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呢!
他不把廖士堯逐出茂城,已經是極大的容忍了!
只是,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阿蕙也沒有。
「當時事發在曲峰林的宅子…….」阿蕙對廖士堯說,「他們家有個女傭看到了事情的發生經過。不過,我懷疑那個女傭已經不在了。另外就是曲峰林的二太太,她一定會咬死說曲愛雯是死於我之手;再就是曲峰林本人,和他的一個姨太太。唯一的軟肋,大概就是曲峰林的那位姨太太。如果她能倒戈,這件事就有了證據!」
廖士堯聽著阿蕙的話,眉頭微鎖,把她說的情況記了下來。
「還有什麼,你仔細說說。」廖士堯又問。
「曲愛雯中彈的,並不是我的手槍。我的槍是孟少帥從德國弄回來的,是新貨,國內估計沒有。曲愛雯自殺那把槍,就算外形相似,也不一定配得上號。倘若有曲愛雯的驗屍報告。知道子彈口徑不同的話,孟少帥再回來願意作證,也是有利的吧?」阿蕙道。
說到這裡,她心裡隱約有點擔心。
她出事已經快三個月了,孟子楠應該接到訊息了。
依著他對阿蕙的感情,他怎麼可能不從淮南迴來呢?
阿蕙倒也不是怪他。
他是接受軍令在淮南駐防到今年十月的。軍令如山。他不敢回來也很正常。
阿蕙只是擔心而已。她瞭解的孟子楠,是把阿蕙放在首位的男人,兩世他都是如此,怎麼如今就變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身不由己。
是不是孟子楠在淮南出了事?
「孟少帥回來作證已經來不及了。從曲峰林的姨太太下手吧。」廖士堯果斷道。
說罷,他看了眼阿蕙,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情緒。
卻只能看到阿蕙沉思的表情。是在想孟子楠,盼著他回來英雄救美嗎?
廖士堯心裡就有些不怎麼高興了。
他沒再說什麼,留下孩子們陪著阿蕙,轉身就走了。
小禹一直歪著頭,傻傻看著阿蕙笑。
兆慎則上蹦下竄,把五國飯店好玩的、好吃的都一一說給阿蕙聽。只是看到一旁的趙嘉盈,兆慎就臉色微斂,故意不去看她。
他很記恨趙嘉盈。
這孩子不僅僅是個吃貨。還非常的愛恨分明。
他喜歡一個人很容易,但是一旦得罪了他,他恨起來也容易。
趙嘉盈苦笑。
兆寅則端坐在旁邊。像個小大人,拿了本書在看。
偶然他抬頭,看一眼阿蕙。然後平淡的說:「聽說你的手毀了?」
這個話題很敏感。
趙嘉盈一直不敢問阿蕙,卻被兆寅這樣簡單問出來。趙嘉盈心裡想,這個大少有些刁鑽啊。
她正想著,卻聽到了阿蕙輕盈的笑聲:「烏鴉嘴!我的手好著呢。來,我扇你一巴掌,看看疼不疼……..」
阿蕙舉起了左手。
她傷的是右手。
趙嘉盈頓時就覺得,她的堂姐挺厲害的。
阿蕙和這幾個孩子們的親暱,是從細微處體現出來的,絲毫不見敷衍。
要是這些孩子也這樣喜歡趙嘉盈就好了
趙嘉盈暗想,她應該找她的堂姐取經。
「你扇自己一巴掌,看看疼不疼,不就知道了嗎?」兆寅不動聲色,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也平緩,然後又低下頭去看書。
「我傻嗎,幹嘛扇自己?」阿蕙板起臉說。
「我傻嗎,幹嘛給你扇?」兆寅也面無表情道。
旁邊的趙嘉盈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孩子們都看向她。二少兆慎有些戒備;三少兆禹不知所謂;大少兆寅則目帶探究,似乎要把趙嘉盈看個透。
趙嘉盈只覺得這些異樣的目光很難受,她止了笑,尷尬的解釋:「大少真風趣。」
老二和老三就收回了目光,兩人依舊依偎在阿蕙的床邊。
老大兆寅聽到了讚美,並未高興,而是撇了撇嘴,露出一個不屑的神情:「你對風趣的理解,也挺風趣的。」
他在諷刺趙嘉盈。
阿蕙和趙嘉盈都聽得出來。
趙嘉盈心裡微涼:這孩子怎麼不喜歡她?
阿蕙卻嘆了口氣。
****************************************
這個月,我會盡量保持穩定更新。因為月初上了粉紅票榜,既然開了個好頭,我希望能有個好結果。看到我的努力,希望姐妹們多幫忙,投粉紅票支援,讓媚骨多在榜上待些日子,別掉得太快!麼大家!
感謝考拉515、熱戀^^的打賞和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