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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琴音見楊雲楓沒有說話,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對楊雲楓道:「楊公子,有些事不但你弄不明白,就連我都弄不明白,有些不但你看不清,我也看不清,世事無常,本就是如此,有些事情知道了結果,也未必比不知道的要強!你說是不是?」
楊雲楓看著夜琴音,本來以為夜琴音既然如此說了,即便不會全說,至少也會向自己透露一點,不過完全沒有想到夜琴音說出的,卻是這種似是而非的答案,無奈了笑了一聲,淡淡地道:「夜姑娘專程輕楊某來酒館,莫非是來輕楊某猜啞謎的不成?」
夜琴音掩口一笑道:「有些事楊公子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也許到了某一天,楊公子自然就會知道我來遼東是做什麼的了……來,再飲一杯!」
楊雲楓見夜琴音似乎有什麼秘密,在前一刻想對自己說,在這一刻突然又不想說了一般,不過楊雲楓依然沒有繼續詢問下去,他依然還是在想,如果夜琴音想說,自己不問她還是會說的,不想說,自己如何問,她也不會說的,至少在目前為止看來,這夜琴音對自己也沒有威脅,想著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楊雲楓喝完酒,抬頭見夜琴音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特別,奇道:「莫非在南詔之時,夜姑娘還沒看夠?特地跑來遼城也不過就是為了看我?」
夜琴音微微一笑,將酒水飲盡,這才對楊雲楓道:「我是在看一個男人,周旋於眾多女子之間,那種吃力的表情!覺得有些可笑罷了!」
楊雲楓聽夜琴音這麼一說,一聲長嘆,拿起酒壺給夜琴音斟滿了一杯酒後,這才緩緩地吐了一口氣,笑道:「所謂齊人之福,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想的!」心中卻在道:「只有小麗那裡不好交代罷了,其他女子方面倒還好說!」
夜琴音這時飲了一杯酒,看向楊雲楓良久之後,這才道:「你們男人就是如此,總是想著齊人之福,妻妾成群,但是又希望我們女人猶如你們男人的玩偶一般,任由你們擺佈,還不許鬧脾氣!」說著微微皺眉,給自己斟滿一杯酒,立刻又飲盡後,這才繼續道:「試想這麼多女人在一起,各自的性格脾氣不同,當真是相處融洽,那才真是奇了怪了!你說是不是?」
楊雲楓這時哈哈一笑,舉杯盡飲之後,這才道:「原來夜姑娘不是讓楊某來猜啞謎的,而是來看楊某笑話的?」
夜琴音看著楊雲楓,笑道:「既然是看笑話,也要有笑話可看才行,況且楊公子當真把這個當成笑話看麼?在換而言之,莫非深愛著你的這些女人在你眼裡看來,不過只是一場笑話麼?」
夜琴音一口氣說完後,一雙眼睛看著楊雲楓,楊雲楓這時唏噓一聲,暗想以前何曾想過被自己在蜀中時辯論的恨不得殺了自己的夜琴音,今日竟然說的自己說不出話來,不過細想一下,夜琴音說的也沒有錯,難道自己只是將這些女人當作笑話了不成?不是,絕對不是,楊雲楓這樣告訴自己,如果自己將這些女人當成笑話的話,就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了。
楊雲楓這時看著夜琴音,隨即哈哈一笑,拍手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此話真是一點不假!」
夜琴音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給楊雲楓斟了一杯酒後,這才道:「我心裡其實一直也有一個疑問,這麼多女人,你究竟喜歡誰?還是誰都喜歡?你們男人心裡當真能容得下這麼多的女人?」
