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哎,公寓裡面亂七八糟,都快成了一鍋糊塗粥了!」
「哦,既然不是什麼大事,那就出來吧!」
「去哪裡?」
「月島咖啡。」頓了頓,殷雨晨補充了一句:「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不是我一個人。」
「還有誰?」
「雪怡。」
「啊?」梁皓聽到這句話,頓時有了一連串的聯想:「兩個人一起見我,難道要演一齣二女爭夫?還是兩個人要一起把我給休了?如果是前一種可能,她們兩個搞不好要決鬥,我幫誰?怎麼拉架?如果是後一種可能,我可就雞飛蛋打,什麼都沒有了,應該用點什麼辦法留住其中一個呢?」
梁皓心裡胡思亂想著,根本顧不上何悅,也沒和別人交代什麼,匆匆離開公寓,去了月島咖啡。
梁皓到的時候,董雪怡和殷雨晨已經坐在那裡了,正在談笑風生,氣氛相當融洽。
兩個女孩都是國色天香,而且各有個的特點,殷雨晨冷傲,董雪怡則高雅。這樣的美女,平日裡見到一個都很難得,現在兩個坐在一起,立即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目光。
當梁皓坐到兩個女孩的對面,周圍立時投過來無數眼刀。在場的男人實在想不明白,梁皓這麼個看起來邋里邋遢的傢伙,怎麼竟然有如此豔福。他們埋怨上蒼不公的同時,恨不得生生把梁皓撕碎了,才能解心頭之恨。
梁皓顧不得男人們怎麼想,只關心眼前這兩個女人。看到眼前這個場面,梁皓的心多少有些放下了,覺得自己揣測的兩種可能性,好像都不太符合實際情況。
「喂!」殷雨晨最先發話,態度半點不客氣:「你剛才說公寓裡面亂套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事說出來有點搞笑」聳聳肩膀,梁皓回答道:「記得我手下有個叫何悅的人吧,當初被陳夢瑤和林依楠買回去玩的。這個何悅獲得自由後,現在事業上頗有起色,大概表現的得意了一些,結果就得罪了林依楠。今天一大早晨,林依楠不知道怎麼弄的,把何悅給吊了起來,脫了褲子打!」
「哈哈!」梁皓話音落地,兩個女孩一起笑了起來。片刻後,董雪怡打趣道:「沒想到你手下的這些人,都這麼有意思!」
「是挺有意思!」梁皓點點頭,無奈的說:「經常有意思得讓我想去一頭撞死!」
董雪怡微蹙娥眉,奇怪的問:「為什麼這麼說?」
「這個嗎可以往大處說,也可以往小處說,不知道你想要聽哪種?」
董雪怡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那你就往大處說吧!」
「古人云:一室不掃,何以掃天下。我一直對這句話持保留態度,因為一個人的時間和精力是有限的,當你去關注許多大問題的時候,就沒有能力再去關注身邊的小事。看一看歷史就知道,很多偉大的人物,其個人生活都是一塌糊塗。比如牛頓,甚至連自己是否吃過飯都記不得。」嘆了一口氣,梁皓接著說:「拿到我身上來說,集團下屬好幾家企業,很多工作等著我去做。我現在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個小時才好,實在沒有時間和精力去關心其他。何悅和林依楠他們這幫大孩子,經常這樣在公寓裡面胡鬧,不管可能會出亂子,想管又管不過來,實在讓人頭痛。」
「是挺讓人頭痛的」董雪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默然片刻後,突然問道:「對了,你剛才說,沒精力和時間去關心其他。那麼,你是不是也就不關心雨晨了?」
「這個你可以放心,不管有多麼的忙,我都不會忘記關心女人!」頓了頓,梁皓笑著說:「我不僅關心雨晨,還要連你一起也關心了!」
「去死吧你!」梁皓話音剛落,兩個女孩子一起掄起粉拳,衝著梁皓一頓狂擂。
梁皓一邊躲,一邊笑著說:「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3p吧!」
兩個女孩一聽這話,攻擊頻率更大,梁皓倒不感覺有什麼,卻羨煞周圍所有的男人。
很多時候,被美女打也是一種幸福,因為如果不是在一定程度上被青睞,美女是斷然不會出手的。俗語所謂「打是親,罵是愛」就是這個道理,只不過親和愛如果過了頭,兩個人並不會變成親愛的,而是會成為裡的女王和男奴。
殷雨晨目光隨意向旁邊一掃,看到了些什麼,最先停手,奇怪的說:「咦?那個男的,好像在哪裡見過」
董雪怡打累了,也停下了手,好奇地問:「你說誰呢?」
「就是那個人!」殷雨晨抬起手指了過去,只見一個打扮的油頭粉面的青年男人,帶著一個女人,剛剛坐在了遠處的一張桌子上。
「你不認識這個人了嗎?」被打了好一會,身上還真有些疼痛,梁皓一邊揉捏著,一邊提醒殷雨晨:「上次去買鐲子,就是他和咱們爭!」
「哦!」殷雨晨想起來了:「果然是那小子,好像叫什麼徐少爺。他當時還用色迷迷的眼光看著我,那副德行就好像自從生下來就沒見過女人!」
「這你倒看扁他了,只怕他不僅見過女人,還見過不少女人!」微微一笑,梁皓緩緩說道:「難道你沒注意到,徐少爺還是徐少爺,身邊的女人卻不是上次那個了!」
殷雨晨仔細看了看,隨後點點頭:「果然。」
徐少爺這一次帶來的女人,同樣是濃妝豔抹,妖冶之餘帶著一些俗氣。不過這個女人的年齡似乎不小了,不僅比上次那個女人大,好像還要超出徐少爺好幾歲。只見徐少爺圍在她的身邊,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簡直就像跟班一樣。而且徐少爺一直把精力集中在這個女人身上,自始至終沒有注意到旁邊,也沒發現梁皓等人。
梁皓等人故意側過一些,把擺在桌子上的酒水牌橫了過來,擋住了半邊身子。不過雖然不願撞到這個徐少爺,梁皓等人卻也不會為這個人而有意躲開,三個人仍然坐在那裡,繼續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