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楓連忙伸手放在嘴邊「噓」了一聲,對郭婞茹與奧蘭鬱道:「你們也辛苦了,都進車內休息吧,讓我來趕車!」
奧蘭鬱聞言連忙道:「這如何使得?你大病初癒,如何能再受風寒?還是趕緊進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和婞茹就行了!」郭婞茹也不住地點頭,表示贊同。
楊雲楓這時坐到兩人中間,搶過郭婞茹手中的馬鞭,道:「你們看我的臉色,還像有事的人麼?」
郭婞茹與奧蘭鬱這時藉著月光看向楊雲楓的臉,只見楊雲楓臉色紅潤,哪裡像是大病初癒的人?心中不禁都是一凜,郭婞茹大叫道:「哎呀,你不是迴光返照了吧?」
楊雲楓聞言一鄂,連忙敲了一下郭婞茹的腦門,啐道:「胡說八道,趕緊去休息!」說著連忙推著郭婞茹與奧蘭鬱進了馬車內,奧蘭鬱與郭婞茹無法,只好休息。
楊雲楓一直趕車到天色濛濛發亮,還是不覺得有睏意,這時轉頭看向一旁江採萍父女的馬車,此時趕車的是自己計程車兵,想必江採萍與江無浪也正在馬車內休息呢吧?楊雲楓這時見自己計程車兵都生龍活虎的,想必昨日都已經服了江無浪的解藥了吧?不過那楚風流的刀法精湛,若就如此死了,也真是可惜,要是能為自己所用那是再好不過的,不過江無浪也說了他的要發作要一個月以後,要是自己天亮後向江無浪求情,不知道能否救下楚風流的性命?
東方魚肚白漸漸開始發紅,太陽猶如蛋黃一般緩緩升空,本來就未覺得有寒意的楊雲楓,這時更覺得溫暖,伸了一個懶腰,這時卻見前方不遠處,巴州城已經映入了眼簾,楊雲楓轉頭看向江採萍的馬車時,卻見江採萍這時也撩開了窗簾,正看著自己,楊雲楓衝著江採萍微微一笑,表示感謝,江採萍臉上一紅,連忙放下車簾,楊雲楓哪裡知道昨日自己昏迷之時,江無浪已經認定了自己為最佳女婿和最佳傳人了?
不時一眾人已經到了巴州,巴州的城門尚未到開啟時間,城門前一群布衣裝扮的百姓正圍在城門前,三五一群在交談著什麼,好像都是在城門前等著開門的。
楊雲楓這時停下馬車,掀開車簾,將宗露與奧蘭鬱、郭婞茹三個女子睡的正香,暗想這幾日來正是難為她們了,隨即放下車簾,讓她們好好的休息,這時走到城門前,看了一眼城門前的百姓,卻聽他們口中談論的正是蜀中最近農業改革的事,這個說自己村裡的地主被張旭逼的都快家破人亡了,前不久還來城裡與張旭理論了,還被張旭讓衙役打的屁股開花了。那個說自己鎮子裡的一個商賈之前囤積了鎮子裡的三分之一的土地,此時都要強行被官府收回了,那商賈的老婆以前看人都是眼高於頂的,此時見誰都是一副死了爹孃的眼神……
楊雲楓聽著百姓們議論紛紛,心中暗想張旭在巴州已經開始實行了土地回收的政策了麼?看來進行的還是不錯,聽那些百姓的口氣,還是相當支援這項政策的,如此看來,自己當時向李隆基建議如此做並沒有錯,如此長期發展下去,土地國有化,避免了那些商旅們囤積土地,就可以使得百姓人人有地種了,在這個時代,是不可能發展什麼現代化國家的,農業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只要變成農業強國,那麼就完全可以屹立不倒了。
這時卻聽身後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道:「楊公子,你沒事了吧?」
