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黛聽到這番話後很是興奮:「那就這麼定了,到時候我給你們免費打廣告!」
「廣告就算了吧!」梁浩聽到這句話拼命搖頭,擔心皓月集團的名字出現在《都市資訊報》這家報紙,會毀滅整個企業的良好形象,或者讓人誤以為這是一家從事菜市場農副產品批發的企業。
「你既然這樣慷慨,那麼我回頭就做相關工作。」
「好吧,在你回去做工作之前,先進行咱們眼下的事吧。」
陳黛這一次沒有拒絕,而是輕聲說,「你可以像剛才那樣,但不要更進一步了行嗎?」
「沒問題。」梁皓說著抱過陳黛,而陳黛猶豫了一下,還是大膽地坐在梁皓的腿上。
儘管被梁皓多次為難和譏諷,也儘管知道梁皓討厭自己,但是陳黛卻不討厭梁皓。
其實陳黛從業的幾年來已經學會了,不因為工作上的事而影響自己的心境或與人結仇,剛才聽到梁皓的一番侃侃而談,更是對梁皓刮目相看。
女孩子無論開放還是保守,都會青睞於在「性」這個方面積極主動的男人,可以說這是一種承自動物祖先的生理本能。因為在動物界,雄性動物征服雌性動物唯一依靠的就是強力,而且這種強力必須保證能夠戰勝前來與自己競爭的情敵。
這也就是說,徹底征服一個女人,不僅要從心靈上征服,更要從上征服,很多時候,上的征服比心靈上的更為重要。
此外,陳黛自從上學的時候開始,就喜歡那種壞壞的男生,而梁皓正給人這樣的感覺。綜合這些因素,陳黛最後才順從下來。
梁皓重新展開了進攻,將陳黛上衣紐扣一粒粒解開。很快的,一具美妙絕倫的軀體顯露出來,凸凹有致的侗體舒展著,雪白的臂膀和修長的雙腿就是那麼隨意的放著,卻絕對找不出更合適的姿勢。
這讓梁皓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既想要進一步有所動作,卻又覺得不應該隨意褻瀆這樣的身體。猶豫了一下,梁皓還是被本能戰勝了,將手向胸罩的搭扣摸去。
就在這個時候,陳黛用力抓住了梁皓的手,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說:「你答應的,只像剛才那樣我不能就這樣把自己徹底交給一個男人」
「好吧」梁皓不轉睛地看著陳黛那張美妙的臉,但見眉挑雙目、貝齒微露,細黑秀髮分披在肩後,水汪閃亮的雙眸閃著羞澀和怨艾的光芒。於是梁皓挪開了手,只是再次摟住她,只覺胸前柔嫩溫軟,感覺起來是那麼的有彈性。讓人不捨得離開片刻。
陳黛猝然遭到如此攻擊,一時間沒了反應,木然的任由梁皓肆無忌憚的繼續著。她渾身如被蟲噬,陣陣異樣的感覺傳來,芳心不覺感到羞澀和令人羞愧萬分的莫名的刺激。
在慌亂與緊張萬分之中,陳黛不能自禁地一陣顫慄,嬌靨上不由自主地迅速升起一抹誘人的暈紅。她冰冷而堅定的眼神頓時變得慌亂不堪,為自己身體羞人的反應感到無比難堪,只得狼狽而又慌忙的將皓首扭向一邊。
梁皓的手從胸罩裡拿出來,開始往下移動,溜進了。這一次陳黛進行了強烈的抵抗,但根本起不到作用,被梁皓準確找到了關鍵所在。
陳黛的雙手又抓緊了梁皓的腰部,緊咬著潔的貝齒,修長美腿像抽筋一樣緊繃,有彈性的柔膩腿肌不停的抽搐著,熱流滲過柔軟的薄紗。
在這巔峰之後,陳黛也恢復了冷靜,雙手盡全力阻止了梁皓:「好了,夠了」
梁皓眼珠一轉,搬出了一個讓陳黛哭笑不得的理由:「其實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
「這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如果你是,我尊重你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誰的權利。但是如果你不是,你就沒有阻止我享受你的權利。」
陳黛聽到這句話更感哭笑不得:「身體是我自己的,我想給誰就給誰,無論我是不是,你對我的身體都不享有任何權利!」
「話不能這麼說!」梁皓伸出一根手指緩緩的搖了搖,強詞奪理道:「如果你不喜歡我,我對你就沒有任何權利。如果你喜歡我,我當然有權利享用你的身體,彼此喜歡的兩性予以結合乃是天道。而如果你不喜歡我,剛才就不會允許我做那麼多。」
「你」面對這番似是而非的言論,陳黛瞪大了雙眼,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
梁皓不等陳黛有所反應,開始觸控那渾圓且有質量的臀部,兩手如畫圓般來回的遊走著。到了中間,梁皓伸出手指試探了一下,隨後大模大樣起來。
「不要後面也不行」雖然陳黛嘴上是這樣說,但反應遠沒有剛才的強烈。梁皓在那邊剛一動,她的官能一下子有了反應,甜美的麻痺感整個集中在了前面。
梁皓只覺那種溫暖和緊實,比之剛才還要更勝幾分,於是左手也她在粉臀及大小腿上不停的撫摸,偶爾還進攻一下前方。
陳黛感覺被強烈的吸引著,且馬上感到灼熱起來,發出了幾聲嬌媚的輕哼。身體產生了一股空虛難耐,更讓她難以忍受,也無地自容。她只得羞恥的緊閉雙眼,雪頸微揚,前胸亂晃。
用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和自持力,陳黛奮不顧身地從梁皓腿上跳下:「夠了,我們走吧!」
「電影還沒演完。」
「無所謂,因為出來看電影,不過是你侵犯我的藉口而我不想失去貞潔,所以只能離開」
梁皓看著陳黛,默然了一會,才問出了自己很關心的問題:「你真是?」
陳黛滿臉羞紅,輕輕說了聲:「你真討厭我當然是了」頓了頓,她提醒道:「別忘了你剛才說過什麼,你不能侵犯我!」
梁皓緩緩的搖了搖頭:「可是我不信!」
陳黛急得漲紅了臉:「我真的是!怎麼才能讓你相信?」
「給我檢查一下!」
「啊?」陳黛猶豫了許久,最後一咬牙:「好!但是隻準看,不可用手,也不可用嘴!」
「好。」梁皓縱然見多識廣且知識面豐富,卻也不是樣樣精通,至少不懂得如何做婦科檢查。外面銀幕只發出的微弱光芒,梁皓俯下身打量了一會,隨後撓撓頭:「是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