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養神慌張道:「。陳哥,這我哪敢收?!」
陳浮生點燃一根菸,不動聲色道:「如果覺得愧不敢當,那默繼續努力給陳哥辦事,有句老話叫人在做天在看。
我現在手上就你們這一批兵,所以是你在做我在看,如果那個官二代富家千金對你身份很敏感,你大可以拉虎皮扯大旗,
就說你是我遠房親戚,呵呵」你陳哥現在在南京好歹也算個人物,她和她家就算不把我放心上,總得掂量掂量錢老爺子的重量。」
黃養神深深吸一口煙,一大口差點嗆到,沉聲道:「。陳哥’第一天跟你混我就沒後悔過,以後我一定不讓陳哥失望。」陳浮生笑了笑,閉目養神。
一輛車,一套房子,加起來撐死兩百萬。
一個有副廳級秘書長和政協大佬的家族,結成聯盟,即便關係不夠深厚」如何算計也比兩百萬值錢多了。
陳浮生突然接到一個號碼很奇怪的電話,這已經是第四次。陳浮生接起來,對方是他預科之中的沉默,
大概一分鐘左右對方先掛掉,第一次陳浮生餵了半天,被掛電話後差點跳腳罵娘」
第二次他就知道是誰,習慣電話那頭聰明刁蠻又倔強可憐的孩子保持緘默,收起手機,陳浮生想了想又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道:「驚蟄。是我,中午去上次去過的香樟華萍」放心,我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啥?我沒罵你啊」
哦,我就隨便打個比方,怎麼就扯到‘雞:上面去了,你就跟別我咬文嚼宇了,我就想感謝你一下所以請你吃頓飯」
再說了你請我也應該,一套軸色菊瓣盤可值一千多萬,好,就這麼說定。我先掛了。」
拐彎駛向小湯山的黃養神笑容玩味。
瞧見黃養神表情微妙變化的陳浮生沒好氣道:「。一肚子麼蛾子。’,
黃養神在陳浮生面前破天荒大笑道:「陳哥。我都跟你學的,我得喊你師傅,我現在什麼都學你,就差抽菸手勢沒照搬過來,因為覺得那夾煙的姿勢我這點道行整不出你那味道。「
陳浮生瞥了瞥自己那鱉腳的拿煙樣子,笑罵道:「。你小子找圈圈叉叉啊。「黃養神一愣,繼而哭笑不得」小心開車,忍不住問道:
「。陳哥,周驚蟄那樣的大美人,把持得住?,」
陳浮生沒有說話,抽著煙,腦子裡並不是周驚蟄嫵媚天成的音容相貌」
而是如何讓密碼酒吧恢復元氣,黃養神沒有走進過他老闆的書房,見不到成堆的資料和那特地讓人做成黑板的大牆壁,
牆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陳浮生梳理出來的人脈圖,大到錢老爺子陳春雷,小到江亞樓手下的領班,這麼一個男人,
不是不想風花雪月,實在是時間上有點緊。
黃養神這個徒弟要趕上陳浮生這個師傅,似乎不僅僅上是武力或者純智力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