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肖桃黃養神兩個人像兩尊門神站在洗手間門口,肖桃花板著一張臉,雙手環胸,似乎在氣急敗壞死黨腦子出了問題,竟然還真答應跟那個男人在洗手間單挑一場黃養神則優哉遊哉欣賞桃花的側面,雖說女人純粹靠臉蛋打天下的時代已經落伍,但黃養神以他閱盡黃片破千的豐富閱歷來看待這個娘們,覺得她是屬於那種初看挺漂亮還能越看越水靈的女人,胸部夠挺,**夠翹腿足夠修長,臉蛋上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冷豔在男人眼中跟春藥沒啥不同養神特別好這一口。
「很好看嗎?」閉目養神的肖花冷聲道。
「不算特別好,不過你長得像我初戀,我就忍不住多看幾眼。」在門外幫陳浮生拿著手錶和外套的黃養神言不由衷道,桃花真正出彩的地方不在於她的美豔容貌,而是她的氣質能讓有野心的男人生出征服**類女人交往得手後尤其是第一次床事,那絕對能夠天雷勾動地火不行的男人也能雄風不減當年一同漸入佳境。
「老掉牙的套路,也不嫌你語文老師的臉。」肖桃花笑道,她冷笑起來的時候那種居高臨下的鄙夷比板著臉的時候還要刺骨幾分。
難得癟的黃養神抽出一根菸,靠著牆壁吞雲吐霧起來,嘴角勾著苦笑,一個沒有結婚的男人朝一個女人大獻殷勤稱讚她像自己妻子是劍走偏鋒的挑逗,黃養神以往虛情假意用這一套都能奏效算不能勾搭上床,好歹也能博得美人一笑想到今天說了句天大實話,反倒被人唾棄養神喃喃道:「報應啊。」
洗手裡傳來動靜頗大的響聲,磕磕碰碰,跌跌撞撞,想必裡頭兩個人都沒手下留情。
「那個死胖子耐不耐打?」黃神知道這個眼高於頂的娘們不屑與他一個跑腿的嘍說話,乾脆自問自答道:「要是不耐打的話,你就早點準備後事,咱陳哥雖說是一等一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但天賦異稟,奇遇不斷,武力值無上限,江浙老佛爺澹臺浮萍聽說過沒,算了,你一個頭長到扎馬尾辮的娘們見識短,不知道我不怪你,那北方的孫老虎和納蘭王爺總知道一點吧,那可都是陳哥的手下敗將,等下那個死胖子進去的時候是兩百斤,出來就只有一百五十斤了,你不心疼我都心疼,就算是豬肉,五十斤也要五百來塊錢啊。」
「丫你不吹牛你會死啊?」肖桃花轉頭瞪了一眼口無遮攔的黃養神。
「吹牛我不會歇菜,但美女在身邊卻不跟我暢談人生憧憬未來,我會憋死的。」黃養神嬉皮笑臉道,也許是近墨者黑,黃養神也開始模仿陳浮生抽菸的手勢,三根指頭夾煙,土鱉而彆扭,不過這小子樂在其中。
洗手間裡動靜越來越大,夾雜劇烈撞擊後的悶哼聲。
其實自己心裡也沒底的黃養神裝作倖災樂禍道:「聽聲音就知道那胖子傷的不輕,等下你一個人扛不動可別求我幫你。再說了男女授受不親,你找誰不好,非要找個胖子親密接觸,那還不如找我,你別看我不高大威猛身材魁梧,但你仔細瞧瞧,我勝在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啊,而且身體每個零配件都齊全,效能優越,用過一次後就沒有誰說不滿意。看在我們有緣千里來相會並且你像我初戀的份上,我給你打八折,考慮一下。」
肖桃花強忍住抽如唐僧一般嘰嘰歪歪的黃養神一大嘴巴的強烈衝動,深呼吸一口,重新閉目養神。
洗手間門猛然拉開,黃養神趕緊收斂玩世不恭神態,乾淨把手錶和外套遞給笑容玩味的陳浮生,那穿衣服的姿態像極了古代**了某位良家少婦或者黃花閨女後的衙內紈絝,糟蹋完人後便拍拍**走人,而黃養神則是那個助紂為虐的狗腿子,走之前不忘朝肖桃花拋一個媚眼。
把肖桃花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如果不是擔心王阿蒙,非抽黃養神不可。
「媽拉個巴子的,不是黑虎掏心就是猴子偷桃,老子是一脈單傳,你丫無恥也就罷了,就不會下手輕點?!」
罵罵咧咧的王阿蒙鼻青臉腫地走出洗手間,衣衫不整,也的確符合被「**」後的姿態模樣,手裡還死攥著黃瓜柄不肯鬆手,望著瞠目結舌的肖桃花,那張苦瓜臉突然露出一個太陽從西邊起來的笑臉,道:「不過跟一個比我還不要臉的王八蛋打架,打得這麼舒坦,就一個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