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蕙手裡的槍抵住他腰際的時候,他手裡的槍也抵住了阿蕙!
「有話好說!」阿蕙低聲對他道。
兩人放佛在低語。
「既然有話好說,先入住吧!」那人也低聲回應道。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大約三十歲上下的年紀。
阿蕙不敢聲張。
倘若她一個人,拼死和他賭上一把,也許能脫身。可是她帶著老虞。
這人對阿蕙有誤會,老虞又是阿蕙一起的,倘若起了衝突,老虞必死無疑。阿蕙不想有無謂的犧牲。
在火車上的時候,她覺得這個男人面熟,就打量了他數次,已經引起對方的懷疑。
這是個很重要的人!
倘若是普通人,外人打量他,不會引起他這麼高的警惕!他大概受人追殺,一路上有探子在跟蹤他。他死裡逃生,肯定是受盡了磨難。
阿蕙被他誤認成了探子之一。
穩住他,不要激怒他!
老虞拎著行李走在前面,他也發現了不對勁,所以他回頭打量阿蕙的時候,阿蕙衝他搖頭。對他道:「老虞,你去安排下住的地方!」
然後目光堅定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老虞跟了阿蕙一段時間,對阿蕙也很熟悉。挾持阿蕙的人來的莫名其妙,老虞束手無策,的確不敢亂來。只得隨著夥計去安排住房。
於是整個大廳的人,目光都落在阿蕙和這個男子身上。兩個男人靠的如此近,的確挺怪異的。
這人察覺到了別人的目光。伸手把阿蕙的帽子打落。
阿蕙的長髮就飄了下來。
那些看客明白過來,移開了目光。
夥計幫著阿蕙撿了帽子,和老虞一起,送他們回房。
把行李放下,夥計也出去,阿蕙突然道:「老虞,你也去歇息吧。」她要老虞和夥計一起走。
那人緊貼著阿蕙,似乎挽著阿蕙的腰。
夥計看著奇怪。只當是夫妻倆,把傭人指使開。於是他熱情道:「這位爺,我帶您去歇息?」
想替老虞領路。討些打賞錢。
老虞見阿蕙不停給他使眼色,他想反抗下,卻見阿蕙示意他看阿蕙的手。
老虞就看到了阿蕙手裡的一把幽藍色小手槍。
他大大鬆了口氣。
原來四小姐挾持了這人。並不是這人挾持了四小姐。旅館的夥計在這裡,四小姐不能行事。
他說了句:「您也歇息,要什麼喊我一聲。」他的房間在阿蕙房間的隔壁。
阿蕙笑了笑。
等老虞和夥計退了出去,房門關上的剎那,阿蕙準備反手劈過去,卻感覺有什麼重物擊中了自己的腦袋。
旅館房間雪色牆壁在不停的轉。
漸漸就沉入了無邊的黑色。
等她再次醒來,胳膊上傳來陣陣刺痛,她的手腳都被人控制住了。屋子裡光線黯淡,窗簾緊緊拉著。
她的眼睛適應了光線,才知道自己被人綁在床上,雙手拷在床的欄杆上,雙腿用被單條綁在死死的,一下子都動不了。
對面沙發上,坐著的男人眼睛放佛會閃光,似一隻獵豹,緊緊盯著他的獵物。
阿蕙試了試,綁得很緊,手法很專業。
這人當過兵的!
這誤會是不是太大了?
他看到阿蕙,起身走到阿蕙床邊,逼視著阿蕙。
眼神似猛獸的犀利,直直劈下來,放佛又寒光閃過。阿蕙和他對視,目光裡帶著幾個懇切和疑問。
她不能強勢,不能激怒他。
她嘴巴里還塞著毛巾呢。
倘若一刀下去,她連呼救都來不及。
如今的世道不太平,的確是很不太平。
那人半晌才開口,道:「你是誰的人?在東滬和誰接頭?老實說清楚,否則有你的苦頭吃!」
他聲音很醇厚,開口說話也帶著幾分當權者的威嚴。
這聲音熟悉,這面容肯定見過!
只是想不起來。
是一個阿蕙見過,甚至覺得他很重要,可他和阿蕙交集不多的男人!
在哪裡見過,什麼時候見過?
阿蕙腦子飛快一遍遍把自己前世今生認識的權勢過人者想了一遍。只可惜前世嫁給了副總統,見過太多的權貴,一時間篩選不過來。
論文又被導師打回來了……我真的需要用心再用心一點,雖然已經被導師罵的麻木了。所以從今天到27號都單更。等我27號交了論文,再多更些補償大家,麼麼,求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