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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楓與楊玉瓊在酒樓裡酒足飯飽之後,兩人在酒樓的包間內有纏綿了片刻,雖然楊玉瓊春情盪漾,但是畢竟酒樓不是客棧,人來人往,只要強壓心火,兩人纏吻了良久,這才分別。
楊雲楓在前世之吻過自己的女友小麗一人,在這個時代也只吻過自己的妻子宗露一人,而楊玉瓊是她吻過的第三個女人,這三個女人的吻感都不盡相同,小麗不用說了,她是現代人,雖然性格有點含蓄,但是在親吻方面,還是極力配合楊雲楓的,而宗露就是那種完全要楊雲楓帶動的女人,如果沒有楊雲楓的帶動,她完全就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而楊玉瓊與她們都不同,她就像一湖春水,看似平靜如鏡,但是一旦楊雲楓撩動了她,她就變成了大海,驚濤駭浪有點過,但是潮來潮去絕對適合,與她親吻,雖然楊玉瓊還不至於完全主動,但是也是相當的配合楊雲楓,在某些時刻,她完全懂得自己要什麼。
楊雲楓送著楊玉瓊出了客棧,看著楊玉瓊盈盈碎步的離開,摸著自己的嘴角,心中不禁想起了楊玉環,如果楊玉環知道了今日之事,會如何想?楊雲楓正想著,一回頭見正有一個年級大約三十上下的儒生正看著自己,楊雲楓滿心的詫異,卻見那儒生此時上前,對楊雲楓道:「公子,你與舍內相識麼?」
楊雲楓心中一動,仔細地打量了眼前的儒生一番,暗道原來你就是崔峋?臉上卻裝作恍然狀,奇道:「閣下是?」
崔峋立刻道:「我便是楊玉瓊的相公崔峋……方才見你與我夫人從酒樓出來,所以才如此一問!」
楊雲楓心中暗道:「好在不是從客棧出來被你看到!」口上卻笑道:「原來你就是姐夫?」
崔峋聞言眉頭一皺,奇道:「姐夫?」
楊雲楓立刻笑道:「剛才玉瓊姐還不斷在我面前提及姐夫你呢,我還說改日要去登門拜訪,不想卻在這裡遇到了,真是有緣啊……哦,對了,我叫楊釗,字雲楓,是玉瓊姐的表弟……」
崔峋一聽楊雲楓的名字,立刻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道:「哦,原來是楊公子,幸會幸會!」他聽楊雲楓也姓楊,而且自稱是楊玉瓊的表弟,剛才心中的疑慮自然就全消了,反而覺得自己誤會了自己的夫人與她表弟,心中有些愧疚,連忙上前拉著楊雲楓的手,笑道:「玉瓊的表弟,也就是崔某的表弟,選日不如撞日,既然此刻遇到了,來,姐夫此刻便帶你去寒舍一坐……」
楊雲楓心中好笑,暗道:「如果我此刻還是楊釗的話,你小子可就是我表弟了!」不過見崔峋如此客氣,只好跟著崔峋而去,心中卻在想一會楊玉瓊見到自己與崔峋在一起,不知道會如何想。
從崔峋的穿著來看,楊雲楓就猜想到,崔峋估計也不是太富裕,等到了崔府門口時,楊雲楓立刻改變了想法,不想這崔府就在自己府邸的隔壁一條街上,府邸的規格也絕對不比自己的府邸要差,此時又仔細的打量了崔峋一番,他知道史書上記載楊玉瓊是嫁給崔峋的,不過史書上兵沒有記載他是做什麼的,而崔峋的女兒日後可是要做唐代宗的妃子的,在崔妃的記載中,曾經提及崔峋是秘書少監,不過那應該是崔峋女兒做了妃子之後的事了。
崔峋領著楊雲楓進了府邸,立刻大踏步向前堂走去,一邊走,一邊還叫著:「玉瓊,你看為夫將誰帶來了?」
這時一個丫鬟走來,對崔峋道:「老爺,夫人出去至今還未回呢!」
