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霄面無表情,身後馮虎和鮑宏卻悄無聲息地踏上前來,虎視眈眈的看著梁皓。
昏黃的燈光靜靜籠罩著房間,恍惚間竟彷彿帶上了可怖的血色。
龍霄思索片刻,突然嘿嘿一笑:「我知道你小子有點門路,不過現在既然是跑出來的,顯見也是遇到大麻煩了!今天你落到我們哥們手裡,只能算你小子倒霉了!」
馮虎在旁邊幫腔道:「臭小子,前兩次被你搞的哥們吃了大虧,這一次我們連本帶利的找補回來!」
梁皓聽到這句話就知道,今天的事是沒辦法和平解決了。只可惜如果放在往日,梁皓倒是能夠單身對付*,但現在身上不僅帶著不少傷,還赤身,實在難以出手。
本來從紀遠鵬的人那裡繳獲了兩支槍,但為了保證殷雨晨的安全,梁皓把槍留給了原織繪和方曉雯,現在身上唯一能當做武器的東西只有那截肉。而這樣武器只能用來對付女人,面對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是絕對不行的。
梁皓的目光在房間裡悄悄掃視起來,想要找到一兩樣可以用來當武器的東西,就在這個時候龍霄在那邊得意洋洋的道:「放心,不會要你命,不過讓你暫時失蹤!」
梁皓愣了一下,直覺地反問道:「暫時失蹤?」
「因為你,哥們本來可以在那小妞身上爽一下,結果他」回想起被那些黑衣人教訓的場景,龍霄恨得牙癢癢的:「還是因為你,本來我們能弄點零花錢,結果也他泡湯了!你小子可得好好補償我們,否則這事情不可能就那麼過去!」
「是嗎」梁皓說著,從被下悄悄的伸手,想要抄起床頭的檯燈。
然而鮑宏發現了梁皓的舉動,從背後抽出了一把鋸短了槍管的獵槍,對準了梁皓:「別他媽動!」
與此同時,馮虎撲了上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針管,插在了梁皓的肩膀上。
「喂,這裡面是什麼東西?這針頭消毒沒有?」梁皓說著,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襲來,意識漸漸的脫離了自己的腦海:「真他陰溝裡翻船」
在一張非常大的**,鋪著大紅色的床單,一具晶瑩的女體橫陳於上,與另一具精悍的男子軀體緊緊交纏。
如此很**的情景,梁皓卻難以興奮起來,儘管自己是其中的男主角。因為此時圍著床站著三個大男人,其中一個還舉著一架小巧的攝像機的男人,這讓梁皓連哭的心都有了。
這場面是明擺著的,梁皓被迫要客串**男優,而且還是拿不到薪水那種。
雖然做**男優是很多男人的夢想,尤其是梁皓身邊的女孩那麼漂亮,恐怕很多人倒賠錢都願意做,但是*的心思卻未必那麼簡單。
*三人完全可以親力親為片中的男主角,如此爽快的事情斷然沒有必要憑空便宜了別人,何況這種片子當中男主角完全是可以不露臉的。但就算露臉恐怕也是無所謂的,因為*三人早就沒臉了,他們的真正目的是想借此掌握住梁皓的短處。
從那次黑衣人到物業經理,*三人估計梁皓必然有些背景,如果能把這樣一個人掌握到手中,必然會有大大的好處。
梁皓多少能揣測到這些,扭頭望望旁邊的女孩子,臉色不免發白。
那女孩子滿面惶恐,稚氣的臉上還帶著淚痕,手腳被大字型的綁在**,嘴上塞著布團,明顯是被強迫的。儘管她儘量蜷縮著身體,仍依稀可見股間那稀疏的毛髮,這使得梁皓懷疑她是否有十六歲。
雖然這年頭流行蘿莉,但梁皓不是蘿莉控,而就算蘿莉控也未必意味著喜歡**未成年少女。不過樑皓多少有了些慶幸,*只是戀童而非戀母,若是找來個大媽,那麼自己寧願sy到死。
梁皓的眼睛本能地四下裡掃視,試圖找些東西遮蓋一下身體,看來看去卻發現在這張**,除了自己和那個女孩之外什麼都沒有。
萬般無奈之餘,梁皓只得像女孩那樣蜷縮起身體,儘量減少身體在攝像頭前的面積。然而這一動才發現,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回想起那支針管裡的不明**,梁皓臉刷的一下青了。
*看出梁皓面色不對,龍霄嬉笑著道:「放心!沒給你打白粉,我們才沒那閒錢!」
馮虎也笑道:「只是鎮定劑,知道你小子能打,咱們哥們得做點防備。」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攝像機鏡頭圍著梁皓轉。
龍霄和鮑宏另兩個則玩弄起了刀子,盯著梁皓一陣獰笑,這兩把刀子對梁皓本來沒有威懾力,但是在身體如此這般情況下,梁皓只得放棄發起突然襲擊的想法。
在心裡狠狠咒罵*一番,梁皓乾脆四肢大張,癱在**不動了。
見梁皓沒有什麼反抗的表示,*三人反而不樂意了,龍霄催促道:「喂!你倒是動一動啊!」
梁皓倒是從善如流,隨即扭了兩下。
「你他媽出點聲啊,別就知道瞎動彈!」龍霄還是不滿意:「你看人家陳冠希,都是人,差距咋這麼大呢!」
梁皓只得哼哼兩聲,弄出兩個「嗯」或「啊」之類的字眼,捎帶這還喊了一句:「好爽啊!」
龍霄瞠目結舌的看著,頗有些哭笑不得:「你倒挺有創意啊!」
「我的創意到此為止」梁皓嘆著氣,無奈的道:「接下來要用什麼姿勢,你們儘管發話,不過我現在渾身無力,不要弄難度太高的!」
龍霄嘿嘿的笑了起來:「你小子還是挺識相的嘛!」
馮虎舉著攝像頭換個角度,大喇喇的命令道:「忘了告訴你,我們拍的是**戲,怎麼粗暴就怎麼來!」
很顯然的是,*三人雖然是法盲,卻也知道通姦和**在法律上畢竟是不同的,所以他們要讓梁皓犯下最嚴重的罪行。
如果是梁皓反過來誣陷*,肯定會弄個製造假鈔、殺人滅口或者倒賣毒品之類的重罪,只可惜*三人腦袋裡面沒什麼東西,能夠想到的就只有這麼個主意了。
梁皓苦笑起來,鮑宏見狀又拿出獵槍,衝著梁皓晃動了一下槍口。
梁皓衝著那女孩歉意地一笑,只得輕輕摸上了那冰涼的身體。
女孩瞪圓了雙眼,驚恐的看著梁皓,同時大力掙扎起來,嘴裡發出了一陣「嗚嗚」的聲音。
身下的皮膚彷彿嬰兒般嫩滑,然而梁皓並沒有半點興奮,看著那雙驚恐無助的眼睛,心中罪惡感越發濃烈起來。
在這種罪惡感的驅使之下,梁皓捧起絲滑的長髮覆在女孩臉上,擋住了那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