楊雲楓聽出是江採萍的聲音,連忙回頭對江採萍拱手道:「還未來得及感謝江姑娘第二次的救命之恩呢!」
江採萍連忙道:「若不是我爹爹,楊公子也不會如此,我又哪裡有什麼救命之勞?楊公子莫要怪罪我,我就感激不盡了!」
楊雲楓微微一笑,隨即對江採萍道:「令尊脾性古怪,楊某也不好對他說什麼,但是有一事想要相求令尊大人,想請江姑娘代勞!」
江採萍聞言奇道:「公子有話但說無妨,能力所及,我定然幫公子……」
楊雲楓立刻道:「昨日的那個楚風流的確沒有害楊某之意,楊某想請令尊大人能饒他一條性命……」
江採萍這時微微一笑道:「公子與我想到一起去了,昨夜我就已經與爹爹說了,爹爹說在楚風流騎馬離開的那一霎,毒性就已經解了……」
楊雲楓聞言「哦」了一聲,看著江採萍道:「原來江姑娘昨夜就已經想到了?那麼楊某就替楚風流多謝姑娘對他的救命之恩了!」說著拱手彎腰。
江採萍這時卻笑道:「楊公子,你這人還真是好生奇怪,雖然楚風流對你沒有加害之意,但至少也阻擾你進京了,你何必專門為他來求我爹爹呢?」
楊雲楓微微笑道:「我觀那人也算是一條漢子,而且一套刀法相當了得,就這般的丟了性命實在可惜……」說著看向江採萍,奇道:「那麼姑娘呢?姑娘與楚風流也不過是萍水相逢,何必出口相救?」
江採萍這時看向楊雲楓,也是微微一笑道:「我與公子想的一樣,不過我爹爹與楚風流的父親有過一點交情,本也就沒有害他之意,你我都是多此一舉了……」
楊雲楓聞言苦苦一笑,卻見江採萍這時正怔怔地看著自己,心中一動,頓時想起了昨日江無浪說她對自己一往情深的話,連忙尷尬地輕咳了幾聲,沒有再說話。
這時城門轟隆一聲開啟了,楊雲楓立刻對江採萍道:「城門開了,姑娘是與令尊要來巴州的麼?」
江採萍搖了搖頭,沉吟了半晌也不知道如何開口,見楊雲楓一臉驚奇地看著自己,這才道:「我與爹爹是追著楊公子而來的,是要去長安的!」
楊雲楓心中一動,詫異道:「追著楊某而來?」楊雲楓心中暗道:「難道這江採萍真的對自己無法忘懷,非要千里尋情郎不成?」想著劈了一眼江採萍,卻見其臉色紅潤,顯然有些害羞,自己也不好直接詢問什麼,索性不再說話,連忙轉身走向自己的馬車。
卻在這時卻見江無浪從馬車中走了出來,嫁到:「採萍……採萍……」
江採萍連忙走過去扶住江無浪的手,道:「爹爹,我們到巴州了……」
江無浪連忙握住江採萍的手,問道:「楊雲楓呢?楊雲楓那小子也來巴州了嘛?」
江採萍這時瞥了一眼楊雲楓,低聲「嗯」了一聲對江無浪道:「爹爹,楊公子已經無礙了……」
江無浪這時面露喜色,立刻笑道:「吃了小老兒的十二年才釀製出來的唯一一顆大補丸,如何還能有事?」說著緊緊地握住江採萍的手道:「他人在何處?快讓我給他把把脈!」
楊雲楓這時快步走到江無浪的身前,拱手道:「江世伯,楊某在此!」
江無浪這時立刻上前一步,不由分說抓住楊雲楓的胳膊,給楊雲楓號起脈來,沉吟了良久之後,這才哈哈一笑道:「妙哉,妙哉,這小子果然不同常人……哈哈……」說著狂笑不已,隨即又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楊雲楓滿腦問號,完全聽不懂江無浪說的話,卻見江採萍連忙從腰間拿出一粒藥丸喂著江無浪吃下後,道:「爹爹,究竟怎麼了,你身子自己知道,別這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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