楊雲楓聞言暗道,楊玉瓊從酒樓出來至今沒回,是去哪了?崔峋這時卻轉頭看向楊雲楓,滿臉的抱歉道:「雲楓,真是對不住,你表姐還沒回來……」說著連忙讓下人去準備茶水,領著楊雲楓進了前堂,請楊雲楓坐下之後,這才道:「雲楓,以後要常來,當這裡是自己家一般……」
楊雲楓見崔峋如此好客,心中不免有一些慚愧,連忙苦笑兩聲,沒有說話。崔峋還以為楊雲楓是以為第一次與自己見面,所以有些拘謹,也並未往心裡去,待下人端上茶水,立刻請楊雲楓喝茶。
楊雲楓坐了一會,隨即起身,向崔峋拱手道:「既然玉瓊姐不在,雲楓就先告辭了,如今也知道姐夫家住何處了,日後再來叨嘮不遲……」
崔峋挽留幾句,巧在這會也剛過了午飯時間,而且他也知道楊雲楓剛與他夫人楊玉瓊在酒樓用了飯,也只好送楊雲楓出府,一路還不斷地囑咐楊雲楓要常來,豈知剛走到門口,卻見楊玉瓊滿面春風的回來了。
崔峋見楊玉瓊回來,立刻叫道:「玉瓊,你這是去哪了,你看誰來了?」
楊玉瓊抬頭看去,一見楊雲楓正站在自己的丈夫身邊,臉色頓時一白,手中的絹帕立刻掉在了地上,楊雲楓衝著楊玉瓊微微一笑,崔峋這時上前拉著楊玉瓊的手,責怪道:「玉瓊,你與令表弟相遇,為何不將他帶來府中,卻去什麼酒樓,真是太失禮了!」
楊雲楓這時也走過來,笑道:「玉瓊姐也是見到雲楓太開心了,所以一時忘記了吧,好在我與姐夫也在酒樓外遇上了!」
楊雲楓刻意將酒樓外三字說重了一些,暗地實則是告訴楊玉瓊自己與她在酒樓出來被他丈夫崔峋看到了,楊玉瓊聽楊雲楓如此一說,自然立刻會意了,連忙道:「是啊,本來是讓釗弟過來的,但是府中一直也沒收拾,想好好收拾一番後,再專程請釗弟過門的!」
崔峋這時道:「就你禮數多,雲楓是你表弟,又不是外人,哪來那麼多禮數,難道雲楓會嫌棄我們不成?」說著看向楊雲楓。
楊雲楓立刻笑道:「是啊,玉瓊姐,我們都是自家人,何來的那麼多禮數,不過此刻雲楓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改日再來叨嘮……」
崔峋這時立刻對楊玉瓊道:「你去送送雲楓吧!」楊玉瓊正是求之不得。
楊玉瓊送著楊雲楓一直出了這條街道,走到拐角處,這才回頭看了一眼,立刻對楊雲楓道:「真是嚇死我了!」
楊雲楓看這驚慌失措的楊玉瓊,這時道:「我看崔峋此人厚道,對玉瓊姐你也應該不錯,為何……」
楊玉瓊沒等楊雲楓說話,立刻就道:「就是因為他太厚道了,所以才顯得格外的無用,到處受人欺負,我嫁他之時,他的家產比此刻要多十倍不止,如今你再看我家境如何?我本也不是如此嫌貧愛富之人,他若是有衝勁,即便是將全部家產都敗光了,我也不會埋怨他半句,不過我只是受不了他那種做什麼事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而且他身子近兩年也一直不好……」
楊玉瓊說到這裡,並沒有在說下去,楊雲楓已經立刻會意了,總體來說,楊玉瓊也許並不是嫌崔峋沒用,太過老實了,做事沒有長遠目標,而最關鍵的原因就是那最後一句,說來這楊玉瓊也是花樣年華,正是欲求無度之時,遇到一個能力不強的丈夫,也難怪楊玉瓊總說自己過的不好了,想到這裡,楊雲楓本來想說的話,也就咽在了肚子裡了。
不過此時楊雲楓心中想到另外一個問題,立刻問楊玉瓊道:「玉瓊姐,你與崔峋有子女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