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蕙坐在何禮對面的紅木太師椅上,並不開口問話。
她嫻靜時溫柔可人,似靜靜綻放的花,嬌嫩嫵媚。何禮看得心頭越發煩悶起來:他恨這樣的趙嘉蕙,安靜時那雙眸子,放佛洞察一切,把何禮看得那麼透徹,讓何禮侷促不安。
他換了個姿勢坐,半晌見阿蕙還是沒有主動開口,便道:「你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吧?」
阿蕙笑了笑:「聽說了……」
然後又是沉
何禮的煩躁更甚,為何先開口的那個人總是他?他放佛被趙嘉蕙牽著鼻子走。猶豫了片刻,見趙嘉蕙還是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何禮只得道:「退婚吧。既然你欲攀高枝,我不擋你的前程!」
阿蕙笑道:「我不同意!」
何禮微訝,不禁看著她。
阿蕙又是笑而不語。
何禮大怒,再也沒了溫柔脾氣,道:「你一次性把話說清楚!你根本無心於我,為何不同意退親?再說,倘若我非要退婚你不同意又能如何?」
「你若是敢退親,我就把你的秘密說出去!」阿蕙笑起來。{{}}
何禮頓時臉色一變,失聲問:「什麼秘密?」
「你心裡清楚得很!」阿蕙慢悠悠說道,見何禮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想反駁,阿蕙繼續道,「你當我誆騙你?我不僅僅知道你的身份,還有證據。你若是不信,大可公然跟我退婚,到時我將證據公佈於眾······何禮,南方偌大疆土,容得下你嗎?」
何禮臉色煞白。
阿蕙其實真的只是猜測,見何禮臉色變成這樣,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當初看父親的筆記,記錄何禮被三哥欺負時,父親說世道不古,他應該以死謝罪,阿蕙就想到了「君辱臣死」這個詞。
家裡又有很多名貴字畫,有些字畫珍貴到應該是從前朝皇室裡流傳出來的。
阿蕙不清楚何禮到底在前朝皇室裡有什麼身份地位,可應該是其中一員。
自己不過試探著說了幾句,何禮的臉色就如此難看,阿蕙猜的有成了。
難怪前世的時候,何禮受到很多莫名其妙-的幫忙。大概有很多地下保皇黨和日本人在資助他吧?
何禮則不由心頭有些發顫。
他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趙老先生是個很重信義的人。他不可能把這件事告訴給阿蕙的,他應該表情自然,不能對趙嘉蕙這番話露出驚容。
可趙嘉蕙那篤定的語氣和神態,眼睛裡閃爍著掌控一切的精光,讓何禮心裡就不由自主相信趙嘉蕙的話!
「退了婚,你就可以明光正大嫁給孟少帥或者陳市長的妻弟,不是很好?」何禮終於不再覺得這些是屈辱,甚至帶了些哄騙的味道,對阿蕙說,「為什麼不肯退親?這樣你又沒好處······」
阿蕙當然沒好處。
可是何禮更加沒好處。
退婚對阿蕙而言是種恥辱。
有未婚夫還和孟子楠曖昧,也是不怎麼光彩。
可是兩害相權取其輕,到底是被退婚的更加不好看,而且是在這個風口浪尖。現在倘若被退親,所以的矛頭都會在阿蕙身上,說她風|流、不守婦道。
倘若不退親,何禮就要承擔一半的謠言。
阿蕙為什麼要這個時候退婚?她笑了笑。
「記住我的話!」阿蕙站起身,準備離開。她知道何禮已經相信了她的威脅,道,「什麼時候退婚,怎麼退婚,我說了算!何禮,我再也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小姑娘,你倘若輕舉妄動,別怪我對我父親失信。當年我父親就是不信任我幾個哥哥,才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我也是承諾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何禮,你知道我父親的話,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吧?你只要不逼急我,我就不會害你·`····」
這話是在寬慰何禮,免得他狗急跳牆,反而毀了阿蕙的計劃。
何禮在趙家生活了十幾年,他當年知道,趙家的三個兒子裡面,其實沒有棟樑之才。
趙父把秘密交給阿蕙保管,很合情理。
阿蕙雖然是女孩子,可不管在哪個方面,都勝她哥哥們一籌。
阿蕙自幼沒有母親,父親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和普通戀父的女孩子相比,阿蕙戀父情節更甚。她說,她不會違背父親的遺願,這話何禮是相信的。
只要何禮不輕舉妄動,阿蕙的確不會讓她父親九泉之下靈魂不安
關於最近更新比較挫,跟姐妹們解釋一下:畢業季,論文神馬的,我都被抓典型了,再不好好寫,真的就沒法子畢業了······我也糾
推薦一本書:《我的修真夫婿》,作者,朱水晶,她望著修真前輩,拍桌而起「前輩,逼婚我絕不接受。」前輩笑,「要不,你逼我?」這是一名小女修被前輩強行結為雙修道侶的故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