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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藏龍臥虎(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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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辦,不敢跟你打包票,要是一不留神辦成了,你欠我一條九五至尊南京和一頓飯。」姜子房滿嘴是油,怎麼看都不像一個能辦成大事的正經爺們。

「這肯定沒問題。」陳二狗笑著跟姜子房幹了一杯酒。

這事情要是成了。他在魏家心目中地地位就會水漲船高。那當然不是幾條九五至尊南京的事情,真要量化為錢。肯定是個天文數字,比如一家石青峰私人會所值多少錢,那得扳幾個指頭才數得過來?

可姜子房不想談錢,陳二狗也不願意,不是捨不得那錢,陳二狗小氣歸小氣,哪怕別人說他斤斤計較到勢利,他也認了,可到姜子房這裡,他就是純粹的不願意沾上錢,這個絡腮鬍子男人就跟曹家女人神似,都是大城市中讓陳二狗難得看到的幾抹乾淨景色,那情景,就跟東北的大雪天一般,白茫茫平原大地沒一點汙垢,在南方是多難得的事情。

姜子房喝多了,喝下去一箱啤酒一桌子菜,陳二狗覺得就算沒被酒灌醉,也被酒菜塞暈乎了,所以這位猥瑣大叔話難免多起來,那張臉紅得和關公差不多,襯托得一雙眼睛賊亮賊亮,他把一隻腳搭在長板凳上,一隻手拿著一根筷子敲打白瓷碗,醉醺醺道:「浮生,你還年輕,千萬別忙著跟哪個女人要死要活,年輕的時候多幾次**不打緊,但情愛這jb玩意能少碰儘量少碰,3o歲之前別陷太深,否則就沒法子把精力放到事業上了,耽於**倒好,就怕受傷,十幾二十年都治不好,嗎拉個巴子的,等好不容易醒悟了,人生最黃金的時段也一泡屎尿隨著大江東去鳥。」

陳二狗不好插話,由著中年大叔一大通唏噓坎坷,就在最後陳二狗以為要揹著大叔回狗窩地時候,這傢伙卻起身踉踉蹌蹌搖搖晃晃一個人離開了。

無比清醒的陳二狗自己一個人一口一口喝著啤酒,就著剩菜,細細咀嚼著姜大叔的瘋話。

過了半個鐘頭,接到陳二狗電話的王虎剩帶著王解放趕來,他們坐下後陳二狗又重新點了菜和酒,王虎剩臉色尷尬道:「那那輛車滑頭得很,王解放事後跟蹤了一段路程,就被甩了,肯定是做這一行的老手。」

「沒關係。」陳二狗笑道,王解放又不是萬能小羅嘍。做什麼都能一錘定音,真能那樣,就不是他喊王虎剩小爺而是該大將軍喊他一聲大爺了。再者,太把一件事情的成敗依賴於別人,這不是一個很好的習慣,也許內心。陳二狗這個同樣不被王解放視為兄弟的人是不把他看做真正心腹的。

陳二狗沒介意,不代表王虎剩無所謂,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好心替他開一瓶啤酒地王解放腦袋上,罵道:「廢物,說起來就氣,都是兩輛破車了,還跟不上,就知道把力氣花在娘們的身體上,我看你是昨晚在那個會館騷女人身上趴久了。褲襠裡地小鳥軟了,腿也軟了,乾脆做鴨子得了。」

王解放沒脾氣。任由身旁這位辱罵他慣了的小爺拿他做出氣筒。

陳二狗實在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王虎剩腦殼上,差點沒拍亂他的型,笑罵道:「夠了,天還沒塌下來呢,真塌下來你再切瞭解放褲襠裡的東西。」

王虎剩慌忙打理型,也顧不上拾掇王解放,終於停下滿嘴唾沫的大肆叫罵。

「在石青峰打聽到什麼沒?」陳二狗問道。

「據我觀察,宋代對你的到來有點矛盾。估計魏端公除去商場地下屬,像宋代這種角色大部分都對你持有觀望態度,又想你重振魏家旗鼓,又想你早點死翹翹,不過兩者對他們來說都沒大損害,所以你用不太擔心自己人朝你捅刀子,如果真有一兩隻白眼狼,那隻能說那傢伙地野心太大了,或者太經不起魏家對手地誘惑了。我也就是剛進石青峰,拿不到核心資料,否則也不必像現在這樣被動。」

王虎剩從王解放手裡接過啤酒,一口氣喝掉大半瓶,抹了抹嘴繼續道:「我覺得需要注意的不是宋代,反而是王儲,這傢伙裝傻充愣地本事不小啊,差點連我都給糊弄過去,要不是王解放從隔壁會館那個娘們嘴裡套出點東西。我還真不知道這位王儲是個最早陪著魏端公打天下、並且碩果僅存的兩個人之一。他進了石青峰後就出手一次,一口氣做掉了喬八指秘密包養的三個情婦。還有傳聞當年浙江澹臺浮萍來南京大砸場子的時候。老佛爺身邊有個瘸子號稱打遍江浙無敵手,當時魏端公身邊也就王儲多扛了幾分鐘,我看兩個王解放跟他玩,也都只有被打死的份。」

「這就叫藏龍臥虎?」陳二狗笑道。

王虎剩喝完一瓶酒,砸吧著嘴巴,道:「二狗,看樣子我們還缺一個像你家富貴那樣地大猛人,要不然罩不住場子啊。」

陳二狗笑了笑,道:「別打這個主意,富貴進部隊了,不會跟我們這種人沆瀣一氣,他肯幫忙,我也不會同意。」

王解放這個時候再次遞給王虎剩一瓶酒,眼神複雜,欲言又止,王虎剩瞥到他的神色,心思一動,一隻手拎著酒瓶灌酒,一隻手慢慢梳理中分頭,等一瓶酒再度喝光,放下酒瓶,王虎剩近乎自言自語道:「敢情還得我親自出馬,把幾頭只認錢不認人的妖魔鬼怪請出山,可就怕請神容易送神難,那些個亡命之徒不容易打,就怕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就得不償失了。」

「很能打?」陳二狗疑惑道。

「當然。」

王虎剩皺緊眉頭,一臉凝重,「都是刀口舔血地辛辣貨色,跟67度的衡水老白乾一樣,一個字,烈,但絕對是能一扛十的角色。我認識五六個這樣的亡命之徒,不過當年跟我就不是一個道上,據說死了幾個,殘了幾個,也不知道現在還能剩幾個,而且這種人過於桀驁,不服管,刨墳殺人流竄就跟吃喝拉撒一樣平常,指不定來了南京事情沒幫你辦好,他就**不給錢還順帶拿刀子把小姐做了跑路,總歸風險太大。」

陳二狗陰沉著臉一咬牙道:「不管這麼多,大不了我們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勾當,賺個兩百也是賺。如今嫖個妓都有風險,做什麼都得賭一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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