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我」何悅愣怔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問:「你的意思是說,從此以後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怎麼?你對人家做出這樣的事,難道不想負責任了嗎?」
「我負責,負責」既然過去的種種屈辱,已經得到了暢快淋漓的報復,那麼何悅也就可以放下了。現在靜下心來想一想,何悅覺得有林依楠漂亮且有錢,有這樣一個女朋友還是不錯的,當然是在不受虐待的情況下。只是何悅沒有想到,這個女朋友來的這樣快,而且突然。
「你負責就好」林依楠抬起頭來,在何悅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那你就再負責一次!」
「啊?還要?」
「你不行了嗎?」
「我」何悅一挺胸膛,強咬牙關回答道:「我行!」
告別了董雪怡和殷雨晨,梁皓感到心情非常好,這段時間一直糾結於心的問題,今天終於解決了。哼著歌,梁皓回到公寓,剛來到門前就發現,一個又矮又黑的人坐在臺階上。
這個人正低頭默默的抽著煙,樣子看起來很是蒼老。他的面容灰暗,皮膚鬆弛,目光黯淡,表情呆滯,整個人有點老年痴呆的徵兆。
「請問」梁皓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人,開口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老年痴呆症患者緩緩抬起頭來,看到梁皓之後,目光才多少有了些生機:「大哥,我是老三啊你怎麼認不出來我了?」
「老三?」梁皓又仔細看了看對方,發現正是三弟張遠濤:「豬頭,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豬頭濤一聽這句話,兩行清淚從眼眶中滑落而下:「大哥一言難盡那」
梁皓正要說話,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三哥,借個火」
伴隨著這個聲音,一箇中年男人佝僂著身子,從公寓裡面走了出來。
梁皓看著這個男人,頗為奇怪的問豬頭濤:「這個人又是誰啊?」
「大哥」對方抬起頭來,傻傻的回答道:「我是何悅啊」
「這才一天不見,你們怎麼老成這個樣子了?」梁皓實在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想象不到在這兩個人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我穿越了?我早晨出了門,等到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幾十年?還是你們穿越了,早晨的時候去了其他時代,過了幾十年之後,晚上便回來了?」
「大哥,你沒穿越,我們也沒。」豬頭濤咳嗽了兩聲,接著說:「只不過哎」
何悅看了看梁皓,笑著問:「大哥看起來氣色不錯,今天去做什麼了?」
「還能做什麼,去解決麻煩了」聳聳肩膀,梁皓補充道:「女人的麻煩。」
「女人?」豬頭濤一聽這兩個字,嘴一張,哇哇的大吐了起來。畢竟一整天都沒吃東西,胃裡面實在沒什麼可吐的,所以他只是乾嘔了一陣。
梁皓皺起眉頭:「喂,你到底怎麼了?」
豬頭濤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大哥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女人’這兩個字」
「你吃錯藥了?」梁皓瞪圓了眼睛,驚訝的看著豬頭濤:「女人,這可是你過去最喜歡的東西!」
「我現在不一樣了」豬頭濤擺擺手:「我現在最怕聽到女人兩個字,最怕看到女人,尤其是女人的那個地方」
梁皓還沒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見眼前身形一晃,林依楠走了出來。她親熱的抱緊了何悅,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色彩:「老公,咱們晚上吃點什麼?」
「隨便」何悅強笑兩聲,回答道:「反正我沒什麼胃口」
「你叫他老公?」梁皓指著何悅,吃驚不已的問林依楠:「你吃錯藥了?」
「且!」林依楠沒有說什麼,只是吐出這麼個字,便轉身回去了,揮一揮衣袖,留下了梁皓內心的無數困惑。
「你怎麼總問別人是不是吃錯藥了,大哥你吃錯過藥,不代表別人也會。只不過」豬頭濤長嘆了一口氣,愁眉苦臉的告訴梁皓:「今天是有人下錯藥了」
梁皓一聽這話,更加糊塗了:「怎麼叫下錯藥了?」
豬頭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把今天的事情經過,源源本本的講了一遍,然後告訴梁皓,吃了我愛一條柴的沈蓉,就像一頭母老虎,沒完沒了的要。這一天的時間,豬頭濤幾乎都是在她身上度過的,沒有吃飯,沒有喝水,不停的做著那種機械運動。雖然豬頭濤的體格很好,卻畢竟不能做超人的事情,所以後來完全是用藥堅持下來的。
等到沈蓉終於感到滿足,沉沉的睡了過去,豬頭濤才從她身上下來,感到自己馬上就要虛脫了。事實上,豬頭濤沒把命交代在沈蓉的身上,就已經算是萬幸了。而且豬頭濤感到腰像是折了一樣,整個下半身都不聽大腦的指揮。
梁皓倒吸了一口涼氣,愣怔了許久之後,又問:「那麼何悅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是何悅自己回答的,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倒是沒隱瞞什麼。其實他的經歷與豬頭濤差不太多,幸好林依楠沒吃我愛一條柴,所以勢頭不是太過兇猛。只不過何悅這個初哥,在經驗和技巧上都差了一大截,第一次做這種事就做過了頭,所以有些應付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