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已經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陳二狗似乎很滿意周驚蟄的答案,愜意地眯起眼睛。
「你說呢?」周驚蟄嘆息道。
「你放心。我那晚答應你的條件一個不少。唯一需要改變地就是我恐怕沒機會包養你這隻南京最精貴的金絲雀,你是高興,還是惋惜,周姨?」陳二狗微笑道。
周驚蟄並沒有惱羞成怒,出奇地神色安靜恬淡,道:「這次你能熬過去,爬上位,真能南京地下世界都由你說了算。我無法拒絕。」
「拭目以待?」陳二狗揉了揉臉。跳下欄杆,伸了個懶腰。
「好。」周驚蟄也開始期待。至於是期待一介刁民陳二狗狼狽逃竄夾著尾巴逃出南京,還是期待東北青年嚇掉眾人下巴地悍然爬升。或者是期待她被包養的那一天,女人心海底針,外人不得而知。
11點1o分,兩人分別散去。
隨後不到24個小時,第二天晚上7點多,郭割虜便死於陳二狗刀下,不明不白,甚至極其窩囊。
當時浦東會的頭子夏河正在一棟瑪斯蘭德別墅內糟蹋兩隻南京風月圈子裡鼎鼎有名的揚州瘦馬,其中一隻瘦馬據說剛滿18週歲,皮膚粉嫩,臉蛋精緻,身材凹凸有致,除了胸部育不太豐滿,女孩各方面都符合上等貨色標準,事實上她有沒有到16歲都是個問題,但夏河要的就是她的那份稚嫩。
另一位則是3o來歲地熟女,熟透滴水,這個型別地女人是夏河的最愛,何況她側面看上去跟周驚蟄有六分相似,無疑能夠極大助長夏河在床上原本並不雄壯的威風,兩隻南京一品雞很賣力地迎合夏河,對她們來說,這個男人不僅出手闊綽,關鍵是皮囊優秀,相比以往那些個大腹便便滿嘴異味或者肥頭大耳身體枯老的顧客,天壤之別,所以她們覺得這是一個挺美妙的晚上,能賺足夠買一隻lv新款的大錢,還能享受欲仙欲死的滋味,何樂不為。
一個電話打斷了夏河的享樂,本來不想理睬,結果對方誓不罷休地意思,拿起床頭櫃上地手機,赫然是周驚蟄的號碼。
夏河頓時慾火暴漲,將那位熟女死死壓在身下大力鞭撻,儘量聲調平穩道:「驚蟄,找我有事?」
「我在中海塞納麗舍小區門口,找你有點事情,你在哪裡,如果不在就算了。」
夏河一驚,道:「我在瑪斯蘭德,我馬上就來,你等我。」
「明天再說,不打擾你雅興。」對方似乎聽到夏河身下兩個女人地嬌喘呻吟,啪一下掛掉電話。
「操。」
夏河惱火地丟掉手機,一巴掌拍在一隻小揚州瘦馬的白嫩**上,道:「遲早是我地**玩物,清高個屁。」
夏河褲襠裡的禍根規模不大,那玩意再囂張也嚇不到女人,但持久作戰能力很強,曾經有過一夜六次的記錄,他對此很滿意,起碼每次花錢都不虧,能玩夠本。他今晚準備重點照顧成熟的揚州瘦馬,因為腦海中始終浮現周驚蟄那張冷媚的漂亮臉龐,不光對夏河來說,對南京大多數熟悉周驚蟄的男人,晚上大展雄風的時候都會不約而同性幻想著她這位昔日的南京第一美人。
43分鐘後,就在夏河剛要攀上**巔峰的關鍵時刻,房門輕輕開啟。
出現兩個讓夏河**禍根瞬間萎掉的角色。
陳二狗,陳慶之。
前者手裡**著一把匕,臉上笑容促狹而陰冷。後者萬年不變的清雅溫涼入骨風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