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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楓也連忙上前行禮,卻被李澄一把托住,道:「楊公子受苦了,本王來遲了!」說著轉頭看向張志國,冷聲道:「本來讓你審理此案是給唐天面子,本來已經說過那文房四寶是本王送給楊公子做開業賀禮的,你速速審結此案,本王與楊公子還要把酒言歡!」
張志國臉色一變,立刻起身坐到公堂之上,此時臉上的威嚴早已不在,滿臉的尷尬,他哪裡會想到楊雲楓會搬出豐王李澄來,即便此刻就是自己找來一個認證又有何用?所以也只是走了一遍過場,詢問楊雲楓幾句,又按照律法問了幾句豐王是如何將文房四寶送給楊雲楓的,立刻拍著驚堂木,道:「此案已經水落石出,楊雲楓是受人陷害,應……」說著看向楊雲楓,卻見楊雲楓正衝著自己冷笑,心中已經是萬分羞惱,但是在豐王面前也發作不得,最終還是道:「應當堂釋放!」
公堂外計程車子聽完宣判一陣高呼,楊雲楓也趕緊向李澄拱手道:「多謝王爺!」
李澄微微一笑,低聲對楊雲楓道:「一切都是皇姐的意思,若非皇姐,本王還不知道此事呢,你也知道春試在即,本王可是公務繁忙,公子要謝,還是去謝我皇姐吧!」
楊雲楓本來是讓羅冬林去找宗武御,將自己被鋪一事告之他,他也猜到宗武御此刻是賦閒在家,無權無勢,這整個洛陽城都是唐天的勢力範圍,唯一能救自己的只有豐王李澄,卻沒想到宗武御找的卻是李穎,只怕這當中也應該是宗露去找李穎,李穎才去找李澄的吧。
楊雲楓不及細想,卻見公堂外十幾個官兵分開兩旁計程車子,為首之人正是唐天,只見唐天一臉正色,身後十幾個官兵抬著一口滿是泥土的大箱,一起走上公堂。
唐天先走到楊雲楓面前,冷冷看了楊雲楓一眼後,立刻轉身走到李澄面前下跪行禮道:「下官洛陽令唐天參見豐王殿下!」
李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唐天,又看了一眼唐天身後官兵抬著的大箱,問道:「唐大人,你這是做什麼?」說著讓唐天起身。
唐天這時示意官兵將大箱開啟,只見箱內竟然幾套甲冑,唐天立刻對李澄拱手道:「王爺,此物是從雲楓社的後院挖出的,要知道私藏甲冑可是殺頭之罪,楊雲楓還放不得!」
楊雲楓見唐天在這時候來,就已經料到不是什麼好事,不想剛剛栽贓自己私藏官窯,被李澄所救,他立刻就泰來了甲冑,誣告自己私藏甲冑,要知道在唐代私人有兵器是不犯法的,畢竟這個時代風化開放,江湖遊俠不少,但是私藏甲冑,那就是死罪,因為遊俠可是不穿甲冑的,只有官兵才有權利穿。
李澄聽唐天如此一說,皺眉也是微微一皺,看了一眼楊雲楓後,立刻問唐天道:「此物當真是在雲楓社挖出?」
唐天立刻拱手道:「回王爺,千真萬確,如此大罪,下官如何敢造假?」
楊雲楓聞言冷冷一笑,暗道,可惜你個王八羔子偏偏就是在造假。嘴上卻對唐天道:「唐大人真是好閒情?春試在即,就連王爺都是忙的不可開交,偏偏唐大人對我雲楓社還是如此注意?卻不知道這次唐大人又是如何得知我雲楓社藏有甲冑的?可有人證?」
唐天這時也是冷冷一笑,道:「就知道楊公子會如此一問!」說著拍了拍手,卻見堂下幾個官差押著一個滿是傷痕,披頭散髮,已經看不出原來樣貌的人上堂跪倒在地後,唐天立刻問道:「將你所見如實說來!」聲音甚是嚴厲。
楊雲楓聽唐天如此一說,甚至懷疑這個所謂的「證人」身上的傷,只怕也是唐天等人屈打出來了,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那人後,這才發現,原來此人正是自己雲楓齋新招來的夥計,專門負責在前堂為前來計程車子們斟茶倒水的,叫做牛三。
卻聽那牛三顫顫巍巍地道:「回大人話,小人是雲楓社的夥計,楊公子被抓的那晚,小人內急如廁,卻見楊公子的管家羅冬林在後院鬼鬼祟祟的挖著什麼,小人好奇就去一看,就發現羅冬林正在埋這個大木箱,同時也發現羅冬林開啟木箱,拿出幾個甲冑後看了幾眼就放進去,將木箱埋了,小人開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後來無意中說出口,被官爺們聽去,就讓小人帶著他們去挖這個木箱了……」說到這裡不斷地磕頭道:「小人句句實話,不敢半句欺瞞……」
唐天冷冷一笑,立刻又衝著堂外的官兵喝道:「將羅冬林帶上堂來!」
卻見幾個官兵將渾身血漬的羅冬林押了上堂來,跪倒在唐天與李澄面前,楊雲楓看羅冬林如此模樣,心知定然是被唐天嚴刑逼供了,卻聽唐天喝道:「羅冬林。你看看這身旁的木箱,可是你四日前所埋?」
羅冬林這時磕了幾個頭,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楊雲楓,眼神之中盡是驚恐之色,楊雲楓見羅冬林的臉上竟也滿是血腫,心下一動,卻聽羅東林這時道:「回稟大人,此物正是小人所埋!」
唐天冷冷一笑,立刻又問道:「那這箱子中的甲冑是否是你所有?」
羅冬林吃了一會沒有說話,卻聽唐天立刻喝道:「大膽草民,還不如實招來……」
羅冬林身子一顫,立刻指著楊雲楓道:「回大人,這些甲冑都是我家公子的,小人只是奉命行事,那日張大人帶人來查雲楓社,只是查到了文房四寶就再沒搜查了,公子他擔心此物會被發現,所以臨行前讓小人務必藏好,小人也不知道往哪藏,就只好將它埋了……豈知被牛三看到了……」說著又是不斷地磕頭,道:「小人句句實話,不敢半句欺瞞……」竟與牛三如出一轍。
唐天這時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立刻轉身對李澄拱手道:「王爺,如今案情真相大白,楊雲楓私藏甲冑,其罪當誅,還請王爺示下!」
李澄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轉頭看向楊雲楓,卻見楊雲楓哈哈一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李澄立刻對楊雲楓道:「楊公子,你有何話要說?」李澄自然也是不相信眼前的事情,不過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文房四寶可以說是自己送給他的,這甲冑可不能再說是誰送的吧?
楊雲楓立刻對李澄拱手道:「回稟王爺,草民有幾件事要問唐大人,不知可否?」
李澄這時看向唐天,卻聽唐天立刻道:「但問無妨?」
楊雲楓立刻問唐天道:「草民請問唐大人,楊某手無縛雞之力,不善武藝,藏此甲冑何用?」
唐天冷笑一聲,道:「這就要問楊公子你了,本官如何得知你要甲冑何用?」
楊雲楓立刻又問唐天道:「請問唐大人,這甲冑向來是軍事用資,楊某是如何得到的?」
唐天聞言又是一聲冷笑,道:「楊公子,你是如何得到的,呆會一審問,便知道了,如何得到的,楊公子難道心中沒數麼?」
楊雲楓淡淡一笑,立刻又問唐天道:「草民再請問唐大人,這軍資是否都有登記造冊?」
唐天此時臉色微微一變,立刻道:「這並不是什麼軍資,只怕是楊公子你私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