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紅冰略有些驚詫,呢喃著說:「很不錯哦」
「是嗎」儘管理智告訴自己,任紅冰絕不會無緣無故跑來**自己,但是梁皓仍沒有加以阻止,而是自在的享受著。
「喔不妨把話說明白,梁先生只要想,隨時都可以得到我」任紅冰呻吟了一聲,擺弄了一下衣服,不過卻不是把衣服整理好,而是將前胸出來。她在裡面沒有穿胸罩,除了那至關重要的兩點以外,幾乎全部呈現在梁浩的眼前。與此同時,她還有意將雙腿大大分開,將大腿根部半露了出來。
梁皓順著那圓滾緊繃的雙腿向深處看去,但見有一抹淡淡的藍色,上面綴有蕾絲。
這個場景實在夠**,也實在夠**,說明任紅冰的技術不只是跳臺上的。不過樑皓倒是可以料到,任紅冰如果沒有對付男人的手腕,斷然不可能釣上香港豪門的公子。此外,鬱郁不得志的方曉雯和色急的沈主任,直接和間接的說明了在體壇同樣有著潛規則。國內優秀跳水運動員那麼多,任紅冰的水平未必是其中最高的,只不過有機會去拿獎牌而已,而這個機會必然不是免費的午餐。
「既然任小姐如此垂青,我似乎卻之不恭了」梁皓也不再客氣,伸出手指在任紅冰的腿上來回掃拂著,從膝蓋開始一直到大腿,但接下來並不深入,而是迴向膝蓋。
一陣癢癢的感覺立即從腿上傳來,非常強烈的刺激了任紅冰,不由得發出了一連串的呻吟:「哦感覺好棒」
「是嗎」梁皓微微一笑,反守為攻,站起身來附在任紅冰耳邊輕聲問:「哪裡感覺棒?」
看到梁皓的那副痞子樣,任紅冰覺得就算是很有品位,卻也肯定是個色中餓鬼。只是她卻沒有想到,梁皓到底是不是色鬼還說不好,但肯定是此中高手,幾下就把自己給撩撥了。
任紅冰加強了攻勢,輕巧的解開拉鏈把手探進去,但是旋即就愣住了:「你這是怎麼回事?」
梁皓來之前正與殷雨晨親熱,那裡自然會有些異樣,至少不像正常情況下那樣乾燥。梁皓當然不能說出真正原因,只是微笑告訴任紅冰:「你有病!」
任紅冰似笑非笑的反問:「什麼病?」
「小毛病艾滋癌!」
「不管你有什麼病,我也認了!」任紅冰說罷,便俯下了身去。
然而梁皓剛爽了沒有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任紅冰的反應速度倒是很快,如同觸電一般跳了起來,梁皓也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不等梁皓說「請進」,門就被人給開啟了,原織繪板著一張臉孔走了進來:「先生,有人找你!」
梁皓深吸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問:「你難道不會敲門嗎?」
「我敲了,難道你沒聽見?」
「在敲門之後,你應該等對方說請進,再把門給開啟!」
「哦,對不起,我來這裡工作的時候,你沒有交代你有這個愛好!」原織繪說著,退了出去:「那咱們重來一遍!」
梁皓對原織繪頗感無可奈何,等到敲門聲再次響起的時候,急忙喊了一聲:「請進!」然後問原織繪:「到底什麼人找我?」
「剛才沒找你的人在找你!」原織繪看了看梁皓,又打量了一下任紅冰,發現雖然兩個人的衣服略有些凌亂,卻都還在身上。她由此斷定,兩個人或許有些曖昧的行為,倒還沒有做更進一步的事情。
梁皓和任紅冰的表現大相徑庭,任紅冰淡定的站在那裡,好整以暇的擺弄著頭髮。梁皓則有些激動,臉紅脖子粗的看著原織繪,很是不滿的說:「你胡說什麼呢?」
原織繪還是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重複了一遍:「剛才沒找你的人,現在正找你呢!」
