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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衛軍見郭婞茹手上一隻長鞭竟然如此犀利,一時也近不得楊雲楓的身,而另外一邊趙雲龍與樸英傑也正斗的難解難分,趙雲龍一心要殺曼珠沙華,不想被樸英傑糾纏,所以招招都是殺招,不想還是被樸英傑阻擋至今,可見樸英傑的劍術也是非同尋常,,楊雲楓都不禁佩服樸英傑這廝竟然如此了得,只是至今沒有想明白,這樸英傑與曼珠沙華怎麼會是一會的?那日自己殺樸崢舜之時,樸英傑為何不阻止自己?莫說要阻止了,即便是要殺了自己也絕對有可能!但為何樸英傑沒有動手,還裝作義父我囊相?莫非這樸英傑本來就有心要殺自己老子?這是為何?
曼珠沙華站在宮殿外,看著殿內的情況,這時卻見一旁傳來腳步聲,轉頭看去,卻見正是田中稻穗又帶了一撥人馬趕來,立刻喜道:「大哥,速速讓人進店內支援!」
田中稻穗立刻讓身後計程車兵衝進乾垣殿,與曼珠沙華走到宮殿門口,看著店內的情況,趙雲龍與樸英傑還在纏鬥狀態,一時難分高下,而郭婞茹手中長鞭猶如遊蛇一般,遊動自如,即便是加了百十個兵,依然無法近身,這殿內的情況一時焦灼不下,難分勝負,曼珠沙華心中暗暗焦急,這時看向殿內的楊雲楓,卻見楊雲楓此時也正冷冷地看著自己,那眼神犀利之極,心中頓時一凜,好像自己的心思完全就要被看穿一般。
楊雲楓這時倒是沒有看曼珠沙華,而是看著殿外,心中想著,若是今日在這新羅王宮出不去了,後果會是如何?大唐那邊的情況至今還沒摸清,李隆基為何又派了李林甫前去遼東,為何又將鴨綠江畔的兵力調回?長安究竟發生了什麼?
楊雲楓正想著,卻見不遠處的趙雲龍收劍退後一步,看著樸英傑,喝道:「我見閣下也是一條好手,莫要逼趙某施毒手……」
樸英傑收劍在背,瀟灑自如地看著趙雲龍,嘿嘿一笑道:「趙兄的劍術的確了得,是我平生未見的敵手,不過要殺在下,只怕也非易事,你我劍法旗鼓相當,再鬥下去只怕兩敗俱傷!」
趙雲龍冷笑一聲,這才道:「能不能殺你,動了手才知道……」話還沒說完,一劍已經出手,速度快如流星,疾如閃電,快似之前幾倍,樸英傑臉色大變,不想趙雲龍之前與自己動手一直有所保留,這一齣手,自己還沒反應過來,那劍已經到了喉嚨口,頓時一個踉蹌避開,脖子處卻還是被長劍劃過,頓時溢位鮮紅的血,樸英傑連連退後幾步,到了大殿門口,氣喘吁吁的看著趙雲龍,哪裡還有半點先前的自若神態。
曼珠沙華見狀立刻道:「區區趙雲龍都敵不過,還向我自誇你劍法天下無雙?哼哼,我看也不外如是吧?」
樸英傑這時摸了一把脖子處的鮮血,聽曼珠沙華如此說,眉頭一皺,連忙橫劍在手,立刻想趙雲龍衝了過去,趙雲龍剛才那一劍也是用盡了全力,可一不可二,見樸英傑被自己刺傷後,劍術更迅疾,立刻橫劍招架,兩支劍頓時碰到了一起,「哐、哐……」一陣撞擊聲,兩人動作迅疾,轉眼間已經拆了數十招,楊雲楓雖然不諳劍術,但畢竟見過趙雲龍出手這麼多次,此時也已經看出,趙雲龍與樸英傑兩人在最後的鬥爭,比拼的已經不完全是劍術的精妙了,更有耐力與心境,這個時候兩人劍術一般,只要誰先心悸,誰就有可能先輸,所以兩人都半點也馬虎不得。
