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撓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是廢話嘛……棒棒想騎你,不是想被你騎。
她就算自爆也不會肯做你的階下囚,讓你挑著下巴說「看看朕的江山」啊。
搞了半天怎麼跟兩個小女孩在賭氣一樣,你們天帝人皇的逼格怎麼就能完美地和這種破事兒結合在一起,最終結果還如此慘烈?
然後你還要裝逼,口稱「我殺流蘇」,何必呢?
真是一對彆扭貨,秦弈簡直無語了。
瑤光的目光終於從山頂亂石上挪開,落在他臉上:「你若無事,可以回去了。」
秦弈道:「能否諮詢一個問題?」
「說。」
「若是要回開天闢地之時,主要的威脅是什麼?」
瑤光凝視他半晌:「你擔心流蘇?」
「是……她此時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強。如果憋著勁兒要回源初,說不定比你轉世身埋伏南極還危險。」
瑤光微不可查地「哼」了一聲:「源初的樣子,我不知道,所以提供不了什麼參考給你。甚至如何定位都很難……我推薦你去問另一位……」
「哪位?」
「開天闢地第一組生靈……鳳皇。」
秦弈下意識探向戒指找東西。
之前可沒翻那麼仔細,如今再翻,果然收藏品裡少了一件。
孟輕影的帶血絲巾。
棒棒偷了輕影血……
秦弈一肚子槽點不知道怎麼吐,面無表情。
正在發愣時,旁邊瑤光忽然神色一白,捂嘴嘔了一下,攤開之時,已是一手心的血跡。
秦弈下意識伸手扶住:「傷這麼重?」
瑤光皺了皺眉,目光落在他扶著自己手臂的大手上,似是想罵人,可憋了一下卻奇怪地沒罵出來,連推都沒推開。
只是低聲道:「一路行來,佈道人間,壓制太久了。」
秦弈此時沒想太多,翻出一枚丹藥塞進她嘴裡:「這個,雖然治不了你的傷,但壓制一下,撫平氣血還是可以的。」
說著隨手撈了一團雲彩置於瑤光身下,扶著她小心地坐了下來。
瑤光偏頭看著他。
讓流蘇的男人鞍前馬後照料,這感覺確實別有爽感,可以理解為什麼將來的自己會跟他勾搭,必然就是源於這種心態。
以至於連下意識推開臭男人的想法都壓制住了,就是想體驗體驗。
腦補流蘇氣得跳腳的樣子,真爽。
雖然這一戰以兩敗俱傷為結局,可大家心知肚明那沒完,互相不服,留待來日。
那就到時候走著瞧。
不過秦弈的照料也很沉默,完全沒有發揮桃花之功,只是該喂藥喂藥,該施術施術。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做錯事了,怎麼能治棒棒打的傷……
瑤光的爽感都沒起來就索然無味,很快起身,飄然離開:
「你治不了我的,不用浪費工夫。話說你將來勾搭我的時候,還像如此三杆子打不出個屁的木訥寡言,那肯定沒戲。但你放心,我會給你機會。」
秦弈望天,瑤光已經鴻飛冥冥。
但他覺得自己回到未來的時候,可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