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沒有殺喬六這位喬家最後一根苗子,他非但不想殺,反而無師自通地想通過他來玩一齣官養匪,打亂佈局的是方婕,是陳二狗拿下腦子燒壞想要用亂刀砍死自己的喬六,這點沒錯,殺喬六的人卻不是他,所以說是他整垮喬家,陳二狗沒這個本事,但生活就是如此,有得有失,有一個個冷笑話,一個個黑色幽默,輪番上陣,樂此不疲。(
而這個飽嘗生活滋味的男人正在和暱稱寶寶的非主流女孩玩骰子,遊戲叫七**,很考驗酒力,女人是一白遮百醜,男人則是一有錢就變帥,不說英俊,總歸很容易讓人誤解為味道啊氣質啊之類的狗屎玩意,以前陳二狗是窮人,難免仇富,現在卻不管被動主動都確實享受著這份福利,有錢再遭罪,總比沒錢遭罪要來得輕鬆,玩遊戲久了,陳二狗現眼中的非主流女孩其實沒有第一印象那般蒼白,豪爽到神經大條,勾引別人也不遮掩,拋開陳二狗實在接受不了的煙燻妝,她其實還是個蠻漂亮的孩子,瓜子臉,下巴屬於那種讓女人恨恨說做可以拿去錐冰層的尖銳,手指纖細,身材苗條到消瘦,難得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挺翹的地方挺翹,桌上食物豐盛,她只吃過一片蘋果,這個說不定在夜場廝混時間不比在學校少的女孩有意無意道:「蘇葉有點事情出去打電話了,等下還會回來,不過她12點之前肯定要回家。
你12點之後要串吧嗎?」
也許是怕陳二狗聽不懂串吧這個專業術語,v領一片雪白令人浮想聯翩地停下手中的骰子,抬起頭眨巴著眸子道:「我們南京不是有兩家亂世佳人嘛,所以很多人都是大亂後小亂,你有沒有換酒吧的習慣?」
陳二狗搖搖頭玩笑道:「如果換了場子你能拿大頭的好處,我就換。」
她眼睛一亮,像個孩子把手捧在胸口,頗為惹人憐愛,試探性問道:「真的,不騙我?」
陳二狗眨眨眼微笑道:「騙你地。」
「壞人。」寶寶翻了個白眼,要是氣質賢淑安靜的蘇葉翻白眼一定讓人崩潰,可到她這裡反倒可愛,這也許就是她的優勢所在。瀋海本來是想私下跟老闆王亞樓打聲招呼,讓這位年輕性感尤物跟原先那個動人女孩一起服侍有可能決定自己位置高度的新盟友,不過似乎聽說這位盟友的老婆有大青衣氣質,他轉念謹慎一想,覺得還是沒必要冒被這位青禾太子後院記恨的風險,瞥了眼寶寶,他倒是最喜歡這一類年輕美眉,眼前這個著實可以讓他這種老牛生起吃嫩草的**,有活力,遠比家裡的黃臉婆吸引眼球,說不定床上技巧還是跟年紀成反比,不過她既然是別人的草,不管別有沒有啃,瀋海都沒去吃的心情。
時間已經到1雖然對泡吧一族來說夜生活才剛開始,但陳二狗不行,就在他準備拉著瀋海幾個人離開瑪索地時候,蘇葉回到酒吧坐下,她似乎還想陪陳二狗玩半個鐘頭,一見他有走的意思,也就沒有自作多情,陳二狗隨口說道:「要不要一起走?」
蘇葉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在寄存處拿回包。這個每晚12點之前必然離開夜場地年輕女人陪著一行男女走出瑪索。黃博和那兩個被他吃死地南京師範美女坐進z4。揚長而去。蘇葉對此不動聲色。她地包不是香奈兒。也不是lv。而是一隻地地圖包。很有趣。陳二狗格外瞥了幾眼。瀋海一批人很知趣地率先坐進一輛輛寶馬坐騎。陳二狗因為走出酒吧地時候點了一根菸。還有半根菸沒抽完就等在奧迪車外。蘇葉再次略微猶豫。站在他身邊。也不說話。安靜得不突兀不勉強。彷彿她就是這樣一個不喜歡刻意討好誰地女人。
「你男朋友也在讀研?」快要抽完煙地陳二狗笑問道。
蘇葉眼神詫異。有點不可置信。
「猜地。」陳二狗眯起眼睛笑道。靠著一輛挺嶄新地奧迪a4。稱不上張揚。夾著一根依舊讓人看不清身份地中檔煙。那張也算不得英俊地臉龐洋溢著不虛假不做作地笑容。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形象是多麼地驚心動魄。在心智成熟地女人眼中。一個男人如果氣息神秘。再加上身份背景優越。在正確地時間正確地地點恰到好處地做了一個正確地細節。那就叫做勢如破竹。
對於一個家境殷實卻不算身世矚目地良家女孩來說。這種效果足矣。
「需要我送你嗎?」陳二狗看了下手錶道。
蘇葉搖搖頭,道:「我自己開車回去。」
陳二狗既然沒有在外頭偷偷沾花惹草的念頭,就沒必要繼續深入,坐進奧迪,跟她揮手告別,蘇葉這種女人,偶遇是一種風景,絕對不可能拿來做花瓶,除非她不打算做良家,心甘情願做一個男人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金絲雀,想必她還沒有被生活糟踐到那個地步,她和寶寶是截然不同兩個世界的女性。
太多女人,上了床之前鮮亮可口,上了床後也都會立即索然無味,如同雞肋,甚至雞肋都不如。
這話是王虎剩說的,振振有辭。
當時陳二狗沒有否認,也沒有認同,現在的他只是心口一陣微微疼痛,這種感覺不至於讓人窒息,卻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