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楓想至此,立刻張口衝著那人叫道:「太白兄救我!」
楊雲楓如此一叫,大漢們頓時一愕,連忙伸手捂住楊雲楓的嘴巴,迅速的往後門而去,而那人也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去,眼神中甚是詫異,似乎在想叫他的是何人。
楊雲楓見莽漢們已經帶著自己出了後門,而那人還沒追上,暗道:「看來要不就是歷史記錄錯誤,要不就是那人不是李白!」
楊雲楓被滿漢帶著已經出了巷口,卻在這時,突然聽身後一人喝道:「何人猖狂!」
楊雲楓聞言大喜,知道自己算計的沒有錯,卻見押著自己的其中一個大漢立刻回頭道:「這裡沒有閣下的事,少多管閒事!」
楊雲楓乘著此刻,立刻又叫了一聲道:「太白兄救我!」
身後那人立刻道:「公子何人?如何認識某?」說著只聽哐地一聲,短劍已經出手。
押著楊雲楓的幾個大漢頓時停住了腳步,其中一人看押著楊雲楓,而其他數人,紛紛衝向了李白,楊雲楓掙脫了兩下,只覺自己的力氣不及那大漢大,索性放棄,看著李白與那幾個莽漢鬥在一起,竟專心地等候李白來救自己。
楊雲楓見四五個大漢將李白團團地圍中間,而李白則是橫著劍,腳下不斷地遊走著,並沒有楊雲楓期盼的那般,劍走游龍,飛簷走壁的場景,最讓楊雲楓鬱悶的是,那李白的身法雖然輕盈,但是劍法卻不怎地,只見他叫了一聲,頓時一劍向一個莽漢刺去,那莽漢連忙閃身避開,李白又如此向另外一人刺去,也被避開。
楊雲楓看在眼裡,頓時冷汗直下,這哪裡是什麼劍法?他每次出劍都叫一聲,分明就是提醒對方,對方又不是蠢蛋,如何能不躲避?看來自己記憶中的那些什麼大俠之類的人物,飛來飛去的武功,都是以訛傳訛杜撰出來騙人的玩意罷了。
楊雲楓這時衝著李白叫道:「太白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攻其不備出其不意,你如此謙謙君子的風範,小弟實在佩服,不過小弟的性命也要斷送在你手裡了!」
李白聽了楊雲楓的話,頓時一愕,喃喃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隨即哈哈一笑,衝著楊雲楓道:「妙哉,妙哉,某如何沒有想到?」說著手下的劍招越來越快,而且出劍之前也不再叫喚了,劍招還是剛才的劍招,不過畢竟速度上來了,前後的招式一氣呵成,融會貫通,無懈可擊,只是轉眼工夫,那幾個大漢已經紛紛負傷,倒地求饒。
楊雲楓此時只感覺抓著自己的大漢在渾身顫抖著,楊雲楓乘機用力掙脫跑到李白身邊,拱手道:「今日承蒙太白兄拔劍相助,小弟不甚感激!」
李白收起短劍,掛在腰間,這才衝著地上躺著的大漢們喝道:「今日姑且逃過你們,若是再為非作歹,讓某下次見著,可不是如此招呼了!」
幾個大漢聞言立刻爬起逃走,李白這才轉身看向楊雲楓,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楊雲楓後,這才拱手道:「不知小哥大名?小哥如何認識某?」
楊雲楓聞言微微一笑,這才道:「小弟姓楊名雲楓,謫仙人李太白,天下誰人不識,小弟自然也認識,只是太白兄不識小弟罷了……方才事出突然,小弟才冒認太白兄出手相救,這次先行請罪了!」
李白看著楊雲楓,左手握著腰間的劍柄,右手摸了摸嘴下的長鬚,哈哈一笑道:「小哥生死關頭,急中生智,某也佩服的緊呢……無妨,無妨!舉手之勞罷了,倒是小哥的那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意義深刻,發人深省,某受用之極,只需領悟這一點,竟然是茅塞頓開,劍術精進何止一步?來,今日某定要請小哥吃酒……」說著上前拉住楊雲楓的手,便欲回萬春樓。
楊雲楓連忙對李白道:「太白兄,剛才綁我之人就是這萬春樓的打手,我等回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李白聞言鬆開楊雲楓的手,沉吟了一會,這才道:「某一時高興,倒是忘了這一點,你好不容易出了虎口,豈有再回去之理?小哥住在何處?待某會完故交,再去與小哥對飲,對於劍術方面,某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小哥!」
楊雲楓見李白竟然將自己當成武林高手了,不禁汗顏,若真是如此,自己又豈會被這些莽漢抓住,李白竟然這點都看不透?這還是李白麼?楊雲楓不禁有點詫異,不及多想,立刻對李白拱手道:「小弟住在渝風樓!」
李白聞言哈哈一笑,對楊雲楓道:「原來小哥與某如此有緣,某也正落腳在渝風樓……好好……小哥先行回去,某與故交散去,自回渝風樓與小哥相見!」
楊雲楓點了點頭,見李白正大踏步向萬春樓而去,連忙又叫住李白,道:「太白兄,你剛剛傷了萬春樓的人,如此回去豈不是……」
李白微微一笑,對楊雲楓道:「小哥勞心了,不礙事,某自有辦法!」說著走進了萬春樓。
楊雲楓看了一會,心中頓時想起了方才萬春樓的一切,這時紛紛地道:「盡然如此,就別怪老子不義了!」說著連忙轉身離開萬春樓,準備回渝風樓。
儘管剛才那批打手被李白搞掂了,不過楊雲楓還是不放心,這唐家父子既然早就做好了如此對他的準備,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既然能在萬春樓當面扯破臉皮,又豈會在乎在路上設個什麼陷阱?
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楊雲楓剛剛離開萬春樓的後巷,閃到主街上,就見路道一頭,十幾個大漢正摩拳擦掌地四處張望,而那十幾個大漢的裝扮與剛才萬春樓唐家父子的打手一樣。這條蒲州城最主要的街道上,竟然沒有幾個人,路道兩旁的各式店鋪,都已經打烊了,偶有幾個路人路過,見到那些大漢也是立刻繞到而行,躲之不及。
楊雲楓見狀知道自己今日只怕要想安全回到渝風樓基本是不可能了,況且即便回到渝風樓,就安全了麼?唐家的勢力如此之大,只怕整個蒲州城都無人能及,況且唐家的背後還有衛弘這個蒲州刺史撐腰。
楊雲楓暗想,自己如果此刻離開蒲州城,也許就能安全了,大不了將菜市口讓出去,給他們唐家就是了,反正自己已經賺了不少錢了,雖然這些錢還不足以去與楊家顯擺,但是有了這筆本錢,去了洛陽一樣可以再賺錢。但是楊雲楓在後世之時由於父母很早離異,養成的那種特立獨行,什麼事都自己解決,遇到困難迎面而上,加上三分倔強的性格,使得他無論如何選擇,也不會選擇逃避。
不過如今蒲州再大,也是衛弘與唐家的勢力範圍,自己剛來到這個時代,就與這些人為敵,豈不是以卵擊石?楊雲楓想到這,心中冷冷一笑,暗道,可惜老子這個蛋是開水煮過的,不怕你的硬石頭,即便是碎了,也要噴的你一身髒,你衛弘不是還有把柄在老子手中呢?別以為老子給你錢是好花的,每一筆錢,老子手裡都攥著底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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