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皓看得很真切,心裡頗為不爽的唸叨著:「靠!明明知道她是什麼人,你秦瑤竟然還這麼配合!你是試探接近,又不是出賣色相,你怎麼反倒弄假成真了女也是狼啊」
秦瑤對梁皓,是半點委屈不受的,甚至都不允許梁皓碰觸。而對這個夏婧,秦瑤卻能忍受,這讓梁皓心裡不平衡,心裡同時有種很不妙的感覺。
夜已經很深。馬會的酒會派對曲終人散,紳士淑女們三三兩兩的步出主大樓。梁皓先坐進了勞斯萊斯車內,等著秦瑤上車。
很快的,秦瑤和夏婧一起走了出來,在臺階上擁別。兩位美女的美眸裡似乎都有著不捨,當真是情意綿綿。
看著秦瑤嫵媚和柔情似水的一面,梁皓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和秦瑤都已經有了更加親密的行為,然而自己在秦瑤那裡卻享受不到這種待遇。
終於與夏婧分手之後,秦瑤坐進了車裡。剛才在臺階上,她有著萬般的風情與嫵媚,臉蛋上浮現出的甜美笑容勾人心魄,但現在立即就變了,微笑消失得無影無蹤,代之冷若冰霜。
梁皓的心裡更加不爽了,這感覺就像自己欠秦瑤多少債似的。
車內的氣氛很沉悶,梁皓和秦瑤沒有一句話的交流和溝通,秦瑤的臉一直朝著車窗外,似乎在欣賞車窗外的夜景,留給梁皓的只有一頭秀髮和修長粉嫩的脖頸,還有的就是那圓潤的香肩側影。
梁皓瞟了秦瑤的側影一眼,聞著淡淡的體香在鼻息間繚繞,能感覺到秦瑤在生氣。但秦瑤為什麼生氣,梁皓不明白。不過雖然不明白,梁皓此時沒有不恥下問的心思,坐在那裡也是一句話不說。
自從兩個人認識以來,準確的說,是那次在親熱過程中,秦瑤突然一腳把梁皓踹到床底下之後,梁皓已經習慣了秦瑤這種莫名其妙的心性,對此只能在心中微微的嘆息。
回到半山別墅,菲傭已經不見蹤影,儘管只剩梁皓和秦瑤,兩個人還是互不理睬,各自去洗澡了。
梁皓高風亮節,將最大的衛生間讓給了秦瑤,不過小衛生間裡的浴缸也很舒服,梁皓往裡面一躺,就不想出來了。
「舒服!」泡了半個多小時,梁皓才從浴缸裡出來,感到渾身有些發軟。梁皓隨意在腰際間圍了條浴巾,然後來到了客廳,想要看會電視。
秦瑤也在客廳,身著寬鬆的絲綢長睡衣,橫躺在沙發上面,雙腿交疊在一起,一雙白嫩的美足很性感的翹著,姿勢有點**。
梁皓本來以為秦瑤已經睡了,這時再回去穿衣服也來不及了,自己上身的模樣已經落在了秦瑤的眼簾。於是梁皓索性硬著頭皮走過去,在單人沙發那裡坐下,手下意識的緊了緊浴巾,免得chun光外瀉。
梁皓點了支菸,淺淺的吸了一口後,打破了兩個人持續多時的沉默:「你不累嗎?怎麼還不休息?」
「等你唄!」秦瑤聲音懶懶,但說出的話卻能嗆死人:「還以為你淹死在浴缸裡出不來了呢。」
「等我?」梁皓對秦瑤的態度已經習慣了,所以不以為意:「有話明天再說吧!」
「如果你困了,就去睡吧。」秦瑤的眼睛儘量避開梁皓,因為梁皓的身體很健美,很有吸引力。「案子有了進展,我是睡不著的」
梁皓沒出聲,心裡揶揄道:「睡不著?很興奮麼?是不是興奮過頭了?」
秦瑤乜斜著梁皓:「怎麼?你不想談?」
「都什麼時間了,還談案子」梁皓鬱悶的吐了個菸圈,泡澡泡得有點疲乏,此時實在不想費腦費神。
「那你回房吧,本小姐就不打擾了。」
「算了,你既然想談,那就談吧!今晚你好像收穫不少,說來聽聽!」梁皓滅掉了菸頭,看向秦瑤。想到秦瑤剛才與夏婧之間的親暱,梁皓睏意全消,怕是一時半會睡不成覺了。
秦瑤臉蛋有了一抹嫣紅,猶豫了一下才輕聲說道:「她明天約我了。」
「這是好事啊!」梁皓瞧見了秦瑤臉蛋上的紅潮,似乎有種難言的羞澀之意,很是迷人。「你接近她的目的算是達到了,今晚你沒白費力氣!」
「她約我明天到她的賭船上去玩。」秦瑤說到這裡,神情帶上了些許的興奮,美眸裡有了一絲得意。
梁皓淡淡說道:「先別那麼興奮,小心她把你給吃了。」
「誰興奮了?」秦瑤不滿了,覺得梁皓要是在嘲弄自己:「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我說話很難聽嗎?」梁皓聳聳肩膀,裝作非常鄭重的樣子說:「其實我是好意,讓你小心點。夏婧的愛好你是清楚的,不要案子還沒破呢,就將自己賣了出去。」
「我接近她是為了破案!」
「但要保持一定距離!」梁皓說罷,輕聲嘀咕了一句:「剛認識就搞得這麼曖昧,不怕玩出火嗎?」
「來之前,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現在再對你重複一遍」秦瑤沒聽到梁皓後面的話,一字一頓的申明道:「這一次來香港,主要是為了調查被綁架者的線索,而調查的切入點就是犯罪嫌疑人。現在我們既然找到犯罪嫌疑人,就應該設法接近,我做的事都是很正常的,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大的意見。」
梁皓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沒意見」
「我知道,可能我們之間有些曖昧,但是如果不這樣做,她能約我到賭船去嗎」頓了頓,秦瑤有些不忿的說:「你以為我很開心嗎,今晚都快難受死了,竟然被一個女人佔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