「剛才?」想到剛才自己在做什麼,與誰在一起,梁皓猛然明白了。梁皓尷尬的笑笑,轉而告訴任紅冰:「不好意思,看來我又有客人了,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
任紅冰點點頭:「好。」
梁皓出了辦公室,發現殷雨晨正雙手叉腰站在門房那裡,與方曉雯怒目而視:「我是你們老闆的的好朋友,我為什麼不能進他的辦公室?」
「對不起!」方曉雯高挺起胸膛,毫不示弱:「我們這裡就是這個規矩,沒有老闆的親自許可,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你」殷雨晨正要說下去,突然看到了梁皓,急忙湊了過來:「你到底幹什麼呢?接待誰?」
「等等再說!」梁皓用眼角的餘光偷瞄了一眼原織繪和方曉雯,發現兩個女孩都臉色不善,便急忙把殷雨晨拉回房間了:「你怎麼了?」
「人家著急了嗎!」殷雨晨倒是沒說謊,她本以為梁皓一會就能回來,卻是左等又等始終不見人,於是便直接找到辦公室了。
雖然不知道梁皓與殷雨晨到底發展到什麼地步,方曉雯和原織繪還是能察覺到,兩個人關係有些曖昧。所以殷雨晨如果說話客氣一點,那幾天沒和兩個女孩鬧矛盾,不會有人阻止她進辦公室,而這樣一來事情也就大條了。
不過樑皓終歸是幸運的,殷雨晨剛走到門房那裡,就被方曉雯攔住了,原織繪更是堵在了過道上,堅決不肯放殷雨晨過去。結果三個女孩吵了起來,原織繪於是去梁皓辦公室,告知這件事。
「是包工頭,因為工地就要開工了,有很多事情需要協調!」梁皓厚著臉皮撒了個謊,然後在殷雨晨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下:「你再等我十分鐘!」
「只有十分鐘,你要是不準時回來,我就直接回家了!」殷雨晨噘起了小嘴,擺出一副罕見的小女孩神情。
「放心,我肯定守時!」梁浩說罷便出了屋子,這個時候才突然想起,自己剛剛已經有了兩次,如果再與任紅冰來幾次,回過頭來就沒辦法應付殷雨晨了。
雖然梁皓體格很好,卻畢竟不是超人,梁皓正在思忖著是不是要讓人出去幫自己買點藥,已經被雙腿帶回了辦公室。
雙腿在的刺激下,頻率特別的高,就像是參加競走比賽。正在門房互相數落殷雨晨不是的方曉雯和原織繪,什麼都沒有察覺到,只是感到一陣涼風從身邊颳了過去。她們順著風向看過去,發現梁皓的背影悄無聲息,如閃電一般射進了辦公室。
任紅冰正坐在沙發上,用隨身帶來的指甲銼修指甲,剛剛一看到梁皓,便立即貼了過來:「這麼快就回來了?」
梁皓微微一笑:「是啊,任何一個客人,都不如你重要!」
「你真會說話」任紅冰說著,猛然把香唇貼了上去,與梁皓熱吻了起來。她的舌頭輕易撬開梁皓的牙關向裡面探去,與梁皓的舌頭糾纏到一起,讓兩人的唾液和氣味充分融合在一起。
這樣一種刺激讓人心癢難耐,不僅想有進一步的舉動,還不願輕易地放棄。梁皓在吻著的同時,雙手順著任紅冰身體的曲線,從肩膀開始緩緩撫摸到了臀部,最後在那裡輕輕掐了一下。
「任小姐,咱們當著真人,不說假話」梁皓突然離開任紅冰的香唇,狡黠的一笑:「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任紅冰怔了一下:「我找你能有什麼事?」
「任小姐你主動投懷送抱,絕對不可能是看上我梁某人這樣簡單!」
「是嗎……」
「世上不會有免費的午餐,無論這午餐是吃到肚裡的、還是看在眼裡的、亦或是身體享受到的」梁皓坐回到椅子上,淡淡的道:「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儘管說出來,看看我梁皓有沒有能幫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