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也知道柴進之是在釣我胃口。」陳浮生笑道。
知道就好。姜子房感慨道,叼著牙籤,這老鴛鴦還真不錯,很能唬人,帶個肖攀膝來搓一頓後保不準連晚上開房的錢都不用自己出。
「大叔,該不會是瞧上老闆娘了吧?你啥時候由麥棒棒糖養金魚的小美眉控升級為熟丶女愛好者了?」陳浮生笑道,他學車那會兒跟姜子房差不多
能算是朝夕相處,這位絡腮鬍子大叔一有齷齪念頭就眼神古怪,陳浮生稍加察言觀色就知道他心裡有鬼。
「沒有,大叔我還是那個只愛護童言巨丶乳清純小蘿莉的中年好男人,聽說你開了家夜場很火爆,大叔去喝酒能不能打五折啊?」姜子房大笑道。
「你去了就直接報名號,我看哪個兔崽子敢收我師父的錢。」陳浮生笑道,遞給姜子房一根菸,「以後來老鴛鴦吃飯,錢算我頭上,大叔幫我給老闆娘噹噹說客」
姜子房點帶年頭。
有遺憾有欣慰。
心中唏噓,徒弟終於不是那個轉彎出錯就一臉蒼白忐忑的小屁孩了,開始懂得連自己都嘗試著轉化為他的棋子,今天不用,以後終會被徒弟拔起或者屠大龍的一天,那個吃喝睡在車上只想著能把車飈到高的單純孩子已經一去不復還啦。
陳浮生步伐堅定地走在姜子房身邊,思考著晚上的相關事項,當一個奔跑衝刺的時候,總會有這樣那樣原本在一個層次的人被甩開,最終被遠遠落在身後,就像還在上海阿梅飯館打工的張勝利,昔日在張家寨趾高氣昂如今南京仰視陳浮生的張有根。
陳浮生趕去石青峰看周驚蟄拍攝過程,途中想起那個鳳凰男中都出類撥萃的男人,潘央。抽了根菸。自言自語道:「跑死比餓死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堂堂正在打敗這個九段高手。」
竹葉青照片主要是用作石青峰內部雜誌的插畫,並不會用於vip會員卡封面,如果俱樂部面向男性會員,陳浮生倒不介意,可問題在於這是一個富太太俱樂部,誰願意皮夾裡放一張漂亮到令人自慚形穢的女性封面會員卡,陳浮生於是讓周驚蜇再度出馬,花旦重彩裝扮出鏡,側生臥榻姿勢,如此一來夠嬌豔喜慶,也不至於讓富太太們產生逆反心理,畢竟一張花旦臉臉譜,並不能讓人一眼就認出是周驚蜇。
陳浮生到達石青峰一處擺放有檀木床的雅間,周驚蜇恰巧剛進入狀態,攝影方面也開始準備妥當.
那是一張石青峰收丶藏的月洞門罩架子床,是魏端公生前最為鍾情的收丶藏之一,據說是從紫禁城裡流入民間的東西,上面繪有包括西施,王昭君,貂蟬等十四位美女畫像,惟妙惟俏,但床再名貴精緻都遮掩不住床上週美人半分容顏。
驚為天人。
當用在此時此刻的周驚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