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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綰的歸來讓楊雲楓心中一種疑慮,究竟曼珠沙華的事是否與公孫綰一行人有關呢?此事若是與公孫綰有關的話,那麼奧蘭鬱等人應該至少也知道一些線索,衛墨已經被公孫綰派出去打探訊息了,那麼自己也只能從奧蘭鬱處下手了,想到奧蘭鬱之前對自己是欲言又止,顯然是有什麼秘密藏於心中。
自從慶東樓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吳立國已經讓陳希烈在慶東樓外徹夜守衛了,不過這些根本就是花花哨子,到時候真有什麼高手來行刺,這些人不過也就是槍靶子罷了,楊雲楓自然不會將自己與眾女子的性命交託在這幫酒囊飯袋手中了,早已經秘密吩咐趙雲龍召集了天地會在遼東的弟兄暗中嚴守慶東樓。
這日夜間,楊雲楓乘著無人,走到了奧蘭鬱的房門前,輕輕敲開了奧蘭鬱的房門,奧蘭鬱似乎早料到楊雲楓會來一般,開門見是楊雲楓,一點也不驚訝,反而早已經在房間備下了茶水,剛開門就領著楊雲楓進了房間,示意楊雲楓坐下之後,這才緩緩關上門,轉身看向楊雲楓道:「楊公子來找我,是想知道新羅公主之時與我們有沒有關係吧?」
楊雲楓見奧蘭鬱一語說破了自己的來意,也就毫不避諱地道:「新羅公主剛剛出事,公孫姑娘就帶著你們趕回了遼城,事情如此巧合,不免讓楊某有些懷疑啊,況且你們來遼東的目的究竟是怎麼?如果只是為了公孫姑娘的病,如今公孫姑娘已經好了,你們理應直接回長安才是,為何還要來遼城?」
奧蘭鬱這時給楊雲楓到了一杯茶,遞給楊雲楓後,這才緩緩地道:「其實我說與我們無關,想必楊公子也不會輕信,但是我還是要說,此事的確與我們無關,其實你應該注意一下其他人,比如公子比較熟悉的人!」
楊雲楓聽奧蘭鬱似乎在暗示誰,心中沉吟道:「身邊的人?」這時心中一動,頓時想起了白天去城外破廟的時候,陳希烈曾經懷疑過趙雲龍,不過當時自己以趙雲龍劍術以封喉為招,此刻想來暗想,若是趙雲龍故意是刺胸的呢?以趙雲龍的劍術,變化一下招數,對他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吧?而且如果趙雲龍出手夠快的話,即便是刺胸,也完全可以讓對方無法發聲之前斃命當場。
楊雲楓想到這裡,心中微微一凜,如果是趙雲龍的話,那麼真是太可怕了,但是隨即細細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像,且不說趙雲龍為何要如此做,先是有人來報綁匪藏在破廟中,如果是趙雲龍,這些天地會的兄弟都是趙雲龍的屬下,他完全沒有必要讓這些人前來回報綁匪的行蹤,便可以殺人滅口了,二來自己與陳希烈率兵將破廟圍的水洩不通,趙雲龍即便是進入殺人滅口,那麼如何將曼珠沙華移走的呢?莫非是有什麼秘密通道?也不可能,當時自己仔細的查過了破廟的每一個角落,也沒發現什麼地方可以藏身,更沒有什麼密道出口的地方,況且趙雲龍進去的時間那麼短,即便他劍術如何了得,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這麼多的事。
楊雲楓越想越覺得不可能是趙雲龍,趙雲龍跟著自己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自己如此懷疑他本就不該,況且自己也沒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他,向來對他禮遇有佳視如親生兄弟一般,趙雲龍身上有俠客的義氣,定然不會作出如此事來。
奧蘭鬱見楊雲楓眉頭緊皺,知道其在思考是什麼人,這時微微一笑道:「公子莫要多想了,小墨已經出去打探虛實,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如今這天氣,到處大雪封路,綁匪還帶著一個女子,想必也不會走的太遠!「
楊雲楓這時看著奧蘭鬱道:「奧姑娘,你話說一半,莫非這是公孫綰的計謀,想讓楊某懷疑自己人?讓楊某與屬下之間產生誤解?」
奧蘭鬱聞言哈哈一笑,緩緩端起茶杯,對楊雲楓道:「楊公子,若是哦公孫姑娘有心害你,你現在還有命在麼?雖說你有趙雲龍這等高手在旁護駕,我中人想要戰勝趙雲龍難於登天,不過我任何一人想要纏住趙雲龍,卻不是難事,哪怕是動用三人纏住趙雲龍,也足有一人可殺你了,你說是不是?」說著看了楊雲楓一眼後,立刻又道:「我提醒楊公子提防自己熟悉的人,也並非說此人就一定是楊公子你身邊的人,說不定此人根本就不在遼東!」
楊雲楓知道奧蘭鬱定然是想要告訴自己什麼,但是似乎又有難言之隱,能將話說道這個程度已經是難得了,不過光憑這些,自己如何能斷定是誰?不過由此可見奧蘭鬱定然知道內情,想著立刻心中一動,伸手握住奧蘭鬱的手,柔聲道:「算了生死由命,富貴由天,如果當真躲不了,死了也算是一了百了!此生我楊雲楓也算是活的賺了,能遇到這麼多的紅顏知己,還有奧姑娘你,死又何妨?」
奧蘭鬱聽楊雲楓這麼一說,立刻微微一笑,縮回了手,笑道:「楊公子是想用情打動我,讓我告訴你是誰,我的確是想告訴你,但是我曾經答應公孫姑娘,不能對你說,如今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不妨再告訴你,此人不在遼東,年紀不大,野心不小,與你似友非友,似敵非敵,他既用結交於你,又處處防範於你……話已經至此,楊公子應該心中有數了吧?「
楊雲楓聽奧蘭鬱說的的確已經不少了,如果再問下去,想必奧蘭鬱也不會透露太多,這時想了半晌也沒有想到究竟是誰?不過最關鍵的是此人年紀不大,野心不小,這八個字,從這八個字至少可以排除了一系列的人了,究竟是誰?又不在遼東,那麼絕對不會是趙雲龍了,就連曾經與自己有過嫌隙的吳澂江只怕也不在期內了,他即便是不在遼東,也沒看出他有什麼野心,那麼剩下的會是誰?
