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楓此時也注意到了李思瑜的表情,見李思瑜面紅耳赤,臉上發燙,心中一動,暗道是啊,如果有緣無論如何都會走到一起,自己與李思瑜在蜀中相識一直至今,本來她那樣對自己,自己以為會一直恨她,後來知道她的身份,也一直在故意遠離她,但是世事往往就是如此愛捉弄人,自己越是躲她,偏偏是越會與她相見,甚至這次一起來了新羅,想到這裡,楊雲楓再看李思瑜,李思瑜是標準的中原女子,她身上的每一個特徵都是中原女子所必備的,說不上完美無瑕,但是五官分明,身材也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是標準的,典型的中原美女……
李思瑜見楊雲楓如此看著自己,心下更是不知所措,見楊雲楓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這時突然想到了小時候偷看自己二姐與二姐夫幽會時的情景,那時候二姐夫也是如此地看著二姐,二姐隨後就輕輕地閉上了雙眼,現在再想起這件事,那日也是月夜,也是四下無人,只是那時是秋季,而此刻是深冬,情景時段何曾的相似,李思瑜心中揣動不已,暗問自己是不是也該閉上眼睛,想著最終還是閉上了雙眼。
楊雲楓見李思瑜此時閉上了眼睛,心中也是一動,隨即微微一笑,緩緩低下了頭,吻在了李思瑜的唇上,豈知這時李思瑜突然如同觸電一般地推開楊雲楓,驚悚地看著楊雲楓,訝異道:「你幹嘛親我……親我的嘴……」
楊雲楓也是吃了一驚,詫異地看著李思瑜,解釋道:「我見你閉上眼睛,以為你……」
李思瑜摸著自己的嘴巴,看著楊雲楓,臉上已經紅的就如冬季的梅花一般,這時立刻道:「當時我二姐夫是親我二姐的額頭的……」說到這裡,頓時又覺得自己如此說未免不妥,連忙又閉上了嘴,轉過頭去。
楊雲楓這才知道李思瑜這傻丫頭在這回是想到他二姐和二姐夫親熱的時候了,以為他二姐夫親她二姐的額頭,自己也應該會這樣才是,想至此失聲笑了出來。
李思瑜見楊雲楓竟然在這哥時候笑了出來,轉頭看著楊雲楓,一臉憤怒之狀,問道:「有什麼好笑的?」
楊雲楓立刻止笑道:「沒什麼,只是今天突然看到了不一樣的李三小姐……」
李思瑜怔怔地看著楊雲楓,隨即摸了摸自己的臉,詫異道:「不一樣?哪不一樣了麼?」
楊雲楓越是見李思瑜如此,就越是覺得她可愛之極,想到這裡,乘著李思瑜一臉詫異之時,一把摟住了李思瑜的小蠻腰,低頭吻住了李思瑜的雙唇,李思瑜措手不及,連忙伸手要推開楊雲楓,此時楊雲楓雙手已經牢牢地抱住了自己,這時奇道自己平日裡力氣再不大,對付楊雲楓也還是綽綽有餘的,今日卻怎麼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莫非是小美的酒有毒?正想著只覺得楊雲楓已經啟開了自己的牙齒,頓時只覺得嘴中一滿,頓時驚的目瞪口呆,一雙眼睛睜的比銅鈴還大,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只感覺渾身一陣酥麻,整個身子就要軟化了一般,而開始覺得楊雲楓這般吻自己有點噁心,此刻卻覺得別有一番風味,甚至有一點刺激,這時緩緩閉上了眼睛,雙手也不自覺的摟上了楊雲楓的脖子。
楊雲楓吻了李思瑜好一陣子,這才鬆開了嘴,看著李思瑜,李思瑜害羞的將頭埋在了楊雲楓的脖頸處,楊雲楓微微一笑,柔聲道:「傻丫頭,還知道害羞?」
李思瑜這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楊雲楓,只覺得心中小鹿亂撞,暗道原來被自己喜歡的人親,竟然是這樣的感覺,完全說不出來的滿足、無法形容的幸福,無以言表的充實,李思瑜此時暗暗對自己道:「他如此待我,是不是說明他對我的心思,和我對他的心思是一般的?」
楊雲楓低頭看著懷中的李思瑜,見李思瑜眨著眼睛胡思亂想,立刻問道:「在想什麼呢?」
李思瑜聞言連忙搖了搖頭,緊緊地摟著楊雲楓,這時輕聲道:「我只是在想,要是永遠都活在今夜,該有多好?」
楊雲楓聽到這裡,連忙道:「我倒不覺得有什麼好?」
李思瑜聽楊雲楓這麼一說,立刻推開楊雲楓,看著楊雲楓問道:「為什麼不好?你剛才那樣對我,難道你對我不是……不是喜歡麼……」
楊雲楓微微一笑,伸手握住李思瑜的手,笑道:「自然是喜歡,不然你以為我會對不喜歡的女人也如此麼?我意思說,如果只是活在今夜,我們豈不是永遠都沒有未來麼?而我想要給你一個未來!」
李思瑜聞言心中頓時一暖,立刻又鑽進了楊雲楓的懷中,緊緊地摟住楊雲楓,她甚至都不敢相信,今夜發生的一切是真的,只是本能地摟著楊雲楓,好像生怕下一秒楊雲楓就會從自己身邊消失一般。
楊雲楓任由李思瑜摟著自己,這時抬頭看向星空,突見天空緩緩落下了幾片雪花,落在自己的臉上,冰涼之感頓時傳遍了全身,楊雲楓拍了拍懷中李思瑜的肩膀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別再著涼了!」
豈知此時李思瑜拼命搖著頭,道:「再摟一會,只要一小會就好……」
楊雲楓微微一笑,只好繼續讓李思瑜抱著自己,心中暗想,自己嘴上說要給李思瑜一個未來,但是自己與她父親李林甫的過節又當如何?此刻她父親應該還在長安的大牢裡呢,自己之前害的衛墨的父親被髮配去了崖州,衛墨就如此恨自己了,若是李思瑜知道了她父親下獄,是因為自己,會不會也與衛墨一樣,會離自己而去,甚至恨自己?
李思瑜見楊雲楓沒有說話,這時喃喃地道:「我之前聽說你與你正室妻子宗夫人在洛陽相識時,有過一段《良緣頌》與千金買壁的佳話,開始我好生羨慕宗夫人,總想著為何自己不早認識你,此刻我心中也好歡喜,在這茫茫雪月之夜,只有你我,你說日後會不會也有我們之間的一段佳話?」
楊雲楓沉吟了片刻,笑道:「自然是有的!」心中卻在遲疑道:「也許吧!說不定會是一場冤孽!」自然是擔心與李思瑜父親李林甫的事了。
李思瑜這時緩緩推開楊雲楓,盯著楊雲楓看了好一陣子,這才道:「好了,我要去休息了!你也要好好的休息,新羅的事也無需放在心上,你不是有詩說‘明日愁來明日愁’麼?」
楊雲楓見李思瑜此刻就完全像是自己的女人一般,對自己如此關懷備至,想至此心中也是一暖,又伸手摟住了李思瑜,隨即在其額頭上深深一吻,這才鬆口,笑道:「這樣是不是就和你二姐、二姐夫一樣了?」
李思瑜本來還在享受這份溫純,聽楊雲楓這般一說,立刻臉上一紅,立刻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但是在關上門的那一霎,眼睛依然沒有離開楊雲楓,就好像熱戀的女孩子一樣,期盼自己的眼中永遠不離開自己心愛的男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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