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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穎聽郭婞茹如此一說,才想起來這奧蘭鬱與李琦還有婚約在身呢,不過她此時倒是沒有注意這些,而是在想,奧蘭鬱剛才看楊雲楓的眼神,分明就是對楊雲楓有意思,如今她又如此著急欲李琦解除婚約,看來對楊雲楓的情根已深了,想到這裡心中一嘆。
奧蘭鬱此時還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李穎,郭婞茹見李穎沒有說話,這時立刻又道:「公主,你在皇帝面前最受寵愛,皇上對你是言聽計從,只要你一句話,奧蘭鬱就可以解脫了,況且蜀王殿下也未必喜歡奧蘭鬱,兩人勉強在一起,又有喝幸福可言,更何況大家都是女人,公主應該明白,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若是嫁給了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將是何種痛苦,男人若是娶錯了,依然還可以再娶,但是女人呢?」
李穎與楊雲楓都沒有想到,從來沒有男女之事的郭婞茹竟然懂這麼多女人的事情,不禁都對其另眼相看了,楊雲楓看了一眼李穎,見李穎沒有說話後,這才微微一笑道:「郭姑娘所言極是,公主救答應她們吧,至於皇上那邊如何說,就各安天命吧!」說著看了一眼奧蘭鬱,將奧蘭鬱臉上顯過一絲無奈之色。
李穎聽楊雲楓都如此說了,只好點頭道:「我儘管與父皇說此事,不過此事父皇如何決斷,本宮也不敢保證,正如楊大人所言,就看你的造化了!」
李穎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奧蘭鬱後,立刻走到楊雲楓的身前,道:「楊大人,南詔道這邊的事務就暫且交給你了,本宮還要火速回京,我們長安再見吧!」
楊雲楓見李穎剛來便要走,知道她是急於去辦李適之與李林甫爭奪相位一事,也不好強留,只是心中有所不捨,也不好在郭婞茹與奧蘭鬱面前表現出來,只好微嘆一聲,點頭道:「那麼下官送公主出城吧!」
李穎這時搖頭道:「不必了,這裡還有人需要楊大人你,本宮自行出城就是了!」說著轉頭看了一眼奧蘭鬱與郭婞茹,這才轉身離去,郭婞茹與奧蘭鬱連忙欠身行禮道:「恭送公主殿下!」
楊雲楓走出殿門,看著李穎姍姍而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她莫不是又吃醋了吧?」想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郭婞茹這時走到楊雲楓的身側,道:「楊大人,你在看什麼呢?你與公主早有婚約,成親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此刻就如此依依不捨了麼?」
楊雲楓轉身看向郭婞茹,見郭婞茹一臉天真地看著自己,暗道這丫頭不是喜歡自己麼,之前還吃醋賭氣來蒙舍昭呢,此刻怎麼卻一點也不生氣了?這時心中又是一動,連忙問郭婞茹道:「你與奧蘭鬱不是不合麼?今日這是刮的什麼風,你倒是替郡主說起好話來了?」
郭婞茹聞言嘿嘿一笑,轉身走到奧蘭鬱身邊,握住奧蘭鬱的手,笑道:「那是我們之前彼此不瞭解罷了,此刻我們已經是結拜姐妹了!」
楊雲楓「哦」了一聲看著兩人,這時對著奧蘭鬱笑道:「你與郭姑娘姐妹也不考慮清楚,如此一來你不是吃大虧了?」
奧蘭鬱聞言詫異道:「我此刻已是一個無家可歸之人,承蒙郭姑娘不棄結拜金蘭,佔了多大的便宜不說,哪裡還會吃虧?」
郭婞茹這時也滿是詫異地看著楊雲楓,佯怒道:「雖然沒有奧姐姐說的那樣,不過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和我結拜,她就吃虧了?你給姑……給我說清楚了!」
楊雲楓這時哈哈一笑,對郭婞茹與奧蘭鬱道:「你倆現在是金蘭姐妹,而我與郭姑娘你父親又是結拜兄弟……」楊雲楓說到這裡,見兩人臉色一變,還是繼續將話說完道:「郡主你與她剛結拜,豈不是立刻多了一個便宜叔叔?」說著看衝著郭婞茹笑道:「你說是不是世侄女?」
郭婞茹這時怒瞪楊雲楓一眼,喝道:「什麼叔叔,你又佔我便宜!你信不信姑奶……我抽你幾大鞭子?」說著連忙從腰間拿出了馬鞭。
楊雲楓這時連忙推到殿門外,笑道:「這可不是我佔你便宜,我記得之前我剛來蒙舍昭,你就是如此叫我的吧?」
郭婞茹聽到此,臉色微微一變,剛才還有些興奮的臉,頓時黯淡了起來,楊雲楓見狀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郭婞茹定然想起了之前的事來了,自己本來也就是無事,閒來與她開幾句玩笑,也並非有心要提起舊事。
奧蘭鬱見狀連忙說上前笑道:「那可不成,楊大人不過虛長我倆幾歲,如何能做叔叔?」
楊雲楓聞言見郭婞茹的臉色未有好轉,尷尬的嘿嘿一笑,卻在這時,突見遠處趙元龍握劍走來,也不想這裡的場面如此尷尬,連忙衝著趙雲龍道:「趙兄,你來的正好,楊某有要事找你相商!」說著轉頭對郭婞茹與奧蘭鬱道:「那麼我就暫且告辭了!」說著連忙迎上趙雲龍。
趙雲龍滿臉詫異,還沒開口問是什麼事,就立刻被楊雲楓推著走開了,不過這也不全是楊雲楓的託辭,本來楊雲楓也是有事要找趙雲龍,楊雲楓拉著趙雲龍走到皇宮一側的一個偏僻花園中,這才低聲對趙雲龍道:「趙兄,只怕這次有事還需要你回長安一趟!」
趙雲龍聽楊雲楓如此一說,微微皺眉奇道:「回長安?莫非長安出了什麼事不成?」
楊雲楓點了點頭,道:「張九齡張宰輔暴斃身亡了,不過死因不明,皇上秘不發喪,其中定然有什麼蹊蹺之處,我想你回長安查清楚此事,另外還要派人監視李林甫一系官員的行動,有什麼事等我回長安再告訴我!」
趙雲龍聞言沉吟了片刻後,這才問楊雲楓道:「公子,此事涉及朝廷,只怕牽扯太大,為何不讓公主去查,豈不是更為妥當?」
楊雲楓搖頭道:「此時是皇上命令保密的,皇上定然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說是逼不得已,公主雖然有心向我,但她畢竟是皇上的親女兒,若是此事牽扯到皇上,只怕公主會很難做!」
趙雲龍這才恍然道:「原來如此,但是公子此時還是南詔的代節度使,何時才能回京?」
楊雲楓立刻道:「這一點就無需你擔心了,我自有辦法,你也不必留在龍羊城了,現在就秘密動身,務必在公主之前到京!」
趙雲龍見楊雲楓如此著急,知道此事重大,立刻拱手告辭,隨即簡單了收拾了一下行囊,隨即離開了龍羊城。
趙雲龍走後,楊雲楓就等於吃了半顆定心丸,不過這南詔道是百廢待興,若是真要等李隆基的回撥聖旨,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隨即楊雲楓自己去寫了一份奏摺,上面說自己不懂建設,又不懂軍事,留在南詔道無用武之地,反正就是將自己說的一無是處,隨即又猛的誇讚了章仇兼瓊一同,說此人心思縝密,文武雙全,而且在益州做了那麼久的刺史,有能力管理好南詔道,所以請求李隆基升任章仇兼瓊為南詔道節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