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梁皓保持嘴型不動,從牙縫裡面擠出了一句話:「通知你們紅海幫的人,馬上動手!」
「沒問題!」凌傲雪是個好戰分子,一聽說要打架,眉毛都樂開花了。
「我cao!」對方衝上前來,一把揪住梁皓的衣領:「我和你說話呢!你當時我不存在啊?」
梁皓不等對方碰到自己,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腕,然後用力向下一掰。隨著「咔嚓」一聲輕微的響動,這個人的手腕當即骨折。緊接著,梁皓衝著對方的膝蓋狠狠踢了一腳,這個人慘叫了一聲,不由自主跪在了地上。
梁皓出手迅猛且兇狠,一時之間讓其他人全都愣住了,片刻之後,他們才反應過來,一窩蜂似的向梁皓衝過去。而梁皓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又對另外一個人出手了,一轉眼便放躺在地上。隨後梁皓順手抄起吧檯上的一瓶酒,用力拍在了第三個人的頭頂,「砰」的一聲響後,這個人的腦袋崩起一朵血花,只見玻璃碴和血滴四處飛舞,頗有蒙太奇的效果。
凌傲雪和紅海幫的人以及保安,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立即和對方混戰到了一起,場面登時大亂、。
梁皓和凌傲雪都擅長打架,但對方人數畢竟太多,因此漸漸落了下風。而且對方是存心來搗亂的,不僅對付梁皓等人,還毆打起了這裡的工作人員和顧客,其中有幾個還搬起摺疊椅,揮舞著到處打砸。
隨著「乒乒乓乓」不絕於耳的聲音,剛剛裝修好的ktv很多地方都砸壞了,吧檯更是被砸得稀爛,上面的酒瓶破裂之後,酒水淌了一地,散發出濃郁的酒香。
也就在這個時候,紅海幫的人全數趕到現場,從外面把對方團團包圍起來,而對方也有增援力量不斷趕來。結果場面變成了花捲饅頭,裡三層外三層的,雙方互相包圍起對方,拼盡全力毆鬥著,一時之間更加混亂了。
雙方在人數上基本差不太多,力量上卻相差懸殊。時間一拖長了,對方漸漸落到了下風,被紅海幫打得落花流水。
這主要是因為紅海幫事前有準備,統一在胳膊上繫了一條白毛巾,和對方的人區別開來。他們在道上是能征慣戰的幫派,不僅善於群毆,出手兇狠毒辣,而且互相間協調的非常好。
相比之下,對方好像是不同地方的人集合在一起,互相之間沒有任何配合和協調可言,還經常搞不清楚敵我。而且他們似乎更加善於搗亂,對打架並不是很精通,就算是一對一的情況下,基本上也不是紅海幫成員的對手。
過了十幾分鐘左右,對方有比較聰明的,見勢不妙就腳底抹油開溜了。還有一些不甚聰明的,或者實在跑不出去的,被紅海幫的人就地擒住。
「大家都沒事吧?」梁皓喘了幾口粗氣,四下裡看了看,隨後關切的問凌傲雪:「你還好吧?」
「我沒事,你還好吧?」凌傲雪的確沒有事,就是有些太累。在衝突剛一發生的時候,在場的紅海幫成員拼命保護她,根本不怎麼管梁皓。
梁皓也還好,就是有幾處擦傷,都不太重。梁皓拿出面巾紙,簡單擦了擦傷口,同時看著對方被抓住的人,問凌傲雪:「這些人怎麼處理?」
「我會好好處理的!」凌傲雪一揮手,吩咐手下:「把這些人全都送到郊區去!」
紅海幫在郊區有一座非常大的倉庫,平常用來儲備建築材料和其他一些東西。那裡還有兩個非常重要的作用,一是有時充做臨時賭場,二則是關押被紅海幫抓住的人。這些被關的人有的是在幫派毆鬥中被擒,被紅海幫當做籌碼,用來和對方幫派談判;有的則是欠下紅海幫的高利貸,關在那裡等待家屬拿錢交換的。
儘管被抓住的有三十多人,關在那裡還是綽綽有餘。梁皓知道,凌傲雪要挨個拷問這些人,查清楚幕後主使者是誰。
梁皓正要說話,伴隨著一陣驚叫聲,只見成群結隊的男男女女包房裡衝出來,驚慌失措的向門外面湧去。
這些全都是客人,被這場幾百人的毆鬥嚇壞了,剛才躲在包房裡面不敢出來。這時見毆鬥已經結束,他們便紛紛逃離,有的純粹是因為感到害怕,有的則是藉機逃單。
「站住!站住!」ktv經理拼命阻攔,但在浩蕩的人流面前顯得無能為力。
「算了!」梁皓拍拍經理肩膀,無奈的搖搖頭:「讓他們走吧!」
「可是還都沒買單呢!」
「出了這樣的事情,要是我們還堅持買單,他們以後就不會再來了。不如讓他們佔點便宜,以後很有可能還會光顧我們這裡。」梁皓看了看一塌糊塗的現場,長嘆了一口氣:「今天的損失已經很大了,也不在乎這一點了!」
「也對,有的時候吃虧就是佔便宜。」頓了頓,凌傲雪問:「接下來怎麼辦?」
「把ktv這裡好好收拾一下,損壞的地方盡力修復,然後照常營業。要是沒有客人來,就讓咱們自己人在這裡玩,產生的一切費用全記到我賬上。總之,我要讓這裡人來人往,看起來熱鬧無比!」冷笑兩聲,梁皓接著說:「有人給我們搗亂,讓我們做不成生意,我們就偏要紅紅火火的給他們看!」
凌傲雪用力點點頭:「說的對!」
「你是不是應該去審問一下那些人?」
「對,我這就去。」
「我和你一去!」
梁皓剛剛說罷,一個人來到凌傲雪身旁,附在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麼。凌傲雪聽過之後,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青龍幫的兩個老大,剛剛被我們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