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瑛這時走到楊雲楓身邊,立刻問道:「雲楓你住在哪?我與小妹就住在你旁邊吧!」
楊雲楓看了一眼楊玉瑛後,又看了一眼楊玉環,只見楊玉環這時正痴痴地看著自己,眼神有點迷茫,楊雲楓立刻問道:「你們不是應該在蜀中麼?怎麼來遼東了、伯母如何放心讓你們來的?」
楊玉環聽楊雲楓這般一問,立刻臉色一變,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楊雲楓見狀心中一動,卻聽身邊的楊玉瑛這時長嘆一聲道:「母親她……她已經過逝了……」
楊雲楓詫異道:「我臨離開蜀中之時,伯母的身子不是很好麼?怎麼這麼突然就……」
謝阿蠻這時已經走到楊玉環的身邊,扶著楊玉環,道:「小姐,莫要傷心了,先去休息吧!」說著扶著楊玉環,讓服務員領著去廂房。
楊玉瑛對楊雲楓道:「那不過是母親她不想讓我們擔心,所以故意裝出來的,加上她一心為小妹打算,所以才強裝如此,對你開出了三個條件,本來母親是不讓我們來找你的,但是我看母親走了之後,玉環中日神情恍惚,也不是辦法,我就想是不是在你身邊,他會好點,所以就帶著她去長安找你了,不想去了長安之後才知道你來了遼東了,所以又立刻趕赴遼東了,這一路之上……唉……」
楊玉瑛沒有再往下說,楊雲楓也能想象得到,兩個女子不遠千里來找自己,是何曾的艱辛兇險,好在平安到了遼城了,不然自己心中如何能安心?不過這兩個女子是如何來的?
楊雲楓正詫異著,卻聽門口又響起了一人的聲音道:「他爺爺的,這遼東的鬼天氣,還真他孃的不是人呆的地……」不時走進了幾個彪形大漢,一邊拍著身上的雪花,一邊叫道:「掌櫃子,住店!」
楊雲楓一眼認出了為首的那人,帶著一個眼罩,手中握著一把鋼刀,唯一地一直眼睛正打量著店內的情況,看到楊雲楓時,面色微微一動。
楊雲楓還沒說話,卻聽一旁的楊玉瑛這時立刻道:「羊大俠,你也來遼城了?夜姐姐不是說你們不進城的麼?夜姐姐呢?」
此人正是羊志,只聽他悶哼一聲道:「誰知道她是怎麼想的?說了不進,又要進……」說著又看了楊雲楓一眼,立刻吼道:「掌櫃子,住店!」
楊雲楓這才知道,只怕楊玉瑛、楊玉環兩姐妹來遼東,一路之上都是與羊志、夜琴音一起的吧?這時卻見吳曼麗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也吼道:「這大白天的叫魂哪!」
羊志等人不想掌櫃子竟然是個女的,而且火氣還這般大,都是一愕,隨即見吳曼麗長像標誌,看的都不禁出神,羊志這時也摸了摸下巴,道:「我說掌櫃子,客人來了這麼久了,怎麼連個招呼的人都沒有?」
吳曼麗見羊志一臉壞笑,心中一凜,隨即道:「店裡房間滿了,幾位客觀另尋他處吧!」
羊志聞言立刻道:「不會吧?一間都沒有了麼?」說著眼睛還在打量著吳曼麗,這一路之上陪著夜琴音、眼睜睜地看著楊玉瑛與楊玉環兩個美女,卻又動不得,這回不想在客棧中的掌櫃子又是美女,安詳這次夜琴音應該不會說什麼了吧?
羊志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吳曼麗,楊雲楓健壯立刻走了過去,對羊志道:「羊大俠?不想羊兄幾日不見,已經晉升到大俠的行列了,我素問羊大俠的刀法了得,我這裡有位朋友的劍法,當時無雙,正愁找不到對手,羊大俠可否賞臉與其比試一下?」
羊志聽楊雲楓這麼一說,轉頭看了一眼趙雲龍,隨即笑道:「你說的朋友是那一位吧?他還不是在下的對手,不用比試了!」
楊雲楓立刻笑道:「羊大俠誤會了!」說著走到裴旻的身邊,拍了拍裴旻的肩膀道:「我說的是這位朋友!」
裴旻一直坐在遠處,看著客棧內一下子多了這麼多美女,還都認識楊雲楓,正覺得詫異,本來想要問李穎的,見李穎面無神色地坐在原處,也不好相問,不想這時又進來一批大漢,那為首的獨眼大漢,他一眼就看出此人的刀法應該了得,楊雲楓又過來找自己,裴旻立刻站起身來,握著手中的長劍,定睛看了一眼羊志。
羊志方才只注意到了握劍的趙雲龍,沒想到還有一個會劍法的人在此,方才裴旻背對著自己,沒有看清,這時看了裴旻一眼,心中隱隱一動,握著鋼刀的手緊了緊。
楊雲楓這時笑道:「怎麼樣?羊大俠,可否與我這位朋友比鬥一下?」
裴旻知道楊雲楓如此說,定然有用意,握著長劍看著羊志,一句話也不說。
羊志這時握著鋼刀走了過來,還沒開口說話,這時門簾一動,走進來一個女子,還沒站定,就聽楊玉瑛這時道:「夜姑娘,你也來了?」
楊雲楓與羊志聞言心下都是一動,夜琴音衝著楊玉瑛微微一笑,隨即看到了楊雲楓,面色微微一動,又看羊志的架勢,奇道:「羊志,你這是要做什麼?」
羊志咬了咬牙,立刻回頭拱手道:「是楊雲楓說他朋友的劍法了得,要與我比試一下……」
夜琴音聞言看向楊雲楓,又看了看楊雲楓身邊的裴旻,心中頓時一動,立刻上前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位應該是裴旻裴大俠吧?」
裴旻聞言眉頭一動,拱手道:「還未請教姑娘大名,如何認識裴某?」
楊雲楓也沒想到夜琴音竟然認識裴旻,卻聽夜琴音這時笑道:「裴大俠的劍法當世無雙,小女子又豈能不識的?」
羊志聞言臉色也是微微一變,暗道:「原來他就是裴旻?看他握劍的手,劍法應該不尋常,但是尚未比過,老子也未必會輸……」想著立刻又緊了緊握刀的手。
夜琴音這時立刻對羊志道:「我們來遼東是有要事的,誰讓你擅自與人械鬥?」說著立刻對裴旻拱手道:「裴大俠,我的這位屬下不是你的對手,這場比試我們認輸便是了!」
羊志唯一的一隻眼睛眼角不住地顫抖著,但是在夜琴音面前又不好發作,悶哼了一聲,卻不說話。
裴旻也看出了羊志心中的不服,隨即笑道:「還沒比試,如何知道輸贏?不過這裡是客棧,待你們有時間,我們在約鬥一場!」
羊志好像生怕夜琴音會替自己拒絕了一般,立刻搶先道:「好,一言為定!」
裴旻淡淡一笑,夜琴音這時轉頭看向吳曼麗,道:「掌櫃子?住店!」
吳曼麗看了夜琴音一眼後,隨即吩咐服務員領著夜琴音去廂房,羊志見狀,立刻怒聲道:「方才你不是說沒有房間了麼?」
吳曼麗看著羊志笑道:「哦?現在又有了,不過只有一間!」
羊志眉頭一動,立刻就要發作,卻聽夜琴音這時回頭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去路頭的那間投宿吧!」
羊志憤憤地看了吳曼麗一眼,滿臉不敢地帶著屬下離開了慶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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