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不是不想多給張自忠一些軍火,可他深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這些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再多的話,就會惹人懷疑甚至是窺探了。
蘇童想到拿著老套筒、漢陽造,每人只有幾發子彈,子彈打光後不得不掄起大刀,冒著槍林彈雨向日軍陣地衝鋒的二十九軍得將士,雙眼一紅,說:「同為華夏兒女,些許物資,何足掛齒」
「說得好」張自忠解決了燃眉之急後心情大好,對蘇童說:「蘇童老弟若不嫌棄,張某願與你結為異性兄弟,如何?」
「啊!這如何使得」蘇童大驚,他做夢也沒想到張自忠會提出與他結拜。
「怎麼?看不起老哥嗎?」張自忠一皺眉頭。
「不是」蘇童連忙搖頭,分辨道:「張將軍乃一師之長,又是省政府主席,小弟只是一介商賈,如何高攀得起?」
張自忠正色道:「我張某人交友,只看品行,不問出身。你一介商賈有此見識,又有此憂國憂民之心,自當做得我張自忠的兄弟。」
不管了,蘇童咬了咬牙,向張自忠拜了下去,叫了聲「大哥」
「呵呵,好,好。」張自忠大喜之下喊出了夫人李敏慧,在客廳擺起了家宴。張自忠現年四十四歲,育有二子一女,此時都在山東老家。李敏慧是一個典型的華夏傳統女人,具有華夏婦女特有的溫柔、賢惠的優點。在席間頻頻勸酒,酒過三巡之後李敏慧微笑著問蘇童:「二叔年庚幾何?成家了嗎?家裡還有什麼人呢?」
「有勞嫂子垂詢,小弟祖籍廣西,是民國元年(1911年)出生的(沒辦法,被艾米改造之後的後遺症,變年輕了)今年都二十四了,至於家裡嘛,父母都不在了,也沒有什麼兄弟姐妹,是那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人。」「呵呵」見蘇童說得有趣李敏慧笑了起來。「二弟可真會說話,不過人生大事還是要抓緊的。」
嘮嘮叨叨的聊了會家常,李敏慧就離座了,讓兩個男人談正事。讓蘇童心理不由得感慨,還是民國時期的女人賢惠啊!
看到妻子走了出去,張自忠正色問道:「建明(蘇童給自己起的字,以前的人都有字),你實話告訴大哥,你此次來察哈爾真是為了做生意嗎?」
蘇童也收斂起了笑容,說道:「藎忱大哥,實不相瞞。小弟此次前做生意是其一,最主要還是拉起一支隊伍和小鬼子幹。」
「所以你才想要一塊自己的地盤?」
「是的」蘇童回答
「那你為什麼不參加國軍呢?」
「大哥,原因想必你比我清楚。」
張自忠嘆了口氣,就不再說了。
席間蘇童向張自忠借一隊人手,張自忠也痛快的答應了。不止如此,還把他最精銳的(手槍連)警衛連派給了他。
最後蘇童喝得酩酊大罪,也不知道被誰背到了房間裡,就呼呼睡著了。
第二天蘇童起了個大早,帶著鐵牛、馬軍來到省政府門口。就看見張自忠站在了車隊的前頭,旁邊站著一二十多歲,滿臉英氣,穿著一身上尉軍服的年輕人。
看到蘇童走過來,張自忠神情肅穆的說:「建明啊,此去多倫,大哥沒什麼好囑咐的,只盼你記住你說過的話,不要丟了我們華夏人的臉。」
蘇童想到後世裡,帶著警衛親自和小鬼子廝殺,最後壯烈殉國軍中將,眼眶一紅,千言萬語湧上了喉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最後只得敬了一個軍禮,就上了車。只見那位年輕的上尉動作利落的也跳上了車,大吼一聲:「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