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楓聞言心中一動,暗道看來夜琴音已經出事了?想著點了點頭,道:「也好,也好!」
楊雲楓離開皮邏閣處,身後的十幾個護衛緊緊地跟著,楊雲楓閒來無聊,測試了幾次,自己加快腳步,後面的護衛立刻就小跑前進,自己陡然停住,後面的護衛也立刻停住,看來是眼線沒錯了。
郭婞茹與奧蘭鬱並沒有聽楊雲楓的話去休息,一直等在原地,這時見楊雲楓安然無恙的回來,皆鬆了一口氣,楊雲楓走到兩人身前,這時轉頭對身後的護衛道:「我先在此閒聊幾句,不會有什麼危險,你們暫且退的遠點!」
護衛們看了一眼楊雲楓,又看了看奧蘭鬱與郭婞茹,見這裡畢竟還是皇宮內院,相信楊雲楓也不會插翅而飛,這才走遠了,但是眼睛卻依然還看著楊雲楓處。
郭婞茹這時問道:「究竟皮邏閣找你什麼事?沒將你如何吧?」
楊雲楓搖了搖頭道:「你父親只怕不日也要前來了!」
郭婞茹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連道:「我爹爹來做什麼?莫非是皮邏閣用你要挾我爹爹?還是用我來要挾?」
楊雲楓苦苦一笑道:「那倒不是,但是此次若不是你擅自出走,只怕我也不會來這裡了!」
楊雲楓此言也不過是隨口這麼一說,並沒有責怪郭婞茹的意思,更何況此刻才來責怪她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但是說著無意,聽者有心,郭婞茹這時抿著嘴,一副自責之狀,不再說話。
楊雲楓此時比較擔心的是夜琴音的安慰,倒不是自己對夜琴音有了什麼好感,而是在想夜琴音如果被抓,自己在蒙舍昭豈不是孤立無援了麼?本來還想著靠著夜琴音的勢力逃離蒙舍昭,此刻看來也是空想了。
奧蘭鬱這時看著楊雲楓,問道:「楊大人,不如讓我護送你離開蒙舍昭?」
楊雲楓聞言連忙道:「如果能安全離開六昭固然好,但是如果要犧牲別人,來保我楊雲楓一人安危,我如何安心?況且我此次前來,主要就是帶走郭姑娘的,你送走我,郭姑娘如何?」
郭婞茹聽楊雲楓如此一說,心中更是愧疚萬分,雙手緊緊地摳在了一起,不敢直視楊雲楓的目光,卻聽楊雲楓這時輕聲道:「況且此時我已經將計就計了,如果郭子儀能看懂我的書信,六昭之事不日即可解決,此刻要是讓我離開這裡,我只怕還捨不得呢!」
奧蘭鬱與郭婞茹都沒明白楊雲楓的意思,卻聽楊雲楓這時對奧蘭鬱道:「不知奧蘭鬱郡主可否聯絡到衛墨?」
奧蘭鬱聞言面色一動,奇道:「你要聯絡她作甚?你莫非忘記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了?」
楊雲楓笑道:「自然知道,不過我見她,就是確定她不會殺我,我是有事相求!」
奧蘭鬱沉吟了片刻後,立刻道:「如果你當真要見她,我自然可以用鴻鳳閣的聯絡方式與她取得聯絡,不過……」
奧蘭鬱話音未落,就聽楊雲楓道:「如此就好,現在你與郭姑娘先隨我出宮去轉一圈再說,聯絡之事晚上再說!」
奧蘭鬱與郭婞茹見楊雲楓今日說話有點神秘,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不過都想,這是有關他自己性命的事,他應該不會馬虎了事吧?同時心中又懷疑楊雲楓是否為了安慰自己,才故意如此說的?畢竟剛來楊雲楓回來時,身後的那些護衛,明顯就是皮邏閣給他安排的眼線,由此可見皮邏閣不想讓楊雲楓回大唐的決心已定了!
楊雲楓不再說什麼,奧蘭鬱與郭婞茹也不好相問,只好隨著楊雲楓在護衛的帶領下出了皇宮,郭婞茹更是天真的一位,莫非楊雲楓出了皇宮之後,能有神秘逃脫的計策不成?滿心的期待,卻見楊雲楓出宮後,也並沒有神秘特殊的舉動,只是帶著兩人四處閒逛。
奧蘭鬱也一直觀察著楊雲楓的舉動,她看的比郭婞茹要深徹一點,見楊雲楓除了閒逛之外,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做一些別人不注意的小動作,好像是不想讓身後的護衛發現,又好像是故意做給他們看的,一時也迷糊了,不知道楊雲楓究竟在做什麼。
楊雲楓在羊苴咩城逛了一圈後,立刻與奧蘭鬱、郭婞茹兩人上了一間酒樓,叫上了一桌酒菜,讓那些護衛遠遠的坐到一邊,那些護衛擔心楊雲楓突然不見,所以選擇坐在了樓梯口處。
奧蘭鬱終於忍不住問楊雲楓道:「楊大人,你這麼做究竟有何目的?」
楊雲楓端著酒杯,神秘的一笑,隨即低聲道:「我不過是混餚視聽罷了,這些人明顯是皮邏閣派來監視我們的,我們在街上的一舉一動,他們回去定然會事無鉅細的稟告,我如此做一些詭異的事,那麼皮邏閣定然會覺得我有什麼陰謀,但是他絞盡腦汁也絕對不會想到,我不過是耍他!」
奧蘭鬱聞言不禁一鄂,這個楊雲楓的想法還真是奇怪,有時候看上去還真是想一個孩子,這樣做究竟對楊雲楓有什麼好處?莫非是他對自己也有什麼隱瞞不成?
郭婞茹這時在一旁問道:「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皮邏閣不是奧蘭鬱你的父王麼?為何你頻頻直呼他的名字?」
楊雲楓與奧蘭鬱聞言相視一眼,神秘一笑,卻沒有給郭婞茹答覆,使得郭婞茹更加的鬱悶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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