楊雲楓一時也想不明白,這時對奧蘭鬱微微一笑道:「多謝奧姑娘說了這麼多,楊某已經感激不盡了,不過奧姑娘既然知道這麼多事,看來公孫綰也脫不了干係了……」說到這裡,心中也更加肯定了,看來公孫綰是熟人所託,前來遼東是專程為自己而來的。
奧蘭鬱這時看著楊雲楓隨即道:「不妨再告訴楊公子你一件事,這一次為你來遼東的,卻不止我們一撥人馬,你可要小心了!」
楊雲楓聽奧蘭鬱這麼一說,立刻想到了夜琴音,隨即心中冷冷一笑道:「果然如此!」楊雲楓想著這時看向奧蘭鬱,隨即走進奧蘭鬱身前,看著奧蘭鬱,低聲道:「若是有朝一日,公孫姑娘想取在下首級,奧姑娘會不會下手?」
奧蘭鬱聽楊雲楓此言,心中頓時一凜,這個問題她自己也曾經想過好多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楊雲楓,若是自己說會,那麼自己的心也不會相信自己,但是要是說肯定不會,自己也懷疑自己能否做到。
楊雲楓見奧蘭鬱猶豫不決的樣子,心中已經明白了,立刻衝著奧蘭鬱微微一笑道:「那麼我這顆腦袋隨時為奧姑娘你留著了!」說完立刻走到門口。
豈知這時候奧蘭鬱從身後一把抱住了楊雲楓,將頭貼在楊雲楓的背上,楊雲楓也停滯不前,良久之後,這才聽到奧蘭鬱道:「如果非殺你不可,我絕對不會留給別人動手,殺你自己,我立刻自刎!」
楊雲楓聞言心中一動,微微一笑,沒有轉身,看著門口,淡淡地道:「既然如此,又何必呢?我早就說過,你如今已經是鴻鳳閣的人了,那些破規矩,我定然想辦法給你破了,你等著吧!」
奧蘭鬱這時搖了搖頭道:「你不懂的,不管規矩的事,而是……」說到這裡,突然住口不再說話,良久之後,這才對楊雲楓道:「算了,還是不說這些了,楊公子目前可以放心,公孫姑娘不會對你如何,更不會取你性命,至於你說的那些破鴻鳳閣規矩的事,你也莫要再提再想了,事事皆由天定,如果你我有緣,遲早會……如果沒緣,也強求不得!」說到這裡鬆開了抱著楊雲楓的手。
楊雲楓本想轉身再與奧蘭鬱說些什麼,想了想還是開啟了房門走了出去,剛出門邊檢楊玉瑛這時剛好也開啟了房門,一見楊雲楓立刻又「砰」地一聲將房門關上,楊雲楓見狀心中一動,知道楊玉瑛定然還在生自己的氣。
楊雲楓見天色不早,本想回房休息,但是又掛念楊玉環與吳曼麗的安慰,連忙又去敲了兩人的房間,見兩人都相安無事之後,這才放心,剛想回李穎的房間,卻見郭婞茹的房門這時也開啟了,卻見郭婞茹站在門口看了楊雲楓一眼,隨即道:「公子這麼晚還沒歇著麼?」
楊雲楓心中一動,立刻向郭婞茹處而去,隨即一把摟住郭婞茹,推著郭婞茹進了房間,將房門關上之後,這才吻住郭婞茹,良久之後這才鬆口道:「婞茹這麼晚也沒睡,莫非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