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楓這時讓羅冬林將雲楓社開啟,走進雲楓社坐下之後,這才對張志國道:「張大人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
張志國對楊雲楓拱手道:「請楊公子交出《雲楓週刊》十七期週刊各一份,本官好帶回去研究一下,看看當中是否真有其事,才能再下定論……」
楊雲楓立刻讓羅冬林取了一套《雲楓週刊》所有的樣報交給張志國後,這才對張志國道:「張大人還有什麼要問的?還有什麼要取證的麼?」
張志國這時瞥了一眼楊雲楓,又看了一眼宗露,眼神一動,暗道這宗露今日當真是格外的美豔,可惜自己的兒子沒這福氣啊,想到這裡心中一嘆,立刻道:「沒有了,不過如果此案有什麼進展,本官定然還是要勞煩楊公子的!」
楊雲楓不耐煩地站起身來,拱手道:「既然張大人無事,那麼楊某也就不留張大人了!冬林,送客!」
羅冬林聞言立刻領著張志國出了雲楓社,張志國臨行前不禁又看了楊雲楓與宗露一眼,楊雲楓看在眼裡,待張志國與一幫官差走後,這才問宗露道:「這張志國的公子莫非也追求過露兒?」
宗露聞言臉上一紅,沒有說話,楊雲楓已然明瞭,隨即待羅冬林回來,立刻讓羅冬林將雲楓社檢視了一遍,免得這張志國乘機再留下什麼所謂自己的「犯罪證據」,確定無誤後,這才關上雲楓社的門,羅冬林則是口中罵罵咧咧。
四人出了雲楓社再回楊府的時候,夜色已深,路上除了楊雲楓等四人,再無他人,趙雲龍走在最後面,這時低聲道:「這路上出奇的靜,只怕有什麼埋伏!」
楊雲楓心中一凜,他也感覺到了,平時這個時候雖然沒人了,但是至少也有打更的夜夫與狗吠之聲吧,但是今夜卻什麼聲音也沒有,楊雲楓握住宗露的手,只感到宗露的玉手冰冷,楊雲楓立刻伸手摟住宗露的肩膀,低聲道:「露兒放心,沒事!」
趙雲龍則在身後低聲道:「公子夫人無需擔心,如果有事,趙某一人足以!」說話的口氣甚是孤傲與自信。
楊雲楓聞言點了點頭,倒不是楊雲楓擔心自己有什麼事,一來今日宗露在此,二來是楊雲楓對趙雲龍的武藝有絕對的信心,不過他此刻卻奇道:「趙兄,這洛陽城莫非不止雲龍會一個幫會?」
趙雲龍沉聲道:「洛陽城一共三股勢力,一個就是趙某的雲龍會,另外一個是汴河會,還有一個是漕幫,不過漕幫今年已經偏向於漕運生意,很少涉足江湖事,而這個汴河會的勢力一直不大,都是小打小鬧,不過近來卻不知道為何,那幫主就好像發了一筆橫財一般,突然開始到處招兵買馬,勢力雖不如之前趙某的雲龍會,但是也不容小覷。」
楊雲楓喃喃道:「汴河會?」正說著卻見對面的路道上霎時從一旁的箱子中閃出十幾個黑影,都蒙著臉,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指著楊雲楓道:「楊公子,楊夫人,我家主人想請二位過府飲茶!」
宗露一驚,躲進楊雲楓的懷中,羅冬林也甚是緊張,立刻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趙雲龍這時上前一步,「哐」地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劍,低聲對楊雲楓道:「公子放心,這裡交給趙某了!」話音剛落,人已經迅速的衝了出去,只見劍光閃耀,兵器相撞,不過片刻功夫,趙雲龍已經收劍回身,而拿群黑衣人依然站在原地一動未動,有些人腰間的兵器還沒拔出來,待趙雲龍走到楊雲楓身邊時,那十幾個黑衣人立刻紛紛倒地。
楊雲楓尚未看清趙雲龍是如何出手的,就見趙雲龍已經搞定了這些黑衣人,這時只見那些黑衣人的脖頸處都流出了鮮血,都是一劍封喉,這趙雲龍的劍術的確了得。楊雲楓暗道好在趙雲龍如今是自己的保鏢,若還是在為唐天賣命,只怕自己早就身首異處了。
