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雀不以為然,只是禮節性點頭一笑。
「傳聞白馬探花陳慶之也在陳浮生身邊做事機會倒可以讓小雀跟他過過招。」紅泉笑道。
「陳慶之目前在山西,也沒有趕回南京的意思。」俞含亮小心翼翼道「不過上次在密碼酒吧門口被周兄弟捅了的男人叫王解放,是我們南京一名世外高人的親傳弟子,恐怕到時候會有一點小麻煩。」
「還有這回事?」龔紅泉笑道,沒有絲毫忌憚。
周小雀也露出個讓俞含亮費解的古怪笑意。
馬仙佛笑著解釋道:「陳慶之罷,真人不露面的高人也罷多多益善,我們龔爺就喜歡熱鬧。百萬大軍中取上將級嘛,就圖一個摧枯拉朽探囊取物的氣勢。在重慶,爺已經沒機會再做這種壯舉,這不我才趕來南京,好湊個稀罕的熱鬧。」
俞含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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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家很可憐是死了主心骨喬八,被郭割虜生剮了,慘絕人寰,好不容易祖上積德培養出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喬少,結果還是莫名其妙死於一對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的男女搭配個樑子結下了,看起來群龍無的喬家也沒報復魏家方婕和投機家陳浮生的能力,陳浮生上位後起先出於謹慎讓人死死盯著喬家動靜而久之就忽略不計,喬家也隨之彷彿消失於南京上層圈子的視野。
一個光鮮家族的女性中總有一兩個恨不是男兒身的角色野心有魄力,偶爾有能力的也懂得忍耐家能在連死兩個當家人物的災難中保住大部分產業,喬家背後的某位大佬出力護犢子是一方面,更重要是出了個能夠一人扶正將傾大廈的人物。
她叫喬麥。
此刻站在南京長江大橋上跟龔紅面對面,絲毫不懼。
開奧迪a8,戴一副墨鏡,穿黑色風,脖子裡一條burberry的格子圍巾,腳上一雙金色cc菱格紋小羊皮蕾舞平底鞋,手腕上並沒有戴女士手錶,而是一塊百達翡麗的男款,這就是喬家最具爭議的女人,喬麥。
身高1米75,所以她極少穿高跟鞋去彰顯女性身份和女性曲線,魔鬼身材,大墨鏡遮去大半臉孔,但皮膚白皙,羊脂玉的那種細潤,而非蒼白。這種女孩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富養出來的千金,有氣質有智慧,自負清高得讓普通男人見到就繞道而行。
喬麥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最著名的伍德羅爾遜公共和國際關係學院,以她verba16oo+、ouantitive8oo+的gre成績和大學gpa的綜合成績,外加即便到今天去玩新託福也能隨便考出112的腦袋,一年前最終在哈佛拿到哲學博士學位也絲毫不奇怪,她之所以轉入哈佛,只是一次偶然旅行見到哈佛牆上的一句訓言,讓她有種醍醐灌頂的感悟。反正從懂事起,喬麥就哪個方面沒有輸給過誰,唯一算輸的一次是小時候某個青梅竹馬的男孩比不過她使出殺手鐧,掏出褲襠裡的小**,也就是那時候喬麥認識到女人與男人的最大不同。驕傲如孔雀的她不是喬八指的女兒,只是侄女,一個優秀到讓喬少不顧倫理道德去精神愛戀的強大女性,喬家出事後習慣依賴喬八指和喬少的男女一個個六神無主,是喬麥第一個找到喬家背後的那棵大樹,闡明要害,這直接促使大佬下定決心全力保住岌岌可危的喬家,而不是像魏端公的主子那樣只想著丟車保帥。
世界上無非三種人,男人,女人,外加不男不女的陰陽人,拋開份額極小的第三者,男女大致各佔一半,所以十個成功人士中冒出兩三個智慧女性絲毫不值得奇怪。喬麥身邊絕對不會有一個她視為廢物的存在,她周圍圍繞著精英男女和各個領域出類拔萃的同齡人,死得冤枉的喬少生前曾經打趣沒有考進中科少年班的腦子,就別想跟喬麥說上一句話。
喬麥是真聰明,所以這一次她根本沒有給龔紅泉見到俞含亮失望的機會,站在大風拂面的南京大橋上,凝視著對她頗為好奇的重慶男人,她單刀直入道:「你要弄死陳浮生,我出錢出力,不遺餘力提供訊息。我只有一個要求,出了事情,我和我們喬家不沾一點腥臊,你答應,我立即給你資料和現金,就在車裡。沒本事,就當我沒見過龔紅泉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