麻之極的字眼鑽了進來。直把她羞得神情古怪,坐立不安。欲待用手去堵住耳朵,可是那種極具誘惑力的字眼,就象有魔力似的吸引著她。使她雖然明知不對,卻豎著耳朵,仍想……再聽一下。
阿芙失去了神力之後,對人世間的萬種誘惑,同時也失去了免疫力。此刻她竟然覺得臉紅心跳,身子發熱,似乎有一種他從來沒有感覺過到的慾望,正在悄悄遍佈了她全身上下每一處神經和感官。
她覺得自己想要什麼,可究竟是什麼呢?她也不知道,只是難受,心裡貓抓似的難受……
微弱的星光下,戴安娜躺在了柯亞的懷裡。此刻,她的臉紅得由如天上的朝霞,閉著雙眼一動都不敢動。
戴安娜又是羞又是喜,一顆心只會撲通撲通的亂跳。
戴安娜其實早已動情得一踏糊塗了,她扭了一下小腰,膩聲道:「不要,回到帝都後,你就會和我爸一樣天天只知道打仗,哪裡還顧得上我呀?我不幹!而且……摸摸好難受的,我……我現在身上就好象有幾千只螞蟻在爬一樣,別逗我了,直接要了我罷!」
說實話,柯亞是真想要了她。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哪裡能忍受得了這樣的誘惑。只是他心裡好矛盾,他知道自己身上實在是太髒了,前幾天洗得那個澡,幾乎只能算在水裡泡了一下。而戴安娜八成也是半個多月沒洗了,她是個處子,這麼髒的情況下,出血時萬一感染了什麼髒東西怎麼辦?
戴安娜不是阿芙,還沒美麗到讓柯亞失去理智的程度,所以他的腦筋裡,還有一絲清醒。只是戴安娜動了情後,就象春天的一隻小母貓,她倒是失去理智了。只見她小臉一湊,又在柯亞臉上一陣亂吻,邊吻邊輕叫:「柯亞,柯亞,別管那麼多,要了我罷。你知道嗎?我想做你的女人,都快想瘋了呀!」
她的鼻息紊亂,身子輕顫,嘴唇微抖,眼神渴望!無不向柯亞透露著一個訊息:
只一瞬間,柯亞的清醒,被下面傳來的巨大舒爽輕易擊得粉碎。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心想:「不管了!反正是早點晚點的事,她女孩子都不擔心,我一個男人擔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