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錯。」青年男子微微一笑,向對方自我介紹道:「認識一下,我叫梁皓。」
「梁皓?」大男孩思索了片刻,隨後搖搖頭:「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可我認識你,你叫王濤對吧」
這個大男孩見對方是有備而來,覺得否認也沒什麼用處,索性承認了:「對,我是叫王濤,請問你有什麼事?」
「王濤這是一個很常見的名字,你家的鎖也實在常見,三下五除二就弄開了」梁皓上下打量了一番王濤,似笑非笑的說:「不過嘛,你長得倒是不太常見」
王濤強擠出一絲笑容:「我謝謝誇獎」
「不用謝,你以為我是在誇你」梁皓環視了一下四周,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這房子是你自己的?還是租的?」
「租租的」
「按說你挺有錢的,應該租個更好點的地方」
「我我想盡量多攢點錢,將來好做點小生意」
梁皓說著話的同時,散發出了一股無形的戾氣,讓王濤感到很是緊張。其實真的說起來,王濤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梁皓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王濤現在只想弄清楚,這個瘟神到底怎麼找到自己的,然後想辦法儘快送走。然而話說了好半天,梁皓對來意卻半點不提。
梁皓倒是看出了對方的心思,又閒聊了幾句之後,主動把談話繞到了正題上:「你可以放鬆一些,我來你這裡,沒有惡意。」
「是嗎」王濤聽到這句話,差一點哭了出來,心道:「看你這樣子,沒惡意才怪」
梁皓點上一支菸,深深吸了幾口,然後站起身來到窗前,看著外面這座繁榮的城市。默然了片刻之後,梁皓若有所思的說:「這座城市是北方的經濟中心,行政上是一個直轄市,雖然面積不是很大,但發達的經濟幾乎相當於兩三個省份。正是發達的經濟,造就了這座城市許許多多的有錢人。如同普通人一樣,有錢人也有著各種需要,甚至需要的程度還要更高。於是,專門為各類有錢人服務的地方,就應運而生。如今,男性的有錢人,喜歡去新貴族或白金漢宮之類的地方,而女性的有錢人,則比較青睞於日落大道」
王濤聽到最後四個字,身體猛地抖了一下:「是是嗎」
「是嗎?」梁皓微微一笑:「對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因為你就是在日落大道工作的。」
「我」王濤眼珠轉了轉,急忙申明道:「只是一個普通的侍應生!」
「侍應生,就算收入再怎麼高,也不可能讓你穿得起這一身昂貴的行頭。看看你」王濤開啟門進來後,就一直沒幹別的事,鑰匙還拿在手裡。梁皓拿過鑰匙看了看,隨手又還了回去:「就連鑰匙扣都是prada的,你都快趕上郭小四那個人妖了。」
「大哥」王濤的眼珠轉不動了,因為搞不清楚梁皓到底要幹什麼,所以心理始終保持著緊張狀態。他有些忍受不住這種精神折磨,眼淚在眼眶裡一個勁的打轉:「你到底要幹什麼?」
梁皓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繼續自己剛才的話題:「所謂的服務生,事實上只是你身份的一個掩護,你的真正工作,是給那些有需要的富婆們提供」
「我」王濤咬了咬牙,低下頭去,一句話都不說了。
「我知道,日落大道那裡,對你們這些人有個稱呼叫‘少爺’。你們有著非常豐厚的收入,同時卻也被要求嚴格保密,不管是對你們自己的職業,還是對客人的身份。尤其是後者,如果洩露出去半點,那麼你們將面臨非常嚴重的後果。」
王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是沒有出聲。
「所以,我理解你的這種沉默,但是你要明白的是,今天我要你做的事情,不會再有其他任何人知道,保密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而且」梁皓拿出一張支票,在王濤面前晃了晃:「你還將得到一筆豐厚的收入。」
王濤的眼神飛快在支票上掃了兩眼,頓時被那數字打動了:「你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的事」梁皓把支票舉在王濤的眼前,但是卻不直接遞過去,就像是在釣魚一般:「只要你肯答應,這張支票就是你的。可以馬上兌現,絕不跳票。」
「那」王濤突然冷笑了一聲,緩緩地問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王濤這樣前恭後倨是有原因的,剛開始鬧不清楚梁皓的真實目的,以為是因為工作的原因,給自己招來了什麼麻煩。現在見梁皓實際上是有求於自己,並非掌握著什麼對自己不利的東西,也不是要對自己不利,因而底氣就足了起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頓了頓,梁皓接著說:「這個道理多數人都明白,但是多數人都做不到。就比如你,如果不吃一些苦頭,你是不肯識時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