宗露見只是轉瞬之間就是十幾條性命死在眼前,心下更怕,將頭埋在楊雲楓的懷中,羅冬林這時裝著膽子上前將那些黑衣人臉上的黑紗一一的解開,趙雲龍上前一看,轉身對楊雲楓道:「這個為首的趙某認識,應該是汴河會的人不錯!」
楊雲楓點了點頭,暗道這定然是唐天下的追殺令,看來這只是初步較量,接下來更刺激的肯定還在後面呢,楊雲楓這時道:「回府再說,以免官府來追究!」
四人立刻小跑回了楊府,將楊府大門關上,羅冬林才唏噓了一聲,楊雲楓這時想到了什麼,立刻對趙雲龍道:「趙兄,今日你用劍殺了這些人,即便官府的人查不到你,汴河會的人定然也知道是你動的手,這幾日你就委屈一下,在府中不要隨意出入!」
趙雲龍點了點頭後,什麼也沒說拉著羅冬林就去後院休息去了,楊雲楓這時才轉頭看了一眼宗露,只見宗露臉色煞白,至今只怕還在害怕,楊雲楓立刻將宗露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宗露的背,低聲道:「露兒,沒事的,不用怕!」
卻見宗露搖頭道:「露兒不是怕,露兒是擔心相公你,若是今晚沒有這個趙公子,只怕相公你已經遭不測了……想到這些,露兒的心一刻也不能平靜,相公,你究竟得罪什麼人了?」
楊雲楓見宗露竟然是在為自己擔心,心中一陣感動,在宗露的額頭上親了親,柔聲道:「露兒放心,再過幾日,為夫會將這些人一舉剷除,放心吧!」
宗露本還想問什麼,楊雲楓卻不再讓宗露說話,一直拉著宗露進了新房,這才一把抱起宗露,隨即在宗露的唇上一吻,笑道:「露兒,今夜可是你我春宵之夜啊……」
宗露被楊雲楓突然抱起,先是一驚,隨即聽楊雲楓如此說,臉上頓時一紅,將頭埋進了楊雲楓的懷中,雙手卻緊緊地摟著楊雲楓的脖子。
楊雲楓將宗露輕輕地放到床上,這時再看宗露那種嬌羞且又紅潤、美豔無比的臉龐,加上宗露由於喘息上下起伏,且又半露的酥胸,心中說不出的激動,這便服穿在宗露的身上比剛才那喜服還顯得合體,好像這一身衣服已經成為了宗露身上不可或缺的一般,無論是那腰身,那胸口,都是該緊的地方緊,該松的地方松,就猶如宗露的身子一般,完全不帶一絲的累贅。
宗露這時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站在床邊的楊雲楓,微微笑道:「相公,你在看什麼呢?」
楊雲楓這時坐到床邊,伸手握住宗露的雙手,放到嘴邊親了一口,笑道:「如此豐盛的晚宴,為夫正在考慮該從何處入口才最適當!」
宗露這時掙脫楊雲楓的手,坐起身來捶打著楊雲楓的胸口,笑淬道:「你將露兒當成食物了?」
楊雲楓見宗露在捶打自己的同時,她胸前的那一對活寶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動著,心中一動,立刻抓住宗露的雙手,一口封住了宗露的雙唇,這不是楊雲楓第一次吻宗露了,宗露依然記得上次楊雲楓吻自己的那種感覺,這時配合的微微閉上雙眼。
楊雲楓這時卻微微鬆開口,豎起耳朵聽著房外,暗道:「今夜不會再有什麼事了吧?」聽了良久這才確定沒有事情來打攪了,這時轉頭再看宗露,卻見宗露此時也正看著自己,似乎明白楊雲楓的想法,兩人相視一笑。
良久後,宗露一雙星眸盯著楊雲楓俊朗的臉龐,似乎那一湖平靜的春水,漸漸暢漾起了漣漪,楊雲楓看的心中一動,再度吻上了宗露,而雙手則是迅速的解開了宗露的衣釦,宗露卻在這時一把抓住了楊雲楓的手,道:「相公,洛陽及天下都知相公之才,露兒有一絕對,至今無人對出,還請相公賜教!」
楊雲楓本來渾身炙熱,襠下之物也早已傲然,幾乎不能自已了,不想在這最重要的關口,宗露卻來這麼一齣,隨還不至於覺渾身的熱情與勁頭頃刻間煙消雲散了,但也覺得有些大煞風情,連忙問道:「何對?」
