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旅行袋中始終放著一本《雙城記》和一本《權力意志》的女人來說,一見鍾情啊,緣分啊,這些玩意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小東西,癩蛤蟆都眼巴巴等著不計較外貌的天鵝降落,可哪裡知道到了這個境界的天鵝基本上都對所有蛤蟆甚至是天鵝不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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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漂亮不?」稍矮的年輕男人終於眨了眨眼睛,等到女人走遠,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微笑,他歪著腦袋望向站在不遠處的傻大個,一個身高目測一下起碼將近兩米的魁梧傢伙,這樣一個大傢伙就算在東北也有鶴立雞群的感覺,只可惜一臉萬年不變的憨笑,破壞殆盡了他原本天生具備的威嚴和壓迫感。
傻大個沒有說話,咧開嘴,同樣異常潔白的牙齒,嘴角的弧度更大,笑起來真的挺傻。
「不準笑!」捧著籃球的傢伙輕輕沉下臉道。
傻大個立即收斂笑容,一本正經,卻依然讓人覺得可笑。
把籃球拋給傻大個,膚色與整個村落格格不入的年輕男人促狹笑道:「富貴,要不給你娶個這樣的媳婦?」
有一個很具有鄉土氣息名字的傻大個又笑了,無藥可救的意思。
這次稍矮青年卻沒有制止,只是無可奈何地接過回拋過來的籃球,來了個相當蹩腳的三步上籃,球沒進。
一個光腳的孩子氣喘吁吁跑到空地,對這個球致以鄙視神情,叉著腰老氣橫秋用方言說道:「二狗,村頭來了很多你以前跟我們說的‘汽車’,李瘸子村長正和那些人說話呢,你不去瞧瞧?有個人可漂亮了,看到她後李瘸子走路都不瘸了。」
俯身撿起籃球,被稱作「二狗」的他笑問道:「那到底有多漂亮?」
琢磨了半天,小屁孩憋紅了臉道:「畫上的神仙一樣!」
他笑道:「要不我們打個賭,要是那個神仙一樣漂亮的人跟我說話,你就把你家那瓶藥酒偷偷倒給我兩杯,怎麼樣?」
「不賭。」
「孬。」
「賭就賭!」
年輕人似乎已經可以聞到那藥酒的芬芳,拋開酒不說,四品葉的純正野參,加上最上等的鹿茸「雪片」,還有一些說不出名頭的珍貴山藥,這樣的藥酒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仙釀,他閉上眼睛,蹲下來坐在籃球上,笑了笑,望向村頭方向,嘀咕道:「一件守株待兔的好事啊,祖墳冒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