楊雲楓又是哈哈一笑,舉杯道:「男人的胸懷能容天下,又豈會怕容不下幾個女人?」說到這裡,眉頭微微一皺,看向夜琴音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我之間似乎還有婚約吧?」
夜琴音聞言面色微微一動,隨即掩口笑道:「原來楊公子還記得此事,我還以為你面對這麼多女人,早將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呢?」
楊雲楓這時笑道:「夜姑娘對遼東之行一直難以啟齒,莫非是來逼婚的不成?」說著又是哈哈一笑。
夜琴音面色不動地道:「如果臥底昂真是來逼公子娶我的,公子你敢娶麼?」說著站起身來,走到楊雲楓的身邊,將手搭在了楊雲楓的肩膀上,一臉嫵媚地看著楊雲楓。
楊雲楓見狀心中微微一動,抬頭正視著夜琴音,兩人目光交接,誰也沒有躲避誰,楊雲楓心中卻在暗道,夜琴音問的不錯,她與自己也有瓜葛,莫說自己對她無男女之情了,即便是有,她來逼婚?自己敢娶她麼?要說楊玉環的老孃已經死了,那麼只能娶三個的誓言也無需再執行了,那最多到時候也就是楊玉環心中的一個籌碼罷了,不過自己現在的確是被這些女人搞的焦頭爛額了,一個男人想要妻妾成群病沒有錯,錯就錯在,這些女人至今還都不是自己的女人,還偏偏一起出現在遼城了,俗話說的好,女人靠哄,男人靠騙,如果是要哄一個兩個女人,楊雲楓自認還有這個本事,但是一下子冒出這麼多女人來,而且性格、脾氣、愛好都不一樣,只怕是自己在後世看的那本《妻妾成群》的男主角沐臨風來了,只怕也與自己一樣焦頭爛額吧?
夜琴音見楊雲楓沒有說話,搭著楊雲楓的手收了回來,隨即坐到楊雲楓的一側,看著楊雲楓道:「男人皆好色,不過好色成向楊公子你這般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楊雲楓聽夜琴音似乎在挖苦自己,轉頭看向夜琴音,微微一笑道:「如果在下敢娶夜姑娘你,你敢嫁麼?」
夜琴音聞言面色一動,看著楊雲楓良久也沒有說話,楊雲楓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夜琴音,就在剛才一霎,楊雲楓雖然尚為想清楚如何去應付這麼多女人,但是對付夜琴音的法子卻是想到了,自己不是不知道她這次來遼東的目的麼?不知道羊志為何對她服服帖帖麼?既然夜琴音不說,自己不可能知道,那麼對於這種未來無法確定,夜琴音究竟是敵還是友的情況之下,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夜琴音變成自己的女人,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在擔心夜琴音來遼城的目的。
楊雲楓見夜琴音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這才哈哈一笑道:「夜姑娘只會笑楊某,原來夜姑娘也不過是嘴上說說的而已,你我本就是一類人,相煎何太急呢?」
夜琴音的玉手握著酒杯,一雙眼睛閃爍不定地看著楊雲楓,這時端著酒杯飲盡之後,這才長噓一口氣,對楊雲楓道:「如果楊公子你敢娶,我如何不敢嫁?」
楊雲楓聞言哈哈笑道:「好,那麼今日你我就成親入洞房如何?」
楊雲楓的聲音較大,樓下的人本來都是談笑風生,聽楊雲楓這般一說,都住口看向二樓,夜琴音這時面色微微一紅,怔怔地看著楊雲楓,楊雲楓這時站起身來,端著酒杯走到二樓的欄杆處,衝著樓下的客人舉杯道:「諸位相親做哥見證,楊某今日要與這位姑娘結成百年之好,如果諸位賞臉的話,就與楊某滿飲此杯!」
樓下的客人怔怔地看著楊雲楓,夜琴音這時坐在原位,低聲對楊雲楓道:「楊公子,你瘋了不成?」
楊雲楓轉頭看向夜琴音,隨即冷笑道:「原來當真是如此,在南詔之時,你我本就有了婚約,今日你我不過是履行當時的承諾罷了,夜姑娘莫非想要悔婚不成?還是心中有了其他的如意郎君?」
這時樓下有人道:「哦,我認識你,你就是那日懲治我們遼城惡霸蕭巫奇的巡察使欽差大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