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昊倒是沒什麼大事,只是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並且叮囑梁皓一定在標書上做足工夫。雖然他沒有透露任何有關底價的資訊,卻一再要求梁皓多多調查市場,在此基礎上準備報價。他還告訴梁皓說,報價在這次招標中至關重要,因為能夠參與這次投標的公司,資質和整體實力上沒有太差的,能夠競爭的也就是價格了。
只可憐梁皓喝了一肚子茶水,卻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回來的路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陳芷菁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茶喝多了。」
陳芷菁笑了起來:「我看你是有心事。」
「我唯一的心事就是不知道應該準備一個什麼樣的報價。」
陳芷菁本來想追問梁皓,與秦瑤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又覺得不該探聽別人的,何況自己與梁皓之間並非男女朋友,所以又把話嚥了回去,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準備報價是屬於決策層面的事情,現在商場上的情況是基層工作好做,高層工作不好做。具體到施工之類的基層工作,我都可以給你幫忙,比如搭建起施工隊伍,你只要準備好足夠的資金就可以了。但是高層決策,我就幫不了你了。」
「我知道。」
「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這方面工作了,我如果沒有說錯,你的公司直到現在,除了你的那幾個兄弟姐妹之外,連必備的工作人員都沒有。」
梁皓喃喃說了一句:「僱人不是得花錢嗎!」
「啊?」陳芷菁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沒什麼。」
陳芷菁本來以為梁皓工作有疏忽,但是剛回到公寓就知道自己錯了,因為皓月公司的辦公室裡的人變多了,出現了幾張生面孔。
「這是怎麼回事?」陳芷菁奇怪的問:「你有朋友過來玩嗎?」
「剛僱的員工。」梁皓聳聳肩膀,回答道:「你不是讓我出去僱人嗎!」
「怎麼這麼快?」
「二十一世紀什麼東西最重要?」狡黠的一笑,梁皓自己給出了答案:「效率!」
其實梁皓早就交代豬頭濤負責招聘員工,豬頭濤一直有條不紊的在進行著,剛好就在梁皓與陳芷菁去見董昊的同時,豬頭濤把這件事情徹底落實。
陳芷菁多少揣測到了這些,微微一笑:「看你這人平常漫不經心的樣子,其實真正做起事來,還是很有規劃和條理的!」
這句話剛剛落地,梁皓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一身女僕裝的原織繪從樓上下來。見到梁皓和陳芷菁兩人,她立即深深鞠躬問候道:「先生您好,陳女士您好,你們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陳芷菁的嘴角咧了咧,對原織繪的這種作風有點不太習慣。她倒是知道公寓來了新的工作人員,也從側面見過兩次,現在第一次正面接觸,感覺有點奇妙。
陳芷菁的奇妙之處在於,一是原織繪長得太漂亮了,氣質也很優雅,不是尋常的庸脂俗粉,斷然沒有理由從事這種比較低微的工作;二則是原織繪太敬業了,竟然弄來一身cosplay裡的女僕裝,而且還是那樣的性感,給這間公寓帶來一些曖昧的色彩。
可惜陳芷菁不諳男女之事,否則就會知道女僕裝所見最多的地方,其實並非是cosplay。而如果知道這一點,她就會覺得公寓裡的曖昧色彩更加濃郁了,濃郁到她會有種深陷狼窩的感覺。
梁皓和陳芷菁分開之後,直接進了皓月地產的辦公室,因為需要檢驗一下這些新員工。
豬頭濤為人固然慵懶猥瑣,不過卻很善於識人,這一點超過了其他兄弟幾人。梁皓把這件事情交給他,唯一有些不放心的是,這個傢伙可能會把真實才幹放到次要位置,而是過多的注重外貌,招聘來一些只能擺著當花瓶看的美女。
不過這個擔心多少有些多餘了,豬頭濤除了弄了個花瓶擺在前臺,其他多數人都是依據實際能力摘選的,其中有兩個人比較值得注意。
一個是叫程麗麗的女士,年紀將近三十歲,相貌平平,卻有著國內一流高校的專案與建築管理專業工程學碩士學位,還有著在知名房地產企業三年的工作經驗。後來因為與公司高層管理人員產生摩擦,便憤然離職,想要尋找一家普通的公司從頭做起,皓月地產很顯然符合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