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夢瑤自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衝在前面裝作逃跑的樣子。突然間,她猛一回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個彈弓子,衝著林依楠就發射了一顆石子。
這顆石子沒打到林依楠,卻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何悅的額角。梁皓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看著,懷疑陳夢瑤根本就是瞄準的何悅。再看何悅,只聽「哎呦」的一聲,額頭頃刻腫起雞蛋大小的一個包。但他片刻不敢耽誤,奮力的向陳夢瑤繼續追趕去。
劉嘯東看著這個場景,重重的哼了一聲:「你是打算向我介紹哪一個?逃的那個?被騎的那個?那是騎別人追別人的那個?」
梁皓微微搖搖頭,無奈的反問:「你能接受哪一個?」
「逃走的那個,懂得殺個回馬槍,說明很有謀略。騎人追人的那個,能把別人當馬騎,還追趕其他人,說明很有領導才華,且具備進攻性。至於那個被騎的」劉嘯東說到這裡,額頭青筋跳動了兩下:「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女人當馬騎,我真不知道這樣的男人有什麼用!」
「我」梁皓愁眉苦臉的說:「就是想把他介紹給你!」
「還是免了吧,這樣的人,我用不起!」劉嘯東滿臉的鄙夷,聲音也不由自主的高了八度:「你看看,被騎還那麼開心,而且竟還跑得那麼快!」
從日常接觸當中,梁皓能夠感覺到劉嘯東多少有些大男子主義,所以劉嘯東說出這樣一番話並不稀奇。只是他認為何悅被騎得很開心,卻實實在在是屈枉了何悅,不過可能這也是因為他被氣糊塗了。
何悅雙眼射出憤恨的光芒,怕是恨不得一個翻身把林依楠壓在身下,接著殺人,然後**,再奸再殺。但另一方面,他的速度確實夠快的,按理說人類自從學會直立行走之後,爬行能力基本上就已經退化了,而他此時的速度簡直可以用飛奔來形容。
當然,何悅也不敢不快,因為如果不讓林依楠滿意,這個自稱商人的小魔女會用更多方法折磨他,甚至可能還會餓上他幾天。
只可惜,三個人這麼一鬧,何悅在劉嘯東心裡的形象就大打折扣了。梁皓現在不得不想辦法,讓劉嘯東不把何悅看做女人的玩物。
「這個」梁皓咳嗽了兩聲,一邊思索著,一邊緩緩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這個何悅欠那兩個女孩的錢,沒辦法只能錢債肉嘗。他也不想這樣,可是沒辦法。他現在還上著學,沒有經濟來源,自然也就沒有能力償還債務」
這番話不說倒還好,劉嘯東聽到其中「錢債肉嘗」這個措辭,已經篤定何悅是個鴨子了:「我們需要的是證券人才,不是風流場上的急先鋒!我們需要會買股票的,而不是會賣豆漿的!」
「他的豆漿賣得怎麼樣我不知道,但他真的很快會買股票!」
「用賣豆漿的錢買股票?」劉嘯東又哼了一聲,聲調比之剛才還要高:「還是讓他當中小股民吧,兄弟公司的錢不是賣豆漿來的,所以他根本管不了。」
「你再考慮一下」
劉嘯東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梁皓的話:「雖然你是大股東,而且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意見。但是想啟用這個人,一千一萬個不行。」劉嘯東要回辦公室,在轉身的同時丟下了一句:「女人的玩物,沒出息!」
陳夢瑤和林依楠本來在興頭上,根本沒注意到梁皓和劉嘯東,聽到這句話才反應過來,一起傻傻的看向梁皓。
梁皓嘆了一口氣:「你們玩得很開心啊」
林依楠發覺梁皓的情緒有些不太對,馬上從何悅的身上下來,訕訕的笑著問:「你也來玩玩」
「我老了,落伍了,和你們這幫腦殘的九零後玩不到一起去。」梁皓說著,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將林依楠攆走,因為壞點子基本上都是林依楠出的。而且林依楠還能把陳夢瑤拉下水,顯見得能力不容小覷,很難說今後還會搞出什麼來。
「你不也就是八零後嗎」林依楠噘起小嘴,低聲的抱怨了一句,用笤帚無意識的抽打著何悅的。
梁皓懶得和林依楠計較,指了指何悅說:「你,站起來,馬上!我不得不很悲哀的告訴你,你剛剛錯過了人生一個重大的轉折點。」
既然劉嘯東堅決不肯接受何悅,梁皓只能另外想辦法了。反正兄弟公司總裁的位子並不著急找到合適人選,不妨暫時擱置,梁皓現在首先要做的,是把開業慶典搞好。
很遺憾的是,在典禮舉辦之前,原織繪啟程回國了。事實上她也不走不行了,不僅整個假期都已經過去,還賠進去了不少正常工作時間。而她到了國內之後,除弄清製毒是多年前的舊案之外,可以說是毫無收穫。
原織繪給大家留下的印象非常好,所以整個公寓的人都到機場送行,彼此難免有許多惆悵。讓梁皓頗為意外的是,何悅主動要求前往。當原織繪消失在關檢那裡,何悅的眼眶竟然紅腫起來,看樣子隨時都可能哭出來。
其實細細分析起來,這也不難理解,除了瘋狂虐待何悅的林依楠和協從的陳夢瑤,公寓裡的其他人大多忽視何悅的存在,只有原織繪對何悅非常的好。
梁皓拍了拍何悅的肩膀,笑著寬慰道:「放心吧,你也聽到了,她說有空就回來看大家。」
兄弟資本管理公司的開業,與帝王閣投入使用的時間趕在了一起,於是梁皓就將兩件事並在一起舉行了典禮。
典禮非常隆重,很多商場和政界要人前來捧場,包括梁皓、劉嘯東和陳芷菁在各方面的朋友。梁皓為了避嫌,沒有邀請殷雨晨,但陳芷菁以其個人名義把這位千金小姐給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