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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楓想到這裡,立刻問公孫綰道:「那麼姑娘的三個線索是什麼?」公孫綰微微一笑,道:「第一此人正如楊公子所言,是個貴不可言之人,第二此人就在長安,第三此人是楊公子你所的罪過的人!」
楊雲楓聽公孫綰這麼一說,心中暗罵道,這三個線索說和沒說有什麼區別?不過公孫綰的一番話,也的確讓楊雲楓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某些想法,至少證明了自己之前的一切猜測是正確的,日人貴不可言,而且能讓李林甫參與進來,那定然就是皇親國戚了,此人住在長安,自己又得罪於他,那麼這人的身份似乎就要呼之欲出了,卻又不是那麼容易,畢竟自己當初徵糧得罪了那麼多的皇親國戚,究竟是誰?
楊雲楓這時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日自己大婚之時,此人也曾來祝賀,當時與李適之貌似不合,反而與李林甫走的比較近,想到這裡,楊雲楓心下砰然一動,暗道:「莫非是隆郡王李頜?」
公孫綰看著楊雲楓的表情,這時淡淡地道:「莫非公子心中已經有了人選?那麼這樁交易,我已經付了款了,卻不知道何時能取貨?」
楊雲楓看了一眼公孫綰,要說這公孫綰也是個絕色美女,而且年紀不過比自己稍長几歲,但是如何救這般的老道,莫非當真是江湖的歷練不成?公孫綰有利天下,她所掌握的鴻鳳閣,只怕也是遍佈天下,若是為己所用的話?
楊雲楓想到這裡,心中隱隱一動,立刻又打量了公孫綰一眼,暗道,如此一個女人,若是自己俘獲了她的心,那麼鴻鳳閣豈不是就為己所用了麼?
公孫綰見楊雲楓的眼神有些特別,一直盯著自己看,這時輕咳了兩聲,隨即道:「莫非楊公子想要反悔?」
楊雲楓聞言回神,連忙笑道:「豈會,不過眼下楊某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只怕一時半會也沒法抽空與姑娘去找江無浪啊,皇上的調令就是本月月底,我要去遼東上任……」
公孫綰聞言喃喃道:「今日是二十三,楊大人還有七天就要去遼東了?」想著又沉吟了起來。
楊雲楓這時看著公孫綰,隨即道:「姑娘你看這樣如何,你不妨跟著我一起去遼東,我讓人去找江無浪,隨即去遼東與我們會和,姑娘意下如何?」
公孫綰沉吟了片刻之後,又抬頭看了一眼楊雲楓,隨即笑道:「公子莫要忘記了,我還要送你出關呢!」
楊雲楓笑道:「不錯,楊某自然記得,不過那人也沒說出要送我從哪裡出關吧?姑娘為何不直接送我去遼東關外?」
公孫綰聽楊雲楓如此一說,微微一笑,道:「公子真是個聰明人,不過公子也莫要忘記,你去遼東上任,臨別是要告別皇上的吧?莫非你想我放你回去不成?」
楊雲楓聞言哈哈一笑道:「姑娘也是聰穎過人,正如姑娘所言,你我之間是一樁交易,現在的問題是我不過是加碼了而已,姑娘只用幾天的時間,得到的也許是終身的幸福……」
公孫綰這時臉色微微一動,喃喃地道:「終身的幸福?」隨即看向楊雲楓,問道:「你認為我還有幸福可言麼?」
楊雲楓沒明白公孫綰的意思,詫異地看著公孫綰,這時道:「姑娘現在不過是人生遇到了一點坎坷罷了,身體是萬事的本錢,只要身子養好了,那自然就是幸福不是麼?」
公孫綰淡淡地一笑,隨即嘆道:「公子家中有兩位夫人,外面又有諸位紅顏知己,自然不知道我要的幸福是什麼了……對於我來說,身子能不能恢復以前的樣子,並不是最重要的,我只是想回到以前……再看一眼……」
公孫綰說到這裡,不再說話,臉上閃現一絲哀怨之色,楊雲楓看在眼裡,心中暗道,莫非這公孫綰還有感情的糾結?再看一眼什麼?昔日的愛郎?
楊雲楓微微一笑,繼續對公孫綰道:「姑娘,凡事不能太過悲觀,人生短短兩萬多天的時間,哭笑都是一天,反正這一天是躲不過去的,終了也逃脫不了黃土蓋身,化作骷髏,為何不再有生之年做讓自己開心的事呢?」
公孫綰聽楊雲楓這麼一說,苦苦一笑,道:「這些道理我如何不懂,只是知易行難,真正要做到這一點,談何容易啊?」
楊雲楓這時立刻站起身來,走到公孫綰的身旁,道:「姑娘,楊某還是剛才那句話,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只要咱養好身體了,就不怕任何事情了,大不了就是失敗,有什麼可害怕的?我看姑娘也應該不是怕死之人,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怕其他難事麼?」
公孫綰這時見楊雲楓一臉真誠地看著自己,想著楊雲楓的話,這時微微一笑道:「公子能說會道,難怪那麼多女子為公子神魂顛倒!」
楊雲楓尷尬的一笑,做到一旁,隨即道:「卻不知姑娘對於我剛才的建議如何?」
公孫綰道:「公子是指放你暫且回去的事?」
楊雲楓立刻道:「楊某也不喜歡做難為別人之事,若是姑娘危難,此話就當我沒有說過,不過以姑娘之身手及鴻鳳閣之實力,楊某即便出去了,只怕也都在姑娘的掌控者之中吧?」
公孫綰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良久之後,這才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隨即從中取出一粒藥丸,緩緩放到桌上,道:「公子,你先吃下這個!」
楊雲楓見狀,詫異道:「莫不是什麼毒藥,限時之內發作,只要我不及時回來,就立刻毒發身亡?」
公孫綰笑道:「公子還真是能亂想,正如公子所言,我要抓你回來,又何必費此氣力?浪費一刻藥丸?」說到這裡,立刻道:「這不過是一刻閉氣丸,可以讓公子三日之內猶如死人一般……」
楊雲楓聽到這裡,心中一動,連忙道:「姑娘是想要我詐死?」
公孫綰立刻道:「不錯,公子也應該看出來了,我是真心想要與公子做這筆交易的,不過如今公子的籌碼加大了,我自然也要加大籌碼了,不然這筆買賣豈不是不公平了?」
楊雲楓拿起桌上的藥丸,看了一眼,隨即道:「姑娘還有其他要求?」
公孫綰立刻道:「既然我能放你回去,自然會有其他要求……」說到這裡,正色地看向楊雲楓,沉聲道:「我們鴻鳳閣的招牌不能拆,只要公子吃了這裡藥丸,我就可以說公子意外身亡,那麼就可以送回公子的屍體,到時候那人也不會怪罪於我,但是公子此刻心中應該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所以三日之後,公子醒來後,在離開京師之前,務必要解決此人,如此一來,我鴻鳳閣也就無須承擔什麼了不是?」
楊雲楓聽公孫綰這麼一說,心中頓時一凜,暗道,這的確是一條妙計,如果自己「死」了,那麼對方肯定也就放鬆警惕了,那麼到時候自己暗中查訪起來定然更加容易了,這公孫綰豈是在做買賣,分明是在幫自己嘛?
楊雲楓想到這裡,看著公孫綰,見公孫綰面無表情,這時低聲道:「姑娘這可是第三次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