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一來,殷雨晨也就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梁皓決定暫不這樣做。
「什麼事?不會是開房雙飛去了吧?」凌傲雪咯咯的笑了起來,打趣道:「你這大叔果然變態,當房東的時候打房客的主意,當老闆的時候打下屬的主意」
「你胡說什麼呢?」梁皓聽到這話,立即吼了起來:「誰是大叔?」
通常沒人敢這樣和凌傲雪說話,不過凌傲雪只是怔了一下,並沒有生氣:「好,好,你不是大叔看把你給激動的!」
「我要是叫你大嬸,你樂意嗎」
「大叔大嬸那咱倆不是成一對了嗎?」
「倒找錢我都不要你!」
「且,你倒是想得美,我還得看得上你啊哎,不對啊,我怎麼了?還倒找錢你都不要?」
梁皓一邊觀察著孫洋的神色,一邊一字一頓的回答道:「我是正經人家出身,你可是混在道上的,我們一黑一白,實在不合適!」
「黑又怎麼了,我告訴你說,咱們這個社會整個就是黑的!你身上要是不帶點黑顏色,什麼事情都別想做成!」凌傲雪重重哼了一聲,接著說:「你要是不相信,就看看你在cbd的那個專案能不能搞成!」
梁皓聽到這句話登時明白了:「你不會是想和我談生意吧?」
「正解,就是想和你談生意」黑社會賺錢通常帶有強迫色彩,因此凌傲雪談生意時的臉皮非常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和梁皓說起來的時候,竟然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你投標的金天公司的專案就快開工了,要不要跟我們紅海幫合作?」
「和你們合作?」凌傲雪過去提出與梁皓合作,都是開夜店或其他娛樂場所,與金天公司的專案根本無關。事實上,金天公司的專案沒有半點與紅海幫扯上關係的可能,現在凌傲雪提出要對此進行合作,梁皓估計只有一種可能:「你們不會是想上我這裡來收保護費吧?」
「對啊!」
梁皓聽到這句話,騰地火冒三丈,暫時忘了眼前的局面,衝著手機狠狠吐出了兩個字:「我呸!」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
「還說什麼啊,你做夢都別想讓老子給你交保護費!」梁皓又看了看孫洋,斬釘截鐵的告訴凌傲雪:「我現在手頭還有事情,回頭再說!」
結束通話了電話,梁皓衝著孫洋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一個朋友打來的,有點生意想要合作!」
梁皓在接電話的時候,有意把聲音調得很大,因此孫洋完全聽到了通話的內容。孫洋看著梁皓,緩緩的問:「你的這個朋友叫什麼?」
「不提也罷!」
「說說吧,也許我認識呢!」
「凌傲雪!」
「不會是」孫洋深吸了一口氣,試探著問:「紅海幫的那個凌傲雪吧?」
「是啊,反正我只是認識這一個,世上是不是還有同名同姓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孫洋默然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小子,你膽子真大啊!」
梁皓心中一驚,表面上故作鎮靜的問:「怎麼講?」
「你知道嗎,很少有人對凌傲雪說話這麼橫,竟然敢呸她,還敢掛她電話!」
「呵呵。」
「還有,聽電話裡的意思,好像你承包了什麼工程。你知不知道,凡是幹你們這種買賣的,上杆子想找紅海幫罩自己!」孫洋說到這裡,無奈的搖搖頭:「人家主動來找你,你反而推掉了!」
「我只是覺得不需要」
「建築工程這買賣呢,我多少也是接觸過一些,裡面很多麻煩是想象不到的。你小子如果不是第一次搞工程,沒有什麼經驗,不知道深淺,那就是有能耐擺平所有的事」孫洋說著,衝梁皓豎起了大拇指:「總之一句話,你小子有種!」
梁皓不自在的笑了笑:「謝謝誇獎!」
「有種到了不知死活的地步!」
「是嗎」梁皓本想通過孫洋的態度,判定出與凌傲雪的關係,卻沒有想到孫洋是條老狐狸,沒有流露出半點有價值的線索。不過從他直呼凌傲雪的名字來看,倒不太可能是同一方的人。
「正因為這樣」孫洋的臉色突然變了,隱隱的散發著一股寒氣:「我懷疑那個凌傲雪是假的!」
梁皓沒料到孫洋竟然會有這樣的懷疑,登時愣住了:「啊?假的?」
「你和龍霄不是兄弟嗎,知道龍霄正躲債,於是安排個娘們冒充凌傲雪,想要嚇唬我們一下!」孫洋說到這裡,重重的哼了一聲:「你以為我們嚇唬得住嗎?」
看孫洋的這個態度,就算與凌傲雪沒有血海深仇,恐怕也是有不少恩怨的。事已至此,梁皓也不遮遮掩掩了,索性把話說得明明白白:「我與凌傲雪確實是好朋友,就算我有先見之明,安排了那麼一個人,那麼這個電話來得未免太及時了吧!」
「我怎麼知道你有什麼手段,也許你在進來之前發條簡訊,告訴對方給你這時打來電話呢!」
梁皓聽到這話,不由得不佩服孫洋的想象力實在豐富,不過這種想象力倒也不是憑空而來,而是建立在嚴謹縝密的推測之上。梁皓仔細想來,覺得如果欠債的換作其他人,並非不可能搞這麼一個雙簧出來。
從這一層意義上來說,梁皓今天倒是從孫洋身上學到了東西。
「只靠嘴上說,是沒有用的」梁皓挺直了胸膛,正視著孫洋淡淡的問:「不管能不能嚇住孫哥,我和凌傲雪確實是好朋友,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孫哥相信呢?」
孫洋緩緩地伸出了手:「把你的手機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