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梁皓最後沒有說什麼,以沉默表示同意收下這些東西。
徐明亮走後,梁皓大致看了看,感覺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其中照片和影片基本都是偷拍,有部分是屬於正常情況下,還有一部分則是mi奸和lun奸,而且不只是男女之間的那回事,還包括了更衣、如廁和洗浴等很多場景。其中的女性多數不認識,但也有幾個人是認識的,這讓梁皓很吃驚。
梁皓之前已經有了幾位權貴的一些見不得人的資料,索性將從徐明亮這裡得來的這些,與原來那些整理到一起,放到了一個硬碟裡。這個硬碟被梁皓藏在了辦公室,而原來的那些數碼帶和光碟,則被梁皓全部毀掉了。
剛剛做完這些,張芊芊又走了進來,表情有些怪異:「梁總,有位女士想見你。」
「誰?」
「一個很有名的人」張芊芊故意買了一個關子,說到這裡就打住了。
梁皓淡淡的笑了笑:「我認識很多有名的人。」
張芊芊輕輕嘆了一口氣:「是那位知名運動員任紅冰。」
「請她進來吧。」
「哦」張芊芊答應了一聲,便轉身出去了。
「任紅冰來幹什麼,難道又遇到什麼麻煩?」梁皓心裡感到很奇怪,算起來,自從上次幫忙擺平那個體育官員之後,就一直沒與她再見過面。
梁皓心裡正思忖著,任紅冰翩翩然走了進來,衝著梁皓嫣然一笑:「梁總,好久不見了」
「是有段時間沒見了」梁皓指了指對面的說法,笑著說:「快請坐。」
任紅冰沒有坐下,而是來到梁皓身前,笑嘻嘻的問:「梁總有沒有想我?」
恩格斯曾說過,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有的時候比人和類人猿之間的差別還要大。即便是有著同樣的出身和成長環境的人,在各個方面也未見得一致,經常也會呈現出極大的差別。
同樣是運動員出身,方曉雯平常穿著大多為運動休閒裝,追求的是簡易隨便。而任紅冰則完全不同,偏愛於比較鄭重的禮服式衣服。她今天穿著一條粉紅色連衣裙,修身型的裁剪,將凹凸有致的身材緊緊的包裹著。在窗外投進來的陽光下,那光滑柔順的面料泛著一層亮光,看起來頗為高雅聖潔。
只是梁皓卻知道,在這件高雅的衣服之下的那個身體,卻未必很聖潔。
「當然想你了」梁皓已經可以聞到任紅冰身上散發的香氣,同時看著那尤物一般的軀體,不由得有些砰然心動:「但是想也沒有用,你就快成為別人的新娘了。」
「是啊」任紅冰輕輕吐出這兩個字,隨後喟然嘆了一口氣,臉色顯得有些悵然。
「你真的要結婚了?」梁皓本來是隨口說出這句話的,此時看到任紅冰的這副樣子,便知道自己是歪打正著了。
「他已經向我求婚了,而我也答應了」任紅冰深情款款的看著梁皓,輕啟朱唇緩緩說道:「定於下個月在香港舉行婚禮」
任紅冰嘴裡的那個「他」,是香港海運業大王於灝的長子於定海,此人在事業上沒有什麼成績,倒是常年混跡於香港和內地的社交界,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公子哥,與很多影星和各類名媛都鬧出過緋聞。
任紅冰在跳臺上嶄露頭角之後,因為長得頗有姿色,所以立即吸引了各路媒體的目光,也引起了於定海的注意。於定海找機會認識了任紅冰之後,立即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攻勢。
其實任紅冰之前有一個男朋友,同樣是跳水運動員,但在得到於定海的垂青之後,她毫不猶豫的與前男友分手,投入了於定海的懷抱。
於定海玩過的女人很多,通常上過床之後就說再見。說起來任紅冰是很有手腕的,竟然能徹底將這個浪蕩子綁在身邊,而且讓他迎娶自己進入豪門。
只不過剛才瞬間的感情流露,說明了任紅冰在男女感情上,未見得多麼愛戀於定海。
梁皓懶得關心這些豪門秘辛,只是淡淡的說說:「那可要恭喜你了」
「你」任紅冰打量著梁皓,緩緩的問道:「會參加我的婚禮嗎?」
「我很想去,但是下個月有太多的工作,而且」頓了頓,梁皓意味深長的指出:「你應該知道,很多人都在暗中注意著你。我畢竟曾經幫你對付過某人,如果我又出現在你的婚禮上,那麼兩件事情聯絡到一起,容易引起非議。」
「你說得對。」任紅冰很清楚,梁皓嘴裡的「某人」,做夢都想報復自己。為此他很想弄清楚自己與梁皓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被他掌握了半點證明兩人有曖昧關係的證據,那麼可以想見的是,他會立即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不說這個了」任紅冰微微一笑,撩起裙子的下襬,抬腿坐到了梁皓身上:「我今天來,是想和你告別的。」
任紅冰的這種告別方式太過刺激,搞得梁皓「騰」的就有了反應,正頂在任紅冰相應的部位。
「你好壞」任紅冰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深情的吻在梁皓的嘴唇上。
梁皓本來就已經動情了,此時更是當仁不讓,緊緊摟住任紅冰纖細的蠻腰,瘋狂的吻了起來。同時梁皓的雙手也沒有閒著,粗暴的扯開了任紅冰的衣服。
幸運的是,任紅冰的衣服脫起來並不費事,不像某些女士服裝那樣讓人不知道從何下手。梁皓很注意的避免弄壞衣服,免得讓任紅冰等下無法出門,不過等到圓潤的肩頭和平坦的小腹全露出來之後,梁皓對待裡面的胸罩就沒有這樣客氣了,用力的一把就扯掉,隨後用一雙大手肆意的**著那白皙柔嫩的肌膚。
兩個人很快就進入狀態,在ji情肆意的宣洩但中,一起達到了那種最美妙的境界。
完事之後,梁皓躺在椅子上,重重的喘著粗氣。任紅冰則乖順的依偎在懷裡,不時發出幾聲滿足的低聲吟叫,同時用右手在梁皓結實的胸膛上隨意的畫著圓圈:「等我結婚以後,我們想再這樣,恐怕就很難了」
梁皓聽到這句話頗感委屈:「你沒結婚之前,咱們也沒做過幾次。」
「且!」任紅冰輕輕掐了一下樑皓的胸膛,多少有些不滿的嗔怪道:「沒做過幾次怪誰?難道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