比起這點樸英傑要佔上風,畢竟趙雲龍與樸英傑無怨無仇,一心要殺的曼珠沙華,心有雜念,相反樸英傑相對心中只有此戰,一心求勝,再無他念,反倒是逐漸佔了上風。楊雲楓也不禁暗暗為趙雲龍捏了一把汗,須知如若趙雲龍敗了,那麼自己也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楊雲楓正想著,只聽樸英傑大喝一聲,已經進了一步,而趙雲龍連退兩步,楊雲楓心中一動,暗叫不好之際,樸英傑又進一步,趙雲龍又是連退兩步,樸英傑臉上一喜,乘勝追擊,楊雲楓大叫不好之際,卻見趙雲龍這時一個側身,隨即長劍一挑,立刻直刺樸英傑的咽喉,這一變故太快,不但楊雲楓吃了一驚,就連樸英傑也是始料不及,楊雲楓這才知道,趙雲龍之前不過是故意賣出破綻,引樸英傑上鉤,楊雲楓這才明白原來比鬥之中,劍術是否高超還是其次,主要還是戰術與經驗,趙雲龍勝樸英傑就勝在經驗與戰術上。
趙雲龍奇襲得逞,雖未能殺了樸英傑,但是樸英傑慌神之下,敗相已露,趙雲龍乘勢一劍出手,樸英傑躲閃不及,橫劍來檔,豈知只聽「哐」地一聲,趙雲龍已經挑開了樸英傑手中長劍,劍已經架在了樸英傑的脖子上,樸英傑長劍脫手,此時已無招架之力,怔怔地看著趙雲龍,卻聽趙雲龍這時道:「本不想殺你,但是你阻我太甚……」說著手上一抖,只見樸英傑立刻捂住喉嚨,臉色甚是難看,這時再看其手指之間已經溢位鮮血,這時轉頭卻看向曼珠沙華,伸手指向曼珠沙華,喉嚨沙沙作響,似乎要說什麼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時再看曼珠沙華一雙眼睛冷冷地看著樸英傑,卻無半點憐惜之意,眼神之中卻似乎在說樸英傑無用,在罵樸英傑是廢物,雖未說出口,但是樸英傑如何能感覺不到,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如此對她,最終臨死卻換來曼珠沙華的一臉無情,最終到底地上,眼睛依然看著曼珠沙華,死不瞑目。
趙雲龍左手拭去劍鋒鮮血,直指曼珠沙華,冷聲道:「這下該你了!」
曼珠沙華這時臉色才一變,連連退後幾步,這時田中稻穗拔出腰間長劍,擋在曼珠沙華的身前,對曼珠沙華道:「公主現在,此處由我抵擋一陣!」
曼珠沙華點了點頭,沉聲對田中稻穗道:「兄長也多小心,這廝劍術了得,不可小視!」說著立刻轉身而去。
卻在這時卻見大殿外又湧來一對兵馬,為首之人竟然是樸沂河,曼珠沙華面色一變,沉聲道:「樸大人來的正好,楊雲楓謀害我父王,你速速將其拿下!」
這時卻見兵馬後走出一人,穿著披風,看不清真容,只聽其道:「只怕謀害父王的人是你吧!」
曼珠沙華面色一變,立刻退後幾步,喃喃道:「小美公主?」
那人立刻掀開頭上的披風帽,露出了真容,完全一張醜陋扭曲的臉,滿臉的憤怒,使得整張臉更加猙獰,只聽其道:「虧你還認得出本宮!」
曼珠沙華大驚失色地連退幾步,連道:「不可能,你不是應該已經……」
小美這時立刻冷聲道:「你派人前去城外木屋殺我,已經就能得手麼?」
曼珠沙華這時立刻轉頭看向田中稻穗,憤怒地道:「兄長,你竟然出賣我……」
田中稻穗這時轉頭看向曼珠沙華,隨即收起手中的長劍,笑道:「妹妹,也不能這麼說,怪只能怪你野心太重,你今日可殺王上,對樸英傑之死無動於衷,他日你事成之後,如何對付我?」
曼珠沙華怔怔地看著田中稻穗半晌,這時才道:「你我可是親兄妹啊,兄長……」
田中稻穗這時立刻喝道:「你究竟做了什麼事,莫非以為為兄當真不知麼,昔日父親得知你謀害公主,你便忍心殺了父親滅口,你只道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知父親臨終之前還是留下線索,直指你便是兇手?」
曼珠沙華詫異道:「兄長,這定然是小美誣陷於我,我如何會殺自己的親生父親?」
田中稻穗這時冷聲道:「當時小美公主已經葬身火海,如何誣陷你?你可記得父親屍身旁打落的一盆花,是什麼花麼?」
曼珠沙華聞言這時心下一愣,當時自己慌張之極,如何能注意這些,不過既然田中稻穗這時問了,定然就是……曼珠沙華脫口而出道:「莫非是曼珠沙華?」