去見宗露這時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冠,這才道:「孰貴孰重?風吹何為動?何處可藏風?何風何風?」
楊雲楓聽宗露此對一齣,頓時傻了眼了,這自己如何能對出來,心下思索了半晌,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楊雲楓也知宗露也算是個才女,本就應該料到會有這一招,卻未曾想過會在洞房最關鍵時刻出現這一幕。這時看著宗露滿臉的紅暈尚未消退,滿眼期待的看著自己,楊雲楓立刻一笑,坐到宗露身邊,握住宗露的手,低聲道:「妻貴情重!風吹紅燭動!襟中可藏風!霜風霜風!」
宗露本以為楊雲楓對出什麼好對子,還徑自的吟了一遍,隨即臉上一紅,立刻伸手捶打著楊雲楓的胸口,啐道:「相公真壞……」
楊雲楓哈哈一笑,立刻又吻上了宗露,原來楊雲楓的這個對子前兩句倒也罷了,但是最後一句取的是諧音字,霜風者,雙峰也,其實乃是「襟中可藏峰!雙峰雙峰!」之意,宗露何等聰明,如何能不知曉?
吻了良久,楊雲楓這才鬆開口,卻見宗露這時咬了咬唇,含情脈脈地地看著楊雲楓,隨即站起身來,伸手拔下發髻上的玉釵,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理科猶如瀑布一般傾瀉下來,使得宗露頓時又添了幾分嬌媚,楊雲楓痴痴地看著,心中暗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進得進不得廚房尚不可知,不過出的廳堂是肯定的了,如今還上得了床!」
宗露見楊雲楓滿臉不懷好意的笑,也是掩口一笑,走到楊雲楓身前,低聲道:「今夜起露兒就是相公你的妻子了,讓露兒服侍相公就寢!」說著拉起楊雲楓,幫著楊雲楓褪去身上的衣物,又扶著楊雲楓坐在床邊,幫著楊雲楓脫去了腳上的鞋子,將楊雲楓的雙腿抬著放到床上後,自己這才爬到床上去將繡床左右鉤上的羅帳放下,坐到楊雲楓的一側。
床邊上的兩個紅蠟燭還點著,透過那羅帳穿透進來的光線已經暗淡了許多,楊雲楓這時乾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著宗露在羅帳中衣帶輕扯、輕衫徐褪、跪脫羅裙,不時已經只剩下一個肚兜了,宗露這時坐直身子,挺著的胸部放入兩顆熟透的蟠桃一般,並不是靜待人摘,而是早已熟透,呼之欲出,宗露那股幽雅的美態,足以令楊雲楓發狂。
久未人事的楊雲楓,一直都強壓著心頭的那團**,此刻卻發現那爭氣的東西再次的傲然而矗,自己襠下的褲子已經被撐起了帳篷,好在宗露並沒注意。
紅燭淡淡的光,透過羅帳映得宗露那光滑柔膩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羅帳內宗露的那份美麗簡直令人窒息。宗露此時雙手伸到腦後,將一頭秀髮一撥,魅惑地如同一個精靈般翩然撲倒在楊雲楓的一側,拉著一旁的被子半搭在身上,又拿過楊雲楓的胳膊,讓自己枕著,這才伸手將肚兜解開,放到一邊,轉頭對楊雲楓說道:「相公,今夜露兒就是你的人了!」說著之聲既羞且小,從宗露口中說出本沒有那種嫵媚之意,但是此刻聽在楊雲楓的耳內,卻是格外的撩人。
楊雲楓看的是心猿意馬,心中的慾望終於勝過了那絲憐意,立刻一個翻身趴到了宗露的身上……
燭影微動,紅木雕花的繡床上,羅帳抖得象是潺潺的流水,一聲聲柔婉低徊的嬌喘、咦吟之聲,亦如絲如縷般地從羅帳中流瀉出來,偶爾夾雜著兩聲沉重的粗喘,與那微小的細聲,一陽一陰,一鋼一柔,完美無瑕的摻和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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