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萊雅公主一呆,心想好小子,又來這招想騙我了!你當我是個笨蛋,受過一次騙,還會第二次上當嗎?想跑?
柯亞心裡不禁有些怒了,心想你當我真不敢啊?我是個劍聖,對付你這樣一個弱女子還不是小菜一碟?可是正因為你是個弱女子,我才不來下重手。不過既然你不怕我,那我就不管了。大不了對你負責,娶你就是!
當下他深吸了一口氣,悄悄將原力運到了下身,免得她一個錯手,真把自己給扯斷了。接著他一轉身,就壓上了她的身子。頭一低,又吻住了她的小嘴。
歐萊雅公主被柯亞吻了好幾次,已經不在乎了。
於是草叢外面廝殺正烈,草叢裡面卻春色無邊。歐萊雅公主作繭自縛,想要強行留住柯亞。卻沒想到一發不可收拾,局面,朝著她意料不到的方向發展了。
柯亞的腦中還有一絲清醒,他趁歐萊雅公主意亂情迷之際,悄悄的一抬身,脫離了她的掌握。誰知她忽然下意識的又伸手來捉,口中呢喃地道:「不許走,別拋下我!」
柯亞輕輕擋住了她的那隻手,輕聲道:「我不走,天塌下來我也不走了!」
歐萊雅公主輕哼了一聲,便兩隻手都勾住了柯亞的脖子,似清醒,又似迷亂的叫道:「弗朗索瓦茲,你要負責的,不然……我不許你這樣!」
「我早說過會負責的,是你自己不要的嘛!」
歐萊雅公主睜開微閉的雙眸,她的眼中全是春情,輕咬著嘴唇,微嗔地道:「我不相信你,你這人,沒一句話是真的。」
圓月湖畔的道路上,戰鬥已經越打越遠了。敵人逃,我軍追,一路上留下了不少的屍體,鮮血流得到處都是。
當然,在那叢半人高的支拉草叢裡,也有人流血了。只不過流得比較少,比較特別而已。
這一天,是個值得記住的日子。帝國在這一天戰勝了入侵的敵人,聖教在這一天除了一個非敵非友的自然神戰士,全殲了三個神教所有的強者。而柯亞在這一天,也真正成為了一個男人!
傍晚時分,柯亞一個人回到了聖教,雖是一日一夜的戰鬥,但他仍顯得雄姿英發,神采飛揚。大聖女見到他時,忍不住懷疑地道:「歐萊雅公主找回來了?怎麼你去了這麼長的時間?」
柯亞一笑,道:「是啊!剛把她送回皇宮。她受了點傷,看來需要休養幾天!」
大聖女又道:「是嗎?你救回了公主,陛下沒賞你點什麼?」
柯亞只好捂著肚子道:「大聖女,我一天沒吃東西了。現在是又困又餓,可不可以讓我先吃飯睡覺?現在戰爭勝利了,敵人也消滅了。我放鬆一下,應該沒問題的罷?」
大聖女也知他一日一夜間殺敵戰鬥,肯定是很累了。便只好點了點頭,道:「你今日為聖教和帝國立下了大功,是應該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我們雖然勝利了,但危機並沒有解除。往後天界不知還會有多少強大的神使會下來找我們的麻煩,所以放鬆暫時還不可以。你還得繃緊這根弦,隨時準備應付突發的狀況!」
柯亞嘻嘻一笑,正處人生最得意時的他已經飄飄然了。對大聖女的話也沒認真領會,只是笑道:「是!大聖女!」說完便跑進了進膳室吃飯去了。
大聖女的第六感,覺得柯亞的神情有些不對,可是不對在哪裡,她又說不出來。只好緊皺著眉頭心道:「哼!這小子一定有事在瞞我!否則他不是個會輕易被勝利衝昏頭腦的人,得意成這樣,其中肯定有問題!」
柯亞吃完了飯,早早就上床睡了。可是他躺在床上,卻興奮得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一臉的笑意,心裡在想:「女人在那一刻,真的是柔情似水呀!可笑我以前有那麼多的機會,竟然全部都放棄了。現在想想,真是好笨!那個歐萊雅明明心裡面已經喜歡我了,卻還要假裝著這是個意外,是她不小心的。呵呵,剛才她那又羞又氣又無奈的模樣,真的好可愛!現在我算是明白為什麼男女會異性相吸了,這是天性呀!女人真的是可愛的呀!」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此刻已經回到了皇宮的歐萊雅公主。在經過了父皇和母后的一陣關心詢問後,她洗了個澡躺到了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會兒,她一下子坐了起來。忽然間她悲從中來,忍不住捂著眼嚶嬰哭泣了起來。
「柯亞.弗朗索瓦茲!你行!我最終還是被你騙了!咱倆真沒完了,你讓本公主吃了那麼大的虧,不把你碎屍萬段,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哎呀!我那時候怎麼這麼糊塗啊?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把身子給了他呀?我以後……哪還有面目去見戴安娜呀?」
想到了這裡,她忽然止住了眼淚,咬牙切齒地道:「你不是要負責嗎?好!本公主就讓你負責!我看你怎麼向戴安娜交待!你的那些女人,我通通不許你要。我是個公主,你若敢違抗,我就召你進宮,喀嚓了你!」
雖是偷偷地想這些羞人的事,但歐萊雅公主仍是滿臉的暈紅。扭捏中,將大拇指放入嘴中輕輕地咬著,胡思亂想的,腦中盡是剛才那雲雨之事的過程。
這天晚上,其實失眠的人很多很多。勝利的喜悅,讓所有的人興奮的無法入眠。直至深夜,還有人在大街上歡慶。他們燃放煙花爆竹,開懷暢飲,縱情歌唱。長久以來的苦難日子終於到頭了,怎能不讓人狂歡一把呢?
皮埃爾六世陛下和皇后伊琳娜離開女兒的公主樓時,看到妻子的眉頭緊鎖,面容悲哀。忍不住問道:「皇后你怎麼啦?今日我軍大獲全勝,帝都之圍已解,女兒也平安的回來了。真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你怎麼還一臉的愁眉不展?」
皇后伊琳娜輕嘆了一聲,道:「你這個做父親的,這還瞧不出來嗎?歐萊雅的話不盡不實,她怎麼可能一個人從敵人手裡逃得回來?而且,就算她能逃得回來。這麼長的時間,她哪裡還能保得住清白?剛才她走路時有些異樣,說是腿上受了點傷,可死活又不肯醫治,這……你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