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扯蛋,說件正事,有機會帶你去趟我老家,你不是會看風水嗎,幫我尋個風水寶地,我要給一人挪個地。」陳二狗眯起眼睛沉思道,似乎想要衣錦還鄉。
「你願意,那個人肯嗎?」王虎剩說了句極富深意的言語,臉上再沒有半點玩世不恭的浮躁。
陳二狗陷入沉默的境地,似乎在考慮如何回答王虎剩這個一針便見了血的問題。
「老一輩的心血,不能糟蹋,說句天大的實話,我也不敢幫你這個忙,太折壽。我這輩子陰損勾當做太多了,還想多積點陽德,總不能現世報或者下輩子就立馬投胎做了豬狗。」這一刻王虎剩彷彿出世的世外高人,竟帶給人一種指點江山的氣魄,只可惜一觀摩他那張麻花臉和漢奸頭,實在讓人無法將偉岸與他聯絡在一起。
陳二狗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內心有沒有打消這個讓王虎剩這種人都犯怵的念頭,道:「不說這事,王解放這傢伙身手怎麼樣?」
「湊合,要放倒四五個壯漢沒問題就是了,都是不入流的把式和野路子,沒辦法,我那個瞎子師傅肚子裡也就那麼點貨,我做徒弟的就更不能教給解放什麼真才實學了,不過等有錢了我倒是想有機會讓他深造一下,這粗人底子好,上手快,長拳八極拳那類剛猛拳法適合他。二狗,你別看他一張做鴨子的臉蛋,身上肌肉比你還要結實得多,這種人抗擊打能力沒得說,一流,不是動刀子動槍,一般人讓他打都是自己手疼。」
王虎剩笑道,雖然在王解放面前從不給好臉色看,但在陳二狗這裡還是不吝嗇誇獎的,畢竟王解放這熊人肯為了他這個表哥千里迢迢殺來上海跟人算一句話的賬,甚至連那倒霉蛋的老婆女兒一起推倒後還不忘盜竊,陰險手段不是一般的令人髮指。王虎剩點燃第二根菸,也給陳二狗點上,「對了,你接下來要忙學業,鷹的事情你就包在我和解放身上,養鷹對獵戶出身的他來說也是小菜一碟,其實林雕氣胸這類都不錯,能適應南方的天氣,玩起來也比松子這種小玩意來得犀利,否則玩著玩著被喜鵲這種畜生抓瞎了眼就成笑話了。」
「那就交給他。」陳二狗本來正愁這事,有人幫手頂上是最好。
「小夭以後怎麼辦?」王虎剩毫無徵兆冒出一句,望著樓下忙碌的小夭。
「走一步算一步,起碼就今天而言,帶上她去張家寨做媳婦是很拉風的事情,這算不算光耀門楣?」陳二狗自嘲道。
「小夭,小妖。」
王虎剩搖晃著腦袋,笑道:「如果瞎子沒忽悠我,論起輩分來我還是天師教這一脈的外門子弟,不少在中國道教協會德高望重的老道士都得喊我聲師弟。不過我對小夭不感興趣,懶得降伏,也降伏不了,在我看來還是屁股大的妞有味道,摸起來舒服,還能生帶把的娃。我估摸你以後糟蹋的妞不會少,真正在乎的也肯定不會多,但這個小夭別輕易放棄,她有旺夫相,信不信由你。」
陳二狗笑了笑,以後的事情誰知道。
王虎剩突然笑容猥瑣起來,道:「其實那個張兮兮我也就只能遠觀,八成褻玩不到,你要有那個本事,就幫我打一炮,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回來後跟我描述一下戰況就成。看小夭那滋潤的嫵媚樣子,我就知道你那方面本事不小,啥時候把張兮兮給霸王硬上弓了